葉牧看著鐵箱中的這些手.槍,臉色冰冷,眉頭緊皺。
這些手.槍都是即將報廢,或者已經(jīng)報廢的槍支,可以說連一堆廢鐵都不如,拿著這些破爛去押運鈔票,萬一遇到點什么情況,那可就連命都丟了!
這是在拿葉牧他們的命在開玩笑??!
趙甜也是驚呼一聲,一臉的驚訝。
她也很好奇的打開了一個箱子,這個箱子里面放的是防彈衣。
趙甜本來以為防彈衣很重,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子就輕松拿了起來,一股酸臭的味道撲進(jìn)她的鼻子里,這些防彈衣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了。
最為夸張的是,趙甜一捏防彈衣,里面就沙沙作響,她用指頭一扣,防彈衣的護(hù)甲居然碎掉了,衣服的破d里面,有細(xì)碎的粉末掉了出來。
趙甜很奇怪,防彈衣里面的護(hù)甲應(yīng)該是薄鋼片才對,怎么一碰就碎了?
她悄悄把破d扣得更大,居然是從里面抽出一張硬紙片!
趙甜完全愣住了。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防彈衣里面裝的居然是硬紙片?
這東西能防彈嗎?
葉牧幾個人看到防彈衣里面的硬紙片,一張臉都是綠的。
他們在部隊的時候,就聽過,明朝的朝廷十分的**,給邊關(guān)將士的盔甲是用紙糊的。那時候,他們都當(dāng)做一場笑談,紙糊的盔甲有什么用?如果真的是紙糊的盔甲,明朝要**到何等的程度?
沒有想到,葉牧真的在這里遇到了紙片做的防彈衣。
“蔡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把這些破爛拿出來,是想讓我們幫你賣廢鐵嗎?”
葉牧看了蔡局長一眼,冷冷的說道。
“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啊?怎么,這些槍支和防彈衣,你看不上嗎?”
蔡局長目光閃爍,隨后臉上顯現(xiàn)出了一絲詭詐的笑容:“這些槍支和防彈衣舊是舊了點,但是還都能用啊?!?br/>
“能用?你管這個叫能用?”
葉牧真想把那破槍和爛防彈衣扔到蔡局長的臉上,憤怒道。
“怎么?我們局里的警察,連這些東西都沒有呢。我能拿出這些東西給你們保安公司,已經(jīng)夠不錯了。”
蔡局長yy一笑。
“蔡局長,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是?”
葉牧怒道:“我就不信武器庫里面只有這種破爛貨色!趙局長已經(jīng)交代過了……”
葉牧剛剛提到趙局長,這個蔡副局長登時不笑了,冷著臉,大叫道:“怎么?拿趙局長壓我啊!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信不信由你。這些東西,你愛要不要,不要的話,我還給別的公司呢!怎么,你還敢沖進(jìn)去武器庫?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葉牧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蔡副局長,明顯是在刁難。
很顯然,傳聞是真的,蔡局長貪得無厭,葉牧沒有給他送禮,將他伺候舒服,他就在這里有意的刁難。
“葉總,要不然,給他弄點錢算了。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br/>
許三德將葉牧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不用。”
葉牧冷冷一笑:“今天,我什么禮都不會送,就要將他乖乖的把好槍、好防彈衣給我送出來!”
“葉總,你有辦法?”
許三德一臉的震驚。
“這小子敢刁難我,肯定是不知道我跟趙剛的關(guān)系,所以才敢這么的囂張!”
葉牧看了身邊的趙甜一眼,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
葉牧猜測的沒錯,蔡局長是負(fù)責(zé)后勤的,并不知道葉牧的真正身份。更不知道,因為葉牧,市委李書.記都被停職調(diào)查,他的頂頭上司趙剛都要巴結(jié)葉牧,看葉牧的臉色。
最關(guān)鍵,蔡局長不認(rèn)識趙甜,警局一把手趙剛的親妹妹。
“哼,趙局長只不過是批了個條子,你就敢狐假虎威?我看你跟趙局也不過是一般的關(guān)系。”
旁邊的蔡局長發(fā)出一聲冷哼,同時臉上,更是露出濃濃的不屑與嘲弄。
你這小子還開公司呢,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你不來打點,就想讓我給你好槍,這不是傻嗎?
蔡局長一臉的冷笑,看著葉牧,心中暗道,做生意的人,連這點為人處世的道理都不懂,還怎么做生意?以后有你吃虧的時候。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就讓我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而且,真以為趙剛的一個電話,我就要p顛p顛的給他辦事?那我的臉以后往哪擱?
趙剛畢竟是剛當(dāng)上一把手,新官上任三把火,剛剛燒到一線的部門,還沒有燒到后勤部門。而且蔡局長是后勤部門的老油條,用他的話說,你趙剛算是什么東西,老子當(dāng)局長的時候,你還是警校的學(xué)生呢。
他準(zhǔn)備倚老賣老,給趙剛個顏色瞧瞧。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蔡局長還是覺得,趙剛不會因為一家保安公司這樣的小事跟自己翻臉。
“趙甜,你去跟他談?wù)?。讓他給我們換點好槍?!?br/>
葉牧招手,把趙甜叫過來,吩咐道。
“好。”
趙甜也很生氣,立刻點點頭,走到蔡局長的面前。
蔡局長見到葉牧居然不上來給自己交涉,卻把他女朋友派過來,心里更加生氣,臉上立刻掛上一層寒霜。
“蔡局長,你給我們手.槍和防彈衣都太爛了!能不能給點好的,我們畢竟是正經(jīng)公司,這是我們的營業(yè)執(zhí)照?!?br/>
趙甜初生牛犢不怕虎,再加上哥哥就是警局一把手,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哼,派來個小姑娘來跟我談?媽的,你是你們公司的法人嗎?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
蔡局長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你..你怎么能這樣!”
趙甜一下子著急了,大眼睛噙著淚水說道。
“我怎么樣?”
蔡局長一揮手,吩咐手下:“既然他們不要,那我們就收走!媽的,給你們,你們還不要!這些槍和防彈衣,我肯給你,已經(jīng)夠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哇……”
趙甜當(dāng)場大哭起來,她就是被人綁架的時候,也沒有哭的這么傷心。
“居然哭了!哈哈哈,哭了!葉牧,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居然派了一個哭鼻子的小女孩來跟我談?你是不是傻!”
蔡局長見到趙甜真的哭了,跟著一群手下一起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