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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五月14 傲云皇的壽宴應(yīng)該是第

    傲云皇的壽宴應(yīng)該是第一個并不以奢華,或是才藝而聞名,反而因為勁爆的八卦,和傲云國混亂的內(nèi)宅而令人們記憶深刻的宮宴。這史無前例的第一份兒,都要歸功于傲云皇的縱容。

    只是經(jīng)此一事,朔京城中便多了這樣一種論調(diào),那就是皇上有意撤換太子。且不說是否私會的事情,就是柳妃當年為了給太子鋪路就設(shè)下毒計害死陵陽侯嫡妻嫡子一事也是讓人不忿,這樣德行有虧的人怎堪大任?反觀辰王,十三歲便上戰(zhàn)場保家衛(wèi)國,而且未婚妻現(xiàn)在還暫代陵陽侯的位置,說是暫代,可誰不知道安家大少爺早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回來了,這陵陽侯府還不就是安云悠的。侯爺嫁給王爺,雖然是聞所未聞,但這也恰恰說明了未來的辰王妃絕非凡人。

    至于本該因為爬床而該遭人唾棄的柳凝菲,因為安云悠的光環(huán)太大,她的丑聞只是占了幾日的茶余飯后就歇了下去,最后被太子府的一頂小轎從側(cè)門接入便算完了。

    坐在茶樓聽著外面百姓議論起那場宮宴,安云悠對面的女子一直看著她的神色,只是任她怎樣看,都猜不到安云悠心中所想,不由有些挫敗。

    “文琴還是要多謝陵陽侯幫助,才讓我母親清醒過來?!睂m宴那日她一直都在看著大殿之中的安云悠,當時看到那樣忘乎所以,在大殿上抖出府中事務(wù)的時候,她以為安云悠瘋了,可私心里又不大相信,那個有勇有謀的女子,真的因為仇恨而變得只知魯莽了。最后證明,安云悠還是勝了,許文琴長出一口氣,她可是帶著整個柴家押寶在了安云悠的身上。

    “當日宮宴上,陵陽侯的舉動實在是讓人驚嘆不已,也幸好陵陽侯能夠得皇上心意,并未怪罪?!彼紒硐肴?,許文琴覺得安云悠并不只是運氣好,趕上傲云皇心情不錯的時候鬧事,而是她早就摸透了傲云皇的心思,所以才敢放肆的,這樣一想,傲云皇還當真是疼極了辰王,才會愛屋及烏能夠讓安云悠在別國太子面前都敢鬧到傲云皇的面前。

    安云悠好笑的接過許文琴遞過來的茶盞,反問道:“你認為宮宴上是我大獲全勝?”

    許文琴聽到安云悠這樣問,楞了一下,隨即問道:“不是嗎?”

    安云悠搖頭:“許家的商鋪都在哪里,你應(yīng)該都是清楚的吧?”

    安云悠話題轉(zhuǎn)變得突兀,許文琴知道安云悠并不想多說那日宮宴的事情,也是,任誰總是回想那段時日也是一種折磨,至少她就不愿意再回想許明昌曾經(jīng)在母親面前虛情假意的樣子,還有那日許文華死后,許明昌沒有半分難過的冷漠。

    “柴家一直不過是顧忌我們母女三人,現(xiàn)在我跟母親已經(jīng)回歸柴家,文華也已經(jīng)不在了,打壓許家,再沒有什么顧慮了?!痹S文琴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安云悠那日已經(jīng)幾乎表明要跟太子對立了,許家一直巴著太子一派,慢慢蠶食太子的勢力,的確是個好辦法。柴家本就要與許家為難,跟安云悠的合作水到渠成,半點不為難。

    “最多十日,能把許家的商鋪擊垮嗎?”安云悠知道柴家有手段,只是她如今的時間緊迫,沒有太多的工夫可以耽誤,所以她必須要給許文琴一個限期。

    “十日?”許文琴低聲驚呼?!澳阋蔡】丛S家,或者是太高看柴家了,是,許家不足為慮,可畢竟許家在朔京城這么久,身后不說有沒有太子的扶持,就是那個能給我娘下蠱的呂家人應(yīng)該也是不好對付的。十日太短了?!?br/>
    安云悠搖頭:“想要毀掉一個家族,有的時候一天也就夠了,呂川的事情柴家不用管,我會派人專門對付他。想必你也知道東華國蠱蟲盛行,如今東華國和西秦國都來了傲云國,其中必定有關(guān)聯(lián)。所以,太子身后的勢力毀掉的越快越好。”

    許文琴沒有想到安云悠會跟自己分析這些,想了想便說道:“難道你這么著急對太子下手,是擔心太子和東華國西秦國聯(lián)手對付辰王殿下?”許文琴說完,自己竟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zhàn),原來,安云悠這樣著急的對太子下手,只是擔心太子會里通東華西秦對辰王下手。

    要說太子這么多年雖然表現(xiàn)的和辰王兄弟和睦,但太子一派的人是不是跳出來打壓辰王一派已是常事,這也就是說太子對辰王很是忌憚,而東華和西秦那更是巴不得傲云國沒有了辰王,太子心胸狹隘,目光短淺,為了著急除去辰王,還真說不定會借著他國之手。

    雖然心底已經(jīng)認同太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許文琴還是猜測著說道:“太子不會這樣愚蠢吧?傲云國能與東華西秦呈三國并立,全靠著辰王,若是辰王出了什么事,傲云國豈不是很快就會被另外兩國打壓?”

    “光芒越盛,也越讓人不安,太子如今只想要那個位置,若是辰王在,說不定就會易主,他豈會甘心。而且若是太子沒有這個心思,恐怕東華國太子和西秦國太子不會齊齊到來,兩個都是一國舉足輕重的人物,沒有太大的利益,他們不會跑這一趟。太子選擇跟他們合作,或許對傲云國有危害,但在他自己,卻是合算的,哪怕日后傲云國真的被另兩國打壓,他也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君,比起一個隨時可能被替換的太子來說,豈不是賺了?更何況,太子并不認為他比辰王弱,他自以為沒有了辰王,他接手辰王的勢力一樣能讓兩國忌憚。本來我只是猜測,可宮宴上太子跟柳凝菲的事情讓我知道,呂川絕對是太子跟東華國聯(lián)系的關(guān)鍵?!卑苍朴平o許文琴分析道。

    “太子的事情不是你?”許文琴聽安云悠這樣說,疑惑的問道。

    “自然不是,我要的不過是他背后的勢力,他得不得皇上的心意我并不關(guān)心。”安云悠輕蔑的笑,那種腌臜事情,一般的內(nèi)宅中小打小鬧的手段罷了。

    “好,你只要有把握能制住那個呂川,我柴家定能十日內(nèi)毀了許家!”許文琴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下定決心道。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安云悠笑,看著許文琴轉(zhuǎn)身離開。

    許文琴的身影消失不見,云歡推門而進:“你不怕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