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她說的話,端木爵頓時間有一種,想要活活掐死她的沖動!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夏以陌很是平靜的把床上的衣服撿起來,就在他準備把她抓過來狠狠教訓一頓的時候,她已經又進了浴室,隨后浴室里傳來了水龍頭的聲音。
他站在浴室的砂玻璃門口前,竟然有點不知所措,然后只好坐在沙發(fā)上抽著雪茄,只是抽完了一根雪茄,她還沒有出來……
他早上從來不抽雪茄,只有心情郁悶,壓抑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根,很明顯他被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傷到了。
夏以陌本來是打算穿衣服的就出去的,可是昨晚沒洗澡,她就順便洗了一下澡,而且她的人皮面具一個晚上沒換,很害怕會忽然脫落,她一直在糾結著要怎么辦,所以當她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端木爵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是在桌子上擺放著一份早餐,竟然是豆?jié){油條……
還是熱的,好像是剛下去買上來的。
在美國這種地方,吃到這種東西,會有多懷戀自己的國家,她就很懷戀f城,安迪爾答應過她,只要把美國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后,他就會讓她回去f城一段時間。
她是該回去看看爸爸了。
夏以陌把早餐吃完了之后,端木爵還沒有出現(xiàn),她只好離開這里,才剛剛走到外面,司墨已經開著車在繞到了她身邊,車窗慢慢的放下來,端木爵那張好像千百年都不會化的冷臉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上車?!?br/>
“去哪里?”
“帶你去個地方?!倍四揪裟托挠邢蕖吧僬f廢話,給我上車!”
“你是不是心里有???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如果我真的有病我當然會去看醫(yī)生,就不用你費心了?!倍四揪粼谲嚿习戳艘粋€開關,車門被打開來,“上車,我難道會吃了你?”
“我還有事,你別忘了,婚紗我還沒有……”
“我未婚妻可是一直都在我身邊安排眼線,你站得越久就越容易暴露自己,你愿意這樣?”
端木爵略帶威脅的話,夏以陌彎腰進車。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一路過來,夏以陌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問端木爵了,可是每一次問他,每一次他都沒有回答,有一種玩弄她于股掌之間的感覺。
其實端木爵一直都在想事情,想很多很多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從房間里出來一直像傻子一樣的坐在車子里,本來是想回去找麗莎的,可是心里又想繼續(xù)留在這里,以至于他就傻傻的等她下樓,然后準備帶她去一個地方。
一路上,他一直在反復斟酌,到底要不要帶她去……
“你再不說,我就要跳車了!”
司墨在開車,感覺端木爵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只好開口 “卓西小姐別緊張,少爺只是想帶卓西小姐出去放松放松,不會傷害您的?!?br/>
行駛的路越來越不好走了,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車子行駛起來也很顛簸,而且她看見的東西也不像城市里的那樣繁華了,難道這里是鄉(xiāng)下?
車子終于停止了顛簸,停到了一處小地方,看起來應該又是他買下來的房子,真的到處都是端木爵的房子,他到底花了多少錢?
“卓西小姐,請?!彼灸呦萝?,很是禮貌的將她拉開了車門 ,他不能否認,卓西總是能給她一個是夏以陌的錯覺,如果不是那張不同的臉。
夏以陌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裝飾跟和他最后度過的那一個月的小房子一模一樣,房子的外圍也是有一處小樹林,環(huán)境也是一樣清幽, 一樣,真的跟印象中的一模一樣……就連外面都有畫架。
所以說,是端木爵故意買下來的嗎?
端木爵一直都跟在她身后,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讓一個女人到這里來,這也就意味著,他心里已經接受了安迪爾卓西這個女人。
于是他,就討厭起了家里的那個女人。
她沒有夏以陌的脾氣,只是一個勁的要靠近他,粘著他,讓他很膩。
她沒有夏以陌的冷靜,經常對傭人大呼小叫,只是到他面前又換上了一張賢妻良母的樣子。
如果不是她長得像夏以陌,他根本看不上她……他的病就好像是一種毒了,相貌一樣的女人不能解他的毒,只有像安迪爾卓西一樣的女人才能讓他懷戀,那種感覺才能解他的毒。
“為什么帶我來這里?”夏以陌不明白,他帶她來這里的目的。
“你說呢?”
“我不知道,你別跟我賣關子?!?br/>
“你覺得這里怎么樣?”端木爵忽然轉移了話題,夏以陌隨便的點點頭“還不錯?!?br/>
“你以后就住這里?!?br/>
“你說什么?”
“你不是喜歡這里嗎?我這里送給你,以后你就住在這里,我一有空就會過來這里看看你?!?br/>
“你打算囚禁我?”夏以陌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揚了揚眉毛。
“這不是囚禁。”
“那我現(xiàn)在就要離開這里!”昨天晚上一個晚上沒回去,安迪爾肯定著急瘋了,而且她的人皮面具一個晚上沒脫下來,也沒有用藥水泡,會散發(fā)出一種奇怪的味道。
“回去看你的老相好?”
“老相好?”
“你做了我的女人,安迪爾自然就跟你沒有關系了,自然就成了你的老相好?!倍四揪粲靡环N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剛才從你的眼睛里看出來了,你很喜歡這里,既然喜歡就呆在這里,不是很好?”
“喜歡跟被束縛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端木爵又開口“這個世界是殘酷的,誰都很難得到自己想要的,現(xiàn)在有一個你既喜歡又不用給你壓力的東西,你不愿意要?”
“只要是你送的東西,都有壓力!”
“那是你想法太過于極端,不愿意接受我的東西,等到你習慣性的成為我的女人后,自然就覺得接受我贈予的東西,是十分正常,符合邏輯的?!?br/>
“贈予?敢情端木少爺這一切都是施舍乞丐一樣?”
“不,乞丐一無所有不值得我去贈予,但是你有用,你能夠,,”端木爵沒有再把話說下去,因為他看見她很惱火的樣子“我只是比喻而已?!?br/>
“你這個比喻很低級!”
“我以為你不會生氣的?!?br/>
“你簡直不可理喻!”
夏以陌轉身就要離開,端木爵一手拉住她“這么容易生氣?”
他喜歡這種感覺,小兩口斗嘴就好像回到了當初和夏以陌在一起的感覺,所以他開始逗她“不生氣了,我給你看個東西?!?br/>
他硬拉帶拽的把她帶到落地窗面前,外面竟然是一個游泳……“你不是喜歡游泳嗎?我送你一個游泳池?!?br/>
“我家也有游泳池?!?br/>
“安迪爾送你的,當然和我送給你的不一樣。”端木爵來開了落地窗,拉著她的手就要外面走“想不想下去試一下水?”
夏以陌忽然拉住他“我不應該到這里來的。”
“什么?”
她搖著頭,她確實不應該來這里,打破端木爵平靜的生活,現(xiàn)在看來,她要退出這場游戲,已經不可能了……
“你早上還沒有吃胃藥。”夏以陌看來胃藥的使用方式,是早晚一粒,所以她就提醒他。
沒有人會記得,這么小的細節(jié)。
這是除了夏以陌之外,唯一一個能這么對他的女人,所以他很聽話的就拿藥出來。
夏以陌看他乖乖的要吃藥了,就去給他倒水,忽然之間她立住了腳步,,在飲水機旁,擺放著兩個杯子,就是那兩個曾經他們一起得到的杯子,一起玩沐浴真心得到的,這么長的時間了,端木爵還一直都收藏著嗎?
她手想要碰那兩個杯子,又感覺上面兩個人恩愛的樣子好像嘲諷她一樣,她的手只好繞過杯子,拿出了一次性的杯子正準備倒水。
端木爵已經先她一步拿起了那兩個杯子倒水,一手按著飲水機的開關,一邊說著 “她就是那個女人?!?br/>
“哪個女人?”夏以陌有點明知故問。
“我最愛的女人。”他的話是真真實實的發(fā)自內心。
“你還記得她嗎?”她抬起頭問他。
他哭笑著,忽然停止了按著飲水機的動作 “有時候會忘記,有時候會特別的清楚,在心里就好像一根刺一樣。”
“如果她已經不愛你了或者她欺騙了你?”就像現(xiàn)在,她明明還活著,還故意這樣換上一張人皮闖進你的生活,然后又不跟你相認,還一直折磨你,,端木爵,如果你知道我這樣對你,你是不是要恨死我了?
“她已經死了?!倍四揪魶]有正面的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慢慢的將杯子放著,然后很難過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一年前,她死在我的懷里。”
“你很難過嗎?”夏以陌沒有看見端木爵,在失去她的時候,崩潰絕望的樣子。
“難過……我當然難過?!倍四揪舻痛怪^,手放在大腿上,然后用手耙住自己的留?!澳愫芟袼袝r候我會把你誤以為是她。”
“然后呢?”
“然后就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
“做那個女人的替代品嗎?”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無論是名利,權利,或者是金錢!”
夏以陌心酸的想著,我想要和你不是親兄妹,這樣你做得到嗎?“端木爵,我不會答應你的。”
“為什么,,?。俊眱蓚€人的會話還沒有停止,這個時候電話聲突兀的響起,他盯著話筒好一會,那電話就一直響一直響,他接起來。
“少爺,少奶奶問你,,”那邊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我和她還沒有結婚,叫什么少奶奶?”
“少爺不是馬上要跟少奶奶結婚了嗎?”
“誰說的!?”
“可是少奶奶剛才暈倒了,醫(yī)生來給她檢查,說少奶奶……少奶奶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