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尹恩希決絕的背影,宮凌心里莫名的一陣恐慌,起身追了上去來。
尹恩希走著路,手腕驀然一緊,迤邐的男聲響在身側(cè),“傾傾,對不起,你不喜歡利用這個詞我就不說,就當(dāng)你再幫我一次,那次宴會上你一字不落聽了的,背負那樣的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坐享安逸而不尋機報復(fù)?你為何不能體諒一下我?”
尹恩希一把甩開他的手,“宮凌,別讓我看不起你,你有權(quán)兜售自己的可憐身世博取同情,可是,于我何干?我憑什么就要軟下心腸來給你利用?”
宮凌臉色拉了下來,尤其是那句“兜售自己的可憐身世博取同情”一句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我能做到提前通知你并和你商量,已經(jīng)算是尊重你的意愿,如果我將你蒙在鼓里,或者我不珍惜你,像昨晚一樣再狠心一點的話,你也不可能在我面前耍你的公主脾氣!”
尹恩希呵呵輕笑出聲,“照你這么說來還是我給臉不要臉了是么?”
宮凌薄唇微抿,沒有立刻回答。話糙理不糙,如果不是他聽了那段錄音,放低姿態(tài),她也不可能在他面前耀武揚威至此。
她很聰明,卻總?cè)绾⒆影悴恢执纭?br/>
他強硬的時候,她就認(rèn)慫地縮回龜殼里好好保護自己不受他染指。
他但凡有軟化下來的跡象,她就亮出渾身的刺,不管不顧地扎人。
念及此,宮凌眼神中的溫度跌至冰點,“我看你還真的是欠虐,受不得人給你好臉色,那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是我培養(yǎng)20年的棋子,無論你是公主也好,普通人也罷,終其一生都將為我效力,我想什么時候用,便什么時候用,想怎么用,便怎么用!包括,等我身體好了以后陪我上一床!”
宮凌本以為他亮出威脅的話她會再度縮回龜殼,恢復(fù)之前低眉順眼的乖巧樣子,可事實再一度令他失望了。
尹恩希這次連生氣都不生氣了,眉眼間盡是不羈的輕狂和睥睨的氣勢,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她男裝時的姿態(tài)。
“宮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說話不客氣了!”
“你口口聲聲說墨家害了你們宮家,證據(jù)呢?!僅憑那些個巧合就斷定墨家是背后主謀?”
“當(dāng)時的墨昕宸僅有五歲,叫身為玩伴的你出去玩不是正常的么?五歲的孩子知道怎么做幫兇?”
“你父母車禍身亡,就一定是人為而不能是意外么?就算是陰謀,那一定是墨家所為么?”
“綁架你們的人只聯(lián)系了你的父母沒有聯(lián)系他的就能說明背后主使是墨家?呵!典型的栽贓陷害案是刑偵案件中最低級的一種!”
“這么一來傻子都會往墨家身上懷疑,墨老爺子叱詫黑白兩道數(shù)十年,真的機關(guān)算盡想要將宮家一網(wǎng)打盡,會留下這么大的漏洞?綁架你們的人就不能是受背后主使的命令,對墨家進行栽贓嫁禍?”
“至于你爺爺奶奶因你父母雙亡的噩耗傷心昏厥就更特么扯淡了!正常的沒有心臟病的人受到打擊昏過去一個還算情有可原,兩個人同時昏過去的概率該低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