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席卷而來的惡心感讓麗妃措不及防地吐了一地,離得最近的葉舜華也差點慘遭‘襲擊’,不過裙子上還是不免沾上了一些。
宮人們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端著痰盂到麗妃的面前去。
麗妃抱著痰盂吐得死去活來,整個人差點就吐到虛脫了。
“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葉舜華很是嫌棄地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掃了一下自己的裙擺問道。
“你胡說些什么!”吐了半天之后的麗妃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整個人就這么虛弱地趴在痰盂旁邊,抑制不住的惡心感差點就讓她又吐了議論,“少廢話,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讓你跟我一塊毀容。”
話雖是這么說的,但是麗妃還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最近一直都覺得不舒服,不過一直不敢往這方面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真要是懷孕了她不得死啊,那個暴君從來沒寵幸給她,一個從未被寵幸過的嬪妃突然多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這可不只是誅九族這么簡單了。
“滾!我沒給你下什么藥,神廟的人是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情的?!比~舜華的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不過還是嘴硬道。
“閉嘴吧賤婦!”
兩個人話沒說幾句就又開始扭打了起來,有宮女見勢不好,立刻就跑去白子寧的太極殿告狀去了。
不過此刻白子寧不在太極殿批奏折,而是在御花園里跟秦蒼一起賞花,她跟秦蒼一起將御花園走了一圈,平時倒是沒發(fā)現(xiàn),沒想到在御花園里也種了不少的罌粟。
“平時在御花園逛的時候倒沒留意,沒想到這御花園居然種了這么多的罌粟?!卑鬃訉幟欢溥€未盛開的罌粟,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倒是她疏忽了,來了大梁都快小半年了,一直把這毒物給忽略了。
秦蒼對于御花園種罌粟的事情倒是不怎么意外,“這東西長得漂亮,御花園不正需要種點漂亮的來觀賞用嗎,你怎么突然查起這個來了?”
罌粟雖然在后世是臭名昭著的‘萬毒之源’,但是在這個時代,它純粹就是個觀賞性的植物,最多就是種給人看的,御花園這地方最需要的就是漂亮的植物了,種這個還真不稀奇。
稀奇的是,白子寧怎么突然查起這個來了。
白子寧隨手掐了一株罌粟花,又把它扔回花叢里了,“我在我喝的粥里面發(fā)現(xiàn)了罌粟殼。”
秦蒼聽到罌粟這兩個字之后,臉色變了變,他剛準備說些什么,一個小宮女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陛下不好了,麗妃娘娘跟葉小姐打起來了!”一個小宮女在白子寧的面前跪下,焦急地道。
“怎么回事?”白子寧皺著眉,問道。
“你過來之前,長春宮是什么情形?”秦蒼盯著那小宮女的眼睛,問道。
“奴婢過來之前,麗妃娘娘跟葉大小姐已經(jīng)打了很久了,娘娘一直叫葉小姐把什么解藥叫出來,還有就是,娘娘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還吐了?!毙m女如實地道。
白子寧跟秦蒼對視了一下,方才開口道,“秦蒼你去看看?!?br/>
“是?!鼻厣n對著白子寧拱了拱手,便跟著那個小丫頭一起離開了。
在秦蒼跟那個小丫頭一起走之前,白子寧特地跟萬公公吩咐了一句,叫他把麗妃的父親老太傅也一塊請進宮里,順便再叫他請一個大夫進來。
這一邊秦蒼剛走沒幾步,就被葉木槿給攔住了。
“秦先生?!比~木槿看著秦蒼甜甜地笑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就像一只貓兒似得。
然而秦蒼并不吃葉木槿這一套,“喲,這不是葉家的二小姐嗎?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御花園散步呢?”
說著秦蒼還上下打量了一下葉木槿,不得不說葉木槿跟葉舜華這姐倆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地大,葉舜華穿衣服俗到不行,這葉木槿倒是挺會穿的,不過她這身衣服,怎么看著有點不太適合這個時代的姑娘穿啊。
“這不是在等你嗎,我有事要跟你聊聊?!比~木槿上前去拉著秦蒼的手,柔軟的身子有意無意地在秦蒼的胳膊上蹭了蹭。
“好啊?!鼻厣n不著痕跡地將手從葉木槿的身邊抽出來,嘴角抽了抽。
葉木槿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拉著秦蒼的手就去了不遠處的小樹林了,一副準備商量大事的樣子。
站在一邊的小宮女看著秦蒼就這么被拉走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這另一邊的長春宮都快讓麗妃跟葉舜華給掀翻了,這個葉木槿怎么現(xiàn)在把人給拉走了,這不是壞事嗎?
小宮女還沒急上片刻,秦蒼的身影就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呃。
“葉小姐,我對你這人實在是沒什么興趣,你還是別強人所難了吧。”秦蒼一邊用絲帕擦著自己的手,一邊出聲拒絕葉木槿,臉上滿滿的嫌棄。
他是真不好葉木槿這口,他對偽蘿莉不感興趣,要知道他喜歡的那一型一直都是御姐來著。
看著秦蒼那跟撞了鬼要逃命似的架勢,葉木槿的臉上的表情看著有些難以置信。
“真是不解風(fēng)情,白子寧身邊怎么會有這樣的木頭人?!比~木槿對著秦蒼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枉她特意準備了一番,為了不壞事還沒帶上宮女,結(jié)果卻給她來了個這個。這要她的臉往哪擱啊。
要知道在男人這方面,她葉木槿就沒失手過。
秦蒼跟小宮女很快就趕到了長春宮,在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好一個小太監(jiān)也把老太傅給帶過來了。
老太傅跟秦蒼點頭打了個照面,然后便一起進了長春宮的大門。
此刻宮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打得不可開交了,各種東西碎了一地,看起來就跟被洗劫了一般。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敢這么害我??彀呀馑幗o我叫出來!”
“住手你這個潑婦!我乃是神廟圣徒!”
“都吵什么呢,給我安靜一點!”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立刻將混亂的場面給鎮(zhèn)住了。
“父……父親……”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