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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邪惡作愛 盡管要趕在年羹

    盡管要趕在年羹堯去往四川出任總督之前要將一切都布置好,但今日的四貝勒府仍然無一處疏漏之處。

    新房更是布置得宜,處處在符合規(guī)制的情況下做到了最好

    胤禛是一早就有了自己的府邸的,但因為早先不愿意成婚,一直被康熙拘在宮里的阿哥所。

    一半是懲罰,一半是因胤禛尚未成婚,沒有女主人也不好打理。

    但今后,不一樣了。

    胤禛的唇角勾著一抹歡喜的笑,渾身酒氣沖天,踉蹌著闖進了新房。

    他往昔不曾認真看過自己的府邸,但這個新房,卻是他親自看過無數(shù)遍的。

    如今的布置,也幾乎是他盯著一點一點弄出來的,自然格外熟悉,也格外滿意。

    但最滿意的,還是那喜床上坐著的人。

    他好不容易求來的妻子。

    那身影輕點著頭,紅蓋頭下墜著的金絲流蘇隨著燭火的光影搖晃,大約是在瞌睡。

    按道理來說是不大合規(guī)矩的,但胤禛反倒覺得歡喜非常,這說明他的福晉對嫁給他這件事至少不抵觸。

    他今日雖被幾個兄弟灌酒灌得有些多,但竟還記得關門。

    關門的那一聲,聲音不大,但由于胤禛醉酒,也有些用力,年世蘭恍惚間聽聞這一聲,瞬間睜開了眼。

    燭火還在晃蕩,但金絲流蘇的搖晃停了下來。

    胤禛清俊的臉上有些紅暈,素來清明的眼神也因酒氣繚繞添了幾分迷蒙。

    他的動作,全程都在年世蘭的耳朵里。

    她沒有動,身子略微挺直,等著這個素未謀面的四阿哥過來。

    新婚的期待和歡喜,她是全然沒有的。

    正如她對年羹堯所說,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四阿哥比起旁人,總還是要好上些許。

    紅蓋頭外,那雙滾金邊錦靴忽然停了下來。

    嗯?這四阿哥是在做什么?

    年世蘭心下疑惑,殊不知只一步之遙的地方,胤禛面上神情復雜。

    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今夜的樣子。

    這段時日以來,午夜夢回,總是描摹的那張臉,現(xiàn)在就在眼前了,他卻反而有些近鄉(xiāng)情怯了。

    他不曾征求她的意思,便求了皇阿瑪指婚,心中雖然歡喜,卻也忐忑。

    她是否,也喜歡他呢?

    心跳的飛快,無論在外人面前胤禛如何鎮(zhèn)定,但心里,他都還是忐忑不安的。

    當頭上的蓋頭被人挑開的時候,年世蘭正對著眼前人,面無表情的臉上,勾勒出了一絲絲不甚明顯的笑。

    她不笑的時候,猶如一朵盛開的白梅,極冷淡,眼角眉梢俱是飄渺虛無的仙氣。

    但笑起來,就瞬間染上了紅塵氣息,叫人忍不住的將視線看向她,瞧一瞧她眼中暖融融的色彩。

    白梅染嫣然,紅衣繞美人。

    滿頭華貴的珠翠點綴成她身上無垠的艷色,與她本身的淡漠氣息格格不入,但又相得益彰。

    “貝勒爺。”

    便是連新婚之夜,她的聲音也都是這樣無波無瀾,似全無歡喜,也全無怨懟。

    胤禛心中的忐忑消失了,但又隱約覺得不開心。

    可是醉酒的人,尚未想到那么多,勾著粲然的笑容上前。

    “福晉?!?br/>
    他身上的酒氣撲面而來,有些醉人。

    “我可以喚你蘭兒嗎?”胤禛道。

    “貝勒爺想喚什么,便可喚什么?!?br/>
    她的眼神尤其淡,然而胤禛卻將這當成了默認的,和他一樣的歡喜。

    若他神智稍微清明,也該知道年世蘭今夜看向他的目光,算不得溫柔。

    可是沒有,滿腔歡喜的胤禛坐到了年世蘭身邊的位置,手撫上她臉頰,溫柔到癡迷。

    “蘭兒,你終于是爺?shù)母x了。”

    “爺真是怕,你會嫁給別人?!?br/>
    臉上的溫度格外灼熱些,年世蘭都不知道這位一面之緣的碰瓷陌生人哪里來的這番深情。

    她對于眼前人唯一的印象,就是那日在街上碰瓷了她的馬車,并且還捂錯了腿。

    至于胤禛表露出來的這副樣子,她全盤接收,只是并不當真。

    四阿哥是太子那邊的人,左右不過是為了太子拉攏勢力的手段,彼此之間,不過是為著面子上好看,這人才假作深情罷了。

    她是這么理解的,便也攜了幾分虛假的笑意,將臉頰在胤禛手上蹭了蹭。

    “貝勒爺厚愛,妾身感念?!?br/>
    胤禛本就是喜歡她的,這般被她溫言軟語,還殘存的理智也盡數(shù)離家出走了。

    “蘭兒……”

    他的眼神就落在年世蘭的的唇瓣上。

    胭脂色的唇肉看上去飽滿而多情,是天生適合親吻的樣子。

    他如著了魔,情不自禁一點點靠近。

    搖曳的燭光里,人影糾纏,成了一對分不開的鴛鴦。

    年世蘭并未有抵觸的心思,胤禛是她的夫君,他們之間做這樣的事,再正常不過了。

    何況,若是順利,很快她便會有孩子。

    到時候,她也就不再需要這場婚姻了。

    雖說如今這年頭想要和皇家和離有些難度,但想來只要哥哥爭氣,和一個不大受寵的阿哥和離還是沒有問題的。

    她無甚悲喜地睜著眼,瞧著胤禛全然迷醉的樣子,動作還算是配合,只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貝勒府新房的燈火亮了徹夜,夫妻二人一同沉沉睡去。

    蘇培盛帶著人來喚自家貝勒爺起床的時候,帳里隱約露出了床上兩人相互依偎的樣子。

    應當說是,胤禛單方面摟著世蘭,而她背對著他,即便是在夢中也皺起了眉。

    “貝勒爺,該起了,今日您和福晉還要入宮呢。”

    這是天家的規(guī)矩,胤禛今日需帶著福晉,向康熙和德妃請安。

    胤禛一叫就醒,睜開眼就見到了背對著他的自家福晉。

    不過他一時間也沒有多想,滿心柔軟地摟緊了懷中人,將下巴擱到她肩頭。

    “蘭兒,蘭兒。”

    陌生的聲音讓世蘭警惕,她眼中閃過冷光。

    但是很快,她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

    哦,想起來了,是昨夜才成婚的胤禛。

    她眼底的警惕松懈,變回了那副淡淡的樣子,想要起身。

    但沒想到,只是一動手腳,便酸軟得厲害。

    “嘶……”

    胤禛抱著她,又是如此近的距離,自然而然聽到了這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自責,將世蘭扶起,語氣溫柔。

    “是爺昨夜失了分寸,喝多了酒,以至于忘記了顧及蘭兒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