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耳回到自己別院時,正巧碰到回來的仁芯,詢問道:“事情處理完了?”
“回教祖,以及處理好了?!?br/>
看著自己別的大門道:“走吧,進去吧!”
李耳也就率先走進了別院,仁芯也立即跟上。
在兩人來到大殿后,李耳才說道:“你下去找個機靈點的侍女,送到趙姬那去,照顧對方的飲食起居?!?br/>
“教主,是不是要監(jiān)視她?”
李耳卻搖搖頭道:“不是,本教主只是不希望她給嬴政留下污點?!?br/>
仁芯被一點撥就明白了,畢竟她也見過趙姬,對方絕對是比她還禍國殃民的存在,所以立即回應(yīng)道:“好的,教主這事我會去辦的?!?br/>
“嗯,你先下去吧!我們就是這幾天就要離開了?!?br/>
“是教主,屬下告退!”
看著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仁芯,再次吩咐道:“把嬴政叫過來,我有事要跟他說?!?br/>
“好的,教主!”
而沒過多久,嬴政和燕丹就來到大殿內(nèi)。
“師尊!”
“嗯?!崩疃粗脱嗟?,說道:“政兒,就這幾天,為師就要護送你們母子回秦國了,你自己準備一下。”
“可是師尊,我們剛才再城內(nèi)發(fā)現(xiàn),趙國的軍隊有再調(diào)動,他們又要準備去打仗,我們這時候離開會不會有事。”
“無礙,只是燕國來襲,并且這次燕國必敗?!?br/>
“師尊,可燕丹他?”贏政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燕丹,并且向李耳詢問道。
“為師剛剛從趙王哪里回來,相信趙王還不會為難燕丹,你放心下去吧!”
“是師尊,弟子告退!”嬴政也很無奈,畢竟他也知道,一些事情,不是他能決定得。
看著下去整理東西的嬴政,以及轉(zhuǎn)頭看著身旁邊的燕丹。
可還不等李耳開口,燕丹就詢問道:“夫子,燕國真的要敗嗎?”
李耳卻沒有直接回答燕丹,而是反問道:“子丹,難道你在趙國這么久,就不明面趙的的情況嗎?”
“夫子,我……!”
“子丹,你是燕丹太子,你來趙王時間也不短了,也應(yīng)該明白,趙國年年征戰(zhàn),趙國的普通百姓,都已經(jīng)可以拿刀上戰(zhàn)場了,你覺得燕國會贏?!?br/>
燕丹直接低頭沉默,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李耳看著燕丹,也知道燕丹相當于是他學(xué)生。
所以語氣放緩的說道:“你也想為我的學(xué)生,本教主今天許你在將來有一次向我求助的機會?!?br/>
燕丹抬頭看著李耳,感激的道:“謝老師”
李耳擺擺手說道:“下去吧!”
“是,學(xué)生告退!”
……
秦國,咸陽城。
李耳經(jīng)過兩個月的時間趕路,終于帶著嬴政母子兩人,再次來到咸陽。
如今,贏子楚也當上了秦國的太子。
“子楚,參見人教至圣?!?br/>
“不必多禮,你現(xiàn)在也是秦國太子,以后隨意就好?!?br/>
嬴政這時候看著幾年未見的父親,上前恭敬一禮道:“孩兒嬴政,見過父親大人?!?br/>
贏子楚看著贏政,開心的道:“好,我兒快快請起。”
【叮~支線任務(wù)4:贏楚為秦國太子后,護送贏政回秦國?!?br/>
【叮~已完成?!?br/>
【叮~獎勵:五千氣運值?!?br/>
【叮~支線任務(wù)5:探索百越之謎;獎勵氣運值一萬。】
嗯。
李耳聽到系統(tǒng)的任務(wù),心里微微有些詫異,既然氣運值降臨一萬。
難道百越國,還真有什么不同之處。
畢竟火雨山莊的寶藏,關(guān)系到蒼龍七宿的秘密,以及和巴蜀苗疆相似的巫蠱之術(shù)等。
看來真要去一趟百越國才行了。
看著贏子楚等人一陣寒暄后,才緩緩走向太子府。
而李耳明白贏子楚這一切都是給其他人看的,畢竟要是他贏子楚沒有兒子,他的繼承人位置,怕也是當?shù)筋^了。
眾人進入府中后,李耳以舟車勞頓為由,婉拒了贏子楚的款待,在太子府偏殿休息。
嘎吱!
李耳聽到開門聲,扭頭看向來人。
發(fā)現(xiàn)是嬴政,詢問道:“政兒,你不陪著你父親,來我這里何事?”
“師尊,你是不是要離開政兒了?!?br/>
見贏政那一臉不舍的樣,責(zé)備道:“政兒,如今你父親已經(jīng)是秦國太子,將來你是要繼承你父親位置的人,怎么能小女兒姿態(tài)?!?br/>
“師尊,政兒不想做什么太子和秦王,只想陪在師尊身邊,伺候師尊?!?br/>
李耳看著真誠流露的嬴政,這次沒有責(zé)備于他,只是慈愛的看著嬴政道:“政兒,你可還記得,你在邯鄲學(xué)府內(nèi)說的話?”
“師尊,政兒明白,只是……!”
“政兒,王者之路,是艱辛的;皇者之路,是孤獨的;帝者之路,是絕情的;你可明白?”
“師尊,政兒知道錯了!”
“哎!政兒,你沒有錯,只是你身在帝王家,一切都是身不由己?!?br/>
贏政收起失落的表情,平靜的道:“師尊,你什么時候離開?”
“明日離開,去往百越。”
“師尊,你要去往多久,何事才能回歸?”
李耳想了想,才回應(yīng)道:“政兒,師尊該教你的已經(jīng)教給你了,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實踐。”
可贏政聽后,有些急躁的道:“師尊,難道你不回來了嗎?”
李耳明白嬴政誤會他的話了,只好解釋道:“政兒,等你徹底成為秦王后,師尊會回來送你一場造化?!?br/>
“師尊,弟子定當盡快成為秦王,絕對不辜負師尊的期望?!?br/>
李耳從戒指中,拿出血衣樓的副樓主令牌道:“政兒,這是我人教的勢力之一,以后你可以隨時調(diào)用那里面的力量?!?br/>
嬴政雙手接過令牌道:“師尊,弟子定當不隨意調(diào)用我教勢力。”
“隨你?!闭f要后,就向嬴政揮揮手,示意嬴政退下。
“師尊,弟子告退!”
哎!也不知將血衣樓的部分權(quán)限交給對方,是不是對,這樣會不會影響秦時明月劇情。
只希望拿所謂的墨家、陰陽家等人,不要在做那些蠢事才好。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李耳看著給自己送行的贏子楚眾人,道:“本教主準備繼續(xù)游歷天下,告辭!”
“恭送教主至圣!”
“恭送師尊!”
李耳沒在理會眾人,獨自緩步向咸陽城外而去。
這次李耳沒有急著趕路去百越之國,而是將要去往百越的情況,傳遞給婠婠,讓婠婠多注意百越的情況。
李耳一路游歷,一路觀察中原現(xiàn)在的狀況。
現(xiàn)在可說,真是人命如草芥。
但每個地方之人都是格外團結(jié),也是一致排外,李耳也明白,這就是現(xiàn)在中百姓的生存之道。
現(xiàn)在的百姓,大部分終其一生都沒開過出生只地。
不是他們不想出去看著,只是他們一離開自己的出生地,就屬于流民,那就是生死全都生不由己。
所以他們只能團結(jié)一致,一致對外,才能保證他們自身的安全。
而李耳這一路而來,也時常被人敵視和防備,以及恐嚇和威脅。
但給他李耳最多的是,是這個時期百姓的淳樸和善良,讓他李耳對于自身的道,也越發(fā)的理解那自己武技的仁義禮智信的奧義。
李耳從咸陽出發(fā),一直往南行走。
在達到江水(長江)兩岸后,緩緩向東而行,也見識到了現(xiàn)在江水兩岸的風(fēng)土人情。
經(jīng)過江水的一路行來,也看到了江水以南的百越之地,百越也是對于江水以南的各個小國,以及族群勢力的統(tǒng)稱。
而和韓國相鄰的百越之地,正是百越中的揚越國,揚越國和韓、楚兩國相鄰,是百越中較大的一個國家。
但李耳這次卻是需要去往百越的南越國,而是不是和韓國相鄰的揚越國。
……
百越,南越國!
李耳根據(jù)婠婠提供的情報,緩緩來到這里。
看著南越國都,放眼整個中原大地,這座城池實在是非常的不起眼,只能和一些普通的小城可比。
“教祖,你來了!”
在李耳剛剛顯現(xiàn)身型,婠婠就快步來到李耳身邊,有些欣喜的看著李耳道。
觀察到婠婠,明顯察覺婠婠修為又更近一步了,只需要沉淀積累,那么就能通八階巔峰突破到九階。
也知道婠婠這幾年,沒有放下修為,內(nèi)心有些欣慰,感覺帶對方來到這方世界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還是詢問正事道:“婠婠,最近你南越國內(nèi),是個什么情況,以及查出百越有何不同之處沒有?!?br/>
“教主,我們先去我居住的地方吧!”
“行,帶路吧!”
婠婠就在一旁給李耳指路道:“教主,我現(xiàn)在居住在祝融部落,就在南越國都城外百里之處?!?br/>
李耳點了點頭,詢問道:“其他呢?”
“教主,經(jīng)過我的設(shè)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到祝融部落,并且也已經(jīng)拿到祝融神決中的火魅術(shù)?!?br/>
哦!
“那這么說,婠婠你已經(jīng)接觸過焰靈姬,和她的師尊了?”
“嗯,并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焰靈姬的姐姐,焰靈姬的師尊焰云姬,也讓我擔(dān)任祝融部落的長老?!?br/>
李耳明白這百越國的人,比中原各國之人還排外,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婠婠,你給我安排的身份是?”
婠婠突然有種不好意識的低下頭,有些唯唯諾諾的道:“教主,因為祝融不落,不許讓外人進入,婠兒也是好不容易才加入祝融部落,所以給教主安排的身份是…!”
聽著婠婠的聲音越越小,最后幾個字根本就沒聽清楚。
只是在次詢問道:“身份是什么?”
婠婠索性一抬頭,用堅定的目光看著李耳道:“給教主的身份是婠兒的夫君!”
額!
李耳看著有些有害羞的婠婠,心里想著,婠婠不是崇拜白起嗎?
怎么現(xiàn)在又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著他。
只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無妨,我可能在祝融部落呆不久遠,畢竟我還需要去百越其他部落勢力看看?!?br/>
“哦!”
見婠婠表情有些失落,李耳也不去解釋,只好說道:“走吧!先去祝融部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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