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汀斯這輩子最不愿意看到兩件事發(fā)生,一件是女兒要管老孔雀叫父親,一件是小白毛要管他叫爸爸。
然而此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提前從號子里出來的老孔雀,深夜里急匆匆的將他叫醒,走了一條不知道從哪兒得知的密道,雙雙出現(xiàn)在了熟悉又陌生的霍格沃茲。
夜里的風有點大,和盧修斯一起行走在密林邊上奧汀斯覺得有些恍惚。腦海里突然回憶起上學時二人也曾一起偷偷摸出來,和格蘭芬多的混小子們約架。不由得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四下望去,周圍仍是那時的霍格沃茲,他卻不是那時的自己了。
突然遠遠的似乎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奧汀斯皺了皺眉。斜了一眼盧修斯,十分不滿。
盧修斯臉上還帶著褪不去的滄桑,無力的搖了搖頭,示意奧汀斯走快一些。等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他的艾薇一臉不可一世,走到盧修斯跟前不緊不慢的說:“父親?!?br/>
小白毛興奮的沖過來抱住他,笑聲郎朗:“爸爸你來啦,想你么么噠!”
對了,他最不想看到什么來著?
不知所措的奧汀斯楞了一會兒,甩了甩頭推開跟前這個六英尺高的男孩子,嚴肅的說。
“小白毛,走開。”
然后一臉不忿的迎向站在盧修斯身側(cè)的艾薇,招了招手惡狠狠的說:“熊孩子,連爹都叫錯?”
波漢家有他一個攙和進馬爾福的破事就夠了,還非要扯上他女兒,資助不要了還不行嗎?圣芒戈他不擴建了還不行嗎?家徽還給你還不行嗎?
然而現(xiàn)實再一次擊碎了他,一個六英尺高的男孩子揪著他的袖子搖來搖去:“父親!我是艾薇!霍拉斯教授給我們下了藥,一覺醒來就這樣了父親!”
看著討厭的人用熟悉的語調(diào)說著奇怪的話,奧汀斯警惕的抽回手:“我不信?!?br/>
“嗯……書房第三個架子最底層藏著你的私房錢,你教我飛的時候把我摔地上了媽媽揍了你,預言家日報中縫里那個防止脫發(fā)的魔藥,就你拿來賺私房錢的那款,廣告詞還是你自己想的?!纠_每個英倫巫師的問題,現(xiàn)在幫你解決。脫發(fā)者的讀音,一劑,發(fā)際線不再后退。兩劑,額前生出新發(fā)。三劑,擺脫舊我重獲新生?,F(xiàn)在購買還送精美木梳,一加隆買不了吃虧,一加隆買不了上當,是和盧修斯馬爾福一樣禿著過活,還是……】”
奧汀斯聞言臉色一變,一把將說話的人攬進懷里,一手捂住他的嘴,尷尬的笑著:“呵呵呵你還真是我的艾薇呀啊哈哈哈……”
盧修斯拉著他走到一邊,大概說了下事情的經(jīng)過,奧汀斯回頭看了眼女兒和小白毛,認真的問盧修斯:“老實跟我講,你是不是下什么詛咒了?我已經(jīng)做到這種程度了為什么艾薇還會被你牽扯進來了??”
盧修斯一臉正經(jīng):“你說那個讓命運糾纏的魔咒?沒有用。”
奧汀斯驚:“還真有這種魔咒啊魂淡?。?!”
驚魂未定的奧汀斯沖到金發(fā)少女的身邊一把扯過來,警惕的看向?qū)γ婺莻€有些許狼狽的中年男人。接著突然意識到什么不對,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人,表情僵硬冰冷。
小聲咒罵了一句,奧汀斯推開了懷里的人,走到了另一個孩子的跟前停下了腳步,明明知道對面這個才是女兒,可這六英尺的身高還是讓他邁不開步伐……
一臉頹喪的奧汀斯垂著眼睛看向盧修斯:“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
德拉科,哦不對,是艾薇眼中閃過一道莫名奇妙的光。
月光下的盧修斯似乎在這一瞬間重新拾起了一絲光彩,他說:“西弗勒斯說,該讓霍格沃茲變變天了……”
話音剛落奧汀斯拉起他走到林子里,偷偷摸摸的規(guī)劃什么,艾薇和德拉科干脆就地坐在了柔軟的草地上?,F(xiàn)在是一副少女模樣的德拉科,抱著腿,坐在自己的身體旁邊癡癡的看著。半晌后拍了拍驚恐的艾薇,小聲嘟囔:“這么看我還真是英俊?!?br/>
艾薇:“天啦嚕明明就是要有大事發(fā)生了!你嚴肅點好不好!”
德拉科往后一躺,看著隱在云后的明月:“偷的一時算一時,誰知道以后是什么樣子?!?br/>
艾薇聽著這樣的話莫名有些心痛,跟著他一起躺了下來。夜色微涼,二人躺在草地上仰望著滿天的繁星,手不自覺的靠近,直到緊緊相握在一起。
要是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大概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親世代的兩位從林子里走了出來。奧汀斯深深的吸了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熊孩子們,可操碎我的心了……
接著推了盧修斯一把,被推的人沒有承受這突然的襲擊,踉蹌了幾步回頭斜了他一眼。奧汀斯不滿的皺起眉頭:“看什么看?把他們叫醒,分任務啦!”
隔日
離開學校數(shù)日,出門辦事的斯內(nèi)普教授和校長終于出現(xiàn)在了霍格沃茲?;舾裎制潧]有校長的和陰郁的黑魔法教授后的日子到了頭,這些未來的巫師們心情都有點低落。
而歸來的鄧布利多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疲憊,眼鏡后原本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在此刻看來,也有些暗淡。斯內(nèi)普看起來卻是一副氣宇軒昂的模樣,頭發(fā)也出乎意料的沒有那么油膩,雖說仍是板著臉,但恐怕連海格都能看出來他現(xiàn)在心情不錯。就連扣起格蘭芬多的分時,似乎也沒有溫和了不少。
為此,觸覺向來敏感的拉克文勞,生生把即將到來的魁地奇運動會從頭版頭條上撤了下來。臨時換上了這個更加敏感的話題。
于是拉克文勞的私刊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頭版《鄧布利多老了???》
副標題:賭一個加隆霍格沃茲教員要有變動!
翻頁次版《魁地奇!我□的掃帚蠢蠢欲動!》
中縫讀者來信:
A:格蘭芬多的噩夢!斯萊特林的福音!
B:魁地奇哦耶耶耶!
羅恩韋斯萊:【舉手】潘西快看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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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脫發(fā)從少年做起——圣芒戈宣
但這呼之欲出的教員變動似乎并不是斯內(nèi)普的最憂心的事,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回來第一件要解決的事,就是他的教子的問題。
桌邊站著一對表情生動的金發(fā)小情侶,霍拉斯心虛的倚著門,眼神虛晃著四處打轉(zhuǎn)。斯內(nèi)普手指噠噠的磕在桌子上,沉默了半晌,嘴唇終于蠕動了一下,開了口。
“每天早晚飯前三顆……”
屋內(nèi)的其他三人目光落在他從懷里摸出的兩個小瓶,心里舒了一口氣。
“一個月見效?!?br/>
啥????!
倚著門的霍拉斯眼底的心虛越發(fā)濃重,撓了撓頭偷偷的去摸門把手,斯內(nèi)普眼神犀利如一柄利刃插了過去,悠悠的說:“奧汀斯說以后您到圣芒戈沒有插隊特權了,教授。”
霍拉斯身形一滯,尷尬的笑了幾聲步履踉蹌的走了出去。
回去就把柜子里過期的魔藥丟掉,霍拉斯在心底默念。
門關上的瞬間,垂老的魔藥教授消失于視野,斯內(nèi)普的視線挪到了二人身上,說:“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嗎?”
艾薇和德拉科點了點頭,斯內(nèi)普疲憊的擺了擺手,從桌上拿了瓶子輕輕的合上門離開了辦公室。步履輕快的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雖說一個月有點久,但起碼也算有個解決的方法了不是?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早晚飯前藥別停了。
推開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平時傲嬌做作的斯萊特林,三五結(jié)伴卻又保持安全距離的斯萊特林,此刻繞著沙發(fā)規(guī)規(guī)矩矩的排起了對。
兩人定睛一看,沙發(fā)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帕金森家的大小姐,永遠走在霍格沃茲流言蜚語,風口浪尖的潘西。
德拉科拍了拍排在隊尾高爾,問:“潘西又在做什么?”
高爾豎起大拇指,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潘西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打教授和龐弗雷女士的簽名,以后假裝個頭疼腦熱,混個遲到早退醫(yī)療翼床位什么的soeasy?。 ?br/>
德拉科,艾薇:“……”
沙發(fā)上的帕金森:“院長簽名一張3加隆不議價,龐弗雷女士5加隆買三送一,排好隊了啊都!”
視線在休息室環(huán)了一圈,目光撞到了并肩現(xiàn)在一處的艾薇和德拉科,潘西激動的揮了揮手:“我給你倆打七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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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的父子深夜對話
德拉科:父親你當初為什么堅信圣芒戈會站在我們這邊?
盧修斯【警惕】:問這干什么?
德拉科:難道你當時真的下了那個命運羈絆的魔咒?
盧修斯:沒有啊。
德拉科:那你就從沒懷疑過岳父的立場嗎?
盧修斯:沒有啊。
德拉科【握拳】:為什么?
盧修斯:因為艾薇頭一次用徽章來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你母親就施過魔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