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帆的漠不關(guān)心引起了秦凱的好奇,所以抓住沐云帆這條線索才是當務(wù)之急,既然沐云帆打算打道回府,飛往英國,那就讓人一路跟隨,看看他到底要躲到幾時。
可秦凱的這種狀態(tài),有人看不下去了,這個人就是最討厭婉清的柳淑珍,自從婉清離開了之后,秦凱就沒有去過公司,其實準確的來說是根本就沒有走出過他所居住的這個公寓,在秦凱公寓里的柳淑珍,那指手畫腳的神情,囂張的氣焰,才是她本來的面目。
“小凱,我真搞不懂你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而且她還是個災(zāi)星,如果不是她,公司也不會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也不會像現(xiàn)在似的頹廢,在我看來婉清現(xiàn)在走都晚了,不,你就不該認識她,自從認識了她之后,你就沒有好過,她走了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我說的這些你明不明白,為了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而傷心,根本就不值得...”
柳淑珍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秦凱給打斷了,“媽,你不要說了好不好,我和婉清之間的事情,您又了解多少呢,一味地污蔑她,你不覺得這樣對她來說不公平嗎,”秦凱說完這幾句話,把婉清留下的那一封信放在柳淑珍的面前,“你先看一下這封信,婉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人?!?br/>
柳淑珍怎么可能相信婉清的為人,她才不會認為一封信就能對婉清改觀,剛看到信的那一刻她嘴里還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我就不信婉清還是個品德高尚的女人了,品性如果好的話,怎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還沒有說完的柳淑珍看到信的內(nèi)容,瞬間就停住了嘴里的話語,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主了喉嚨,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難受的要命,就算如此,柳淑珍也不打算要服軟,在兒子面前她怎么能錯,就算錯了,也不會承認,嘴硬的她繼續(xù)說道,“兒子,這封信真的是婉清留下的嗎,她自己都承認公司現(xiàn)在的局面都是因為她而引起的,這還有什么好說的?!?br/>
“媽,難道你沒有把這封信的重點捕捉到嗎,婉清為了能讓我們的公司翻身,她把所有的積蓄都留給了我,而且,你知道她留下了多少錢嗎,今天銀行已經(jīng)正式通知我了,她留下的資金能買下5個上市公司,你覺得會有多少。”
秦凱不再說話,她想要看到柳淑珍到底有什么反應(yīng),果然她的反應(yīng)沒有讓秦凱失望。
“小凱,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么感覺像是在做夢,婉清怎么會有這么多錢,而且她還都留給了你。”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而一切都和婉清沒有一點關(guān)系,可是卻讓婉清買單,說來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我早一點和婉清說清楚,也許現(xiàn)在她還在我身邊幸福的生活著?!?br/>
這幾句話說的柳淑珍更是云里霧里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凱,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柳淑珍用了一個大大的疑問臉看著秦凱,他等秦凱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媽,說起這件事情,其實最不應(yīng)該怪婉清的人是你,這個公司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為你的原因,自從上次你和我說了黎啟豐之后,我就特別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兒子黎冰,他們父子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可是我千防萬防最后還是讓他鉆了空子,這次的官司就是黎冰一手操作的,而且布局周密,讓我防不勝防,等我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所以,公司走到這個地步,完全是黎啟豐父子倆的杰作,或許這就是他的報復(fù)手段吧,”秦凱思慮一會兒繼續(xù)說道,“公司倒了就倒了吧,只希望黎啟豐心里的怨恨能隨著這個公司的倒閉而煙消云散,對了,媽,有時間你和爸爸好好聊聊吧,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想爸爸可能知道一些,黎啟豐終于把爸爸辛苦打下的公司給打敗了,他一定會找爸爸炫耀的,如果你們能提前溝通一下,就不會因為黎啟豐的閑言碎語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br/>
聽到這里柳淑珍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根本沒有了剛剛的氣焰,真相已經(jīng)擺在的面前,自己還能說些什么,罪魁禍首居然還冠冕堂皇的污蔑別人,現(xiàn)在的她真的是羞愧不如,自己在兒子面前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另外,讓她和秦東勝說當年的事情,她怎么開的了口,這個秘密她背負了這么多年,秦東勝都沒有知道,現(xiàn)在......
“小凱,這件事情真的要和你爸爸說嗎,可是我...我怎么能說的出口,能不能不說啊。”
“媽,我爸沒你想的那么不堪,你就和爸爸實話實說吧,早點攤牌也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如果被黎啟豐抓住了這個弱點,你以為他不會利用嗎,我不想你和爸爸之間產(chǎn)生嫌隙,而且,據(jù)我所知,爸爸對于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知?!?br/>
柳淑珍用驚訝的表情看著秦凱,似乎在思考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小凱,是不是你爸爸和你說什么了,你怎么知道他或許知道了?!?br/>
“這件事情你還是和爸爸面談吧,我不想再表達任何的意見,畢竟這是上一輩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比較好,你要相信自己,同時也要相信爸爸,好了,媽,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想去休息會兒?!?br/>
秦凱說完該說的,拖著沉重的身子走進了臥室,任柳淑珍再說些什么,他都沒有再回應(yīng),柳淑珍也不想再自討沒趣,拿起沙發(fā)上的香奈兒包包離開了秦開的公寓。
而躺在床上的秦凱終于能夠清靜一會兒了,自從婉清離開之后,秦凱是吃不下飯,夜不能寐,幾天下來,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受不了,剛剛和柳淑珍的談話他已經(jīng)是強撐了,這會兒的他眼皮沉重,再也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婉清啊,我還是沒有做到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沒有好好吃飯,沒有好好睡覺,更沒有好好的工作,不知道你若是看到這樣的我會怎么樣呢,會不會很失望’。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個夢,夢中終于見到了他最想見的人,夢中的婉清款款的向自己走來,可是當秦凱剛要觸碰她的時候,她卻轉(zhuǎn)身走了,秦凱快速的跟在她的身后,唯恐一個不注意她就會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婉清的身影看上去有一絲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秦凱又說不上來,只看到婉清穿了一件特別寬松的衣服,往常都會穿高跟鞋的她,今天也破天荒的穿了一雙平底鞋。
慢慢的婉清越走越遠,秦凱顧不上考慮這些問題,趕快追了上去,可是當婉清再次轉(zhuǎn)身的時候,秦凱才發(fā)生為什么婉清的背影不一樣,因為此刻的婉清是孕婦的狀態(tài),看樣子好像已經(jīng)懷孕八九個月了,馬上就會臨盆的樣子,這讓秦凱很是驚喜,可是驚喜過后他又有一絲恐慌,婉清懷孕為什么沒有告訴自己呢,而是即將臨盆了才后知后覺,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秦凱剛想要求證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婉清再次轉(zhuǎn)身向前方走去,秦凱只好一路跟隨,要說懷孕的人,走路應(yīng)該比較慢,可是婉清卻不同,她走路的速度就好像有人在追趕,讓她不得不加快速度。
秦凱等待著婉清再次回身,可是這一次走的時間比較長,就在秦凱以為婉清不會回頭的時候,婉清停住了腳步,這一次她并沒有回頭,而是站在那個等待著什么,秦凱也沒有說話,他想要看看婉清到底在期盼些什么。
不一會兒的功夫,迎面走了兩個小孩,一男一女,看樣子也就是一歲左右,因為兩個小孩好像是剛學(xué)會走路,歪歪扭扭的、跌跌撞撞的、謹慎小心的走到了婉清的面前,更令秦凱意外的是兩個孩子用盡了全力走到了婉清的面前,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這個稱呼一喊出口,讓秦凱目瞪口呆,婉清的孩子,而且還是兩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就在秦凱左思右想的時候,婉清懷里的男孩看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仿佛就讓秦凱窒息了,因為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埋怨、仇恨、和抱怨,是秦凱會錯意了,還是他看錯了,一個小孩子怎么會有這種眼神,而且秦凱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這樣的眼神是從何說起。
秦凱和小男孩對視了一會兒,趕快將眼神挪開,不是害怕了這個眼神,只是在他的心里怎么有種沒由來的心慌呢,更多的是虧欠,秦凱自問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可是這樣的情緒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剛想要問問婉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轉(zhuǎn)眼間婉清和兩個孩子就不見了,秦凱這下慌了神,好不容易才找到婉清,怎么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不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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