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風交疊雙腿,穿著已經(jīng)變幻成的現(xiàn)代衣服,懶散倒在沙發(fā)上,嘴角噙著笑,眼睛猶如叢林的狼光,看的你全身忍不住的不自在起來,腳底都開始有些發(fā)冷。
“你在笑什么?”我問道。
他看的我很不自在,總感覺這種笑意很深,讓我無從知道。
冥風輕啟薄唇,只說到:“涼意,看來你很關(guān)心我,這就是我高興的?!?br/>
“哦?”就因為我說他瘦了?所以他認為我很關(guān)注他,連他胖了瘦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涼意,過來?!壁わL勾勾手指,一臉慵懶的樣子,迷媚的目光緊緊的盯住你,讓你忍不住的怯步。
我忍不住的警惕起來,“干什么?”
“你過來,涼意,別怕?!?br/>
冥風的聲音很輕,有一種蠱惑人的能力,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很容易便淪陷下去。
他那樣的眼神,讓我想到那個瘋狂的夜晚,那樣瘋狂,那樣激烈。
也許經(jīng)事了之后,在慢慢適應(yīng)中,對這樣的事情在過程還是有一定享受的,可冥風這個人精力太旺盛了,讓我忍不住的害怕,不管怎么求饒,他只會說那一句話,“很快就好了”,可這樣的很快是很久之后。
“你有什么事情就照直說吧,我就不過去了?!蔽艺f道,往著臥室去。
我的心情平復(fù)的還算快,既然想好了,那就不會推脫,能幫他也好,更何況是在幫我自己。
只是這男人的眼神讓我覺得大事不妙,還是早點回房的好。
“涼意,你怕了?”冥風聲音帶著揶揄,卻好像沒有要從沙發(fā)上起來的意思。
我忍不住反駁,“誰怕你了?”
我最受不了這樣的激將法了,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那你為何不過來?涼意,你不是怕嗎?”
“誰怕了?誰怕你了?”不要臉!
雖然這么說,我像是被刺激了,可我還是直接跑進房,直接關(guān)上了門。
朝著門外的冥風,大喊了聲:“別以為激將法能刺激我,你今晚睡外面,不許進來!”
“哦,是嗎?”
聲音好像是背后響起的,與此同時,我正得意的轉(zhuǎn)身,結(jié)果,卻見冥風站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
“??!你……”
我好想忘記冥風不是人了,什么移形換影,穿墻過壁,對他來說都簡單的很。
“涼意,還想逃去哪里?”冥風陰惻惻的笑著,腳步一步一步的走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
說完,果真看冥風聽話的不再上前,他繼續(xù)招手,“涼意,你過來,我給你看樣東西?!?br/>
“不?!边@男人又有什么陰謀。
“是好東西,你過來?!壁わL跟勸小孩似得勸我,我還是繼續(xù)搖頭。
“真的不過來么?”
我點點頭,冥風卻繼續(xù)的上前,可下一秒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腳居然動彈不得。
又被這廝使了法是嗎?
“冥風,你……”
睜大雙眼看著冥風靠近,只見他背著的手,突然拿起一樣東西,“給你看看?!?br/>
是一個布娃娃,只有手掌大的娃娃,小巧玲瓏很是好看。
它穿著粉色的碎花裙子,眼睛大大的。
明明是個布娃娃,可當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就好像感覺它是活的一樣。
布帛做的娃娃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拿著很舒服。
“嘻嘻……嘻嘻……”
好像有小孩在嘻嘻笑著,我拿著的布娃娃差點摔在了地上。
“嘿嘿……”
繼續(xù)有聲音傳來,緊接著,我看見手上的娃娃突然眼睛眨了眨,那眼睛就像會動一樣,剛才微微笑著的唇的黑線,此刻弧度突然變大,聲音,好像就是從手里這個小玩意傳來的。
我不解的看著,“這是什么?”
“鬼娃。”
“???”我嚇的手忽的松開,那娃娃順著手勢掉落下來。
“哎呀!”小孩子的聲音尖叫著,依舊是已經(jīng)到了地上的娃娃發(fā)出的。
“這是鬼娃?”
“對?!壁わL點點頭。
鬼娃的意思很直白,就是這只小鬼,可能是幾歲的小娃,也有可能才幾個月大就夭折的。
他們死后,一般很難被超度,下一輩子也很難投胎到好人家,很多時候,在人世中擾亂一些秩序。
而被人養(yǎng)成鬼娃就不同了,雖然不能投胎轉(zhuǎn)世,但是他們也能像半個人一樣生活著,有吃的,有喝的,也不害人。
鬼娃的做法就是他們時候魂魄被人收進了一個專裝魂魄的器皿中,然后用這娃娃下巴那第一滴尸油加以施法在布娃娃身上,再見器皿中的魂魄傳到娃娃中,那么,這布娃娃就不是單純的布娃娃了,而是一個有魂魄的鬼娃。
鬼娃一般人養(yǎng)著,不會對人造成多大的影響力,畢竟孩子太小,功力也有限,加以培養(yǎng),倒是能給主人家?guī)砗锰?,這和養(yǎng)小鬼的意義差不多。
“這東西哪里來的?”我問道,手指指著還在地上的鬼娃。
“外面降的,剛才它在給你惡作劇,你忘了?”
想到外面,就是我剛才開門的時候,總是開不了,而且手上好像被什么東西覆住,那東西不大,只覆在我的手背上。
“原來就是它?”
冥風點點頭,“這小鬼還不算太壞,我看她功力也還行,平日里也許能幫著你一二,就送給你帶著吧!”
“???可是……”能不能不要拿一只小鬼給我呀,這里有只大鬼,我還要再養(yǎng)一只小娃娃鬼?這是要遍地是鬼的節(jié)奏么?
我的不樂意看在冥風眼里,就是害怕。
“涼意,你不會連一只小鬼都怕吧?我給它施了法,這東西傷害不了你的,你拿在身上,能防身,知道嗎?”
“可是可是……”
不等我說完,那布娃娃突然自己會動一樣,跳到我肩膀,嘻嘻笑著。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不怕,不怕。”
“呃……”
側(cè)頭看著那個眨眼的布娃娃,怎么看怎么害怕,讓我不怕,好難啊!
“涼意,你不必擔心的,就當養(yǎng)寵物的養(yǎng)著她就行,你給它立個牌位,每日給它牌位前放點吃的就行?!?br/>
“可沒有寵物是那么恐怖的?!蔽也辉敢庖?,一只鬼已經(jīng)夠煩了,又多一只。
“姐姐,你不喜歡我么?”布娃娃委屈的聲音傳來,眼睛也變成了快要哭的樣子。
這樣可愛又可憐的娃娃,別人看了還真的會疼愛起她來。
我心里隱隱有些動搖了,這么可愛的娃娃的確不多見,可理智只要一想到這是只鬼,就不敢下手了。
那小鬼好像知道我不愿意收留它了,突然小聲啜泣起來。
“嗚嗚……姐姐不要小七了嗎?嗚嗚……小七會很乖的……”
小孩子的哭聲傳了進來,我卻被對方哭的別無他法。
看著冥風,我臉上肯定是怨念十足的。
可冥風一臉的贊同,說道:“有它你就不會那么悶的了?!?br/>
“可它是鬼娃?!?br/>
“它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會幫你?!?br/>
最后在冥風的再三保證下,我只能收下這只小鬼。
一聽說我要收留它,這小鬼馬上笑了,高興的語氣難掩它的開心,還放肆在我肩膀上跳來跳去。
其實,只要不把它當成恐怖的鬼看,其實還挺可愛的,就像一個精靈一樣,會說話,有喜怒哀樂,還能幫你。
一晚上,小七小小個身體在沙發(fā)茶幾地板亂跳動,完全停不下來。
我問冥風,這小東西哪里來的?既然是鬼娃,那一定是有人養(yǎng)的,不可能無端端有的。
冥風只讓我放心,那主人家也是不要了,讓這小鬼到處嚇人,既然如此,就把它收過來就是了,也不用管是誰的?
“可萬一主人家的找過來怎么辦?我還得還給人家,萬一人家不樂意,那豈不是遭了?”既然能養(yǎng)這些鬼娃,那一定養(yǎng)了很多,這報復(fù)起來可是鬧著玩的。
“沒事的,這東西主人家也多,而且,沒你想的那么壞?!?br/>
我不禁疑惑了,“聽你這口氣,是知道這養(yǎng)它的人家是誰?”
冥風點了點頭,好一會才說到:“這就是老板家養(yǎng)的小鬼?!?br/>
“?。俊边@消息有些出乎意料,之前老板娘不是跟我說,所謂的鬼都是別人道聽途說啊,不切實際的嗎?可她居然養(yǎng)了小鬼。
“別啊了,讓你收著就收著,你也不用擔心,這事情我會和老板說的?!?br/>
有冥風的再三保證,我也隨他去了,反正是這小娃娃自己跑來惡作劇的,讓冥風剛好抓到。
家里突然多了個人,不,是多了個小鬼娃娃,生活也變了,為了讓小七不讓懷疑,我給她頭頂上縫了一條絲帶,做成一個玩偶配飾,可以扣在手機上,也可以扣在包包上,讓小七沒什么事情就不要嚇人。
小七乖巧的應(yīng)著我所有的條件,像是個懂事是小孩子,只是這小孩子是只手掌大的布娃娃。
冥風當晚因為我的拒絕沒有做什么事情,兩人像和好如初那樣,并躺床上相擁而眠。
當時我還想著冥風也算正人君子,可沒想到到了后半夜,當濕涼涼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還大錯特錯,這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好放過我?
都說男人食髓知味,更何況兩人歡好能助他,他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