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揚(yáng)突然冒出一句攜手共進(jìn)。
聞言,花如月極為興奮,第一個應(yīng)聲答應(yīng),眼神癡癡地看著拓跋流云,仿佛魂魄都給拓跋流云勾走了。
陸良不持任何意見。
秦三戒則是一臉無所謂,雙手護(hù)臂,眼神呆滯,只想聽取蘇塵的意見,蘇塵的決定,就是他秦三戒的決定。
蘇塵搖了搖手道:“流云師哥乃是人中龍鳳,而我蘇塵不過蛇中鼠蟻,豈有資格與師哥同行?!?br/>
拓跋流云皮笑肉不笑道:“在座的諸位,都是人中龍鳳,我們攜手同行,興許就能登上第七層?!?br/>
“大道朝天,各走一邊?!?br/>
蘇塵背轉(zhuǎn)身,丟了句道。
拓跋流云眼眸深邃地看一眼蘇塵,不管如何,他都要得到焚天塔,哪怕跟蘇塵玉石俱焚,也都無所畏懼。
拓跋流云正想勸服蘇塵,剛踏出一步,突覺腳步沉重,仿佛有一股無形力量,鎖住了雙腳。
瞬間,就連身體也被禁錮了。
不止拓跋流云,所有人都遭遇到了奇異力量,身體被禁錮住,根本無法動彈。
“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有一道身影劃破虛空而出,他身輕如燕般落地,身法十分了得,移形換影,在眾人面前快速繞了一圈。
那道身影守住腳步,出現(xiàn)視野之中,他穿著一身破爛的道袍,戴著一頂青色道帽,鼻梁紅暈,眼睛瞇成一條線。
那人約莫三十多歲,長相平平,看起來有些猥瑣。
確實地來說,更像一個瘋子。
其他人興許看不出,而徐天策不難看出了,中年道士施展的步法,乃是地級高品步技,名為圣光步。
而禁錮眾人的秘術(shù),則是圣光凝。
“難不成這位道長,是圣天觀的人……圣天觀遠(yuǎn)在星夜城,圣天觀的人前來飛雁塔攪局,到底是何用意?”
徐天策有些疑惑不解。
中年道長抓了抓鼻孔,眼神露出貪婪之色,盯住了膚如白雪,容貌傾城的秦?zé)o霜道:“哎喲喂,此等絕色女子,武魂獨特,當(dāng)是世間罕有,可能是煉制丹藥的絕佳材料?!?br/>
聞道長有輕薄之意,秦三戒不能冷靜下來,對著道長吼道:“牛鼻子老道你住手,你若膽敢冒犯我姐,諸葛世家勢必將你碎尸萬段,棄尸荒野?!?br/>
中年道長習(xí)慣性抓了抓鼻孔,運轉(zhuǎn)圣光步,身形一瞬,落到了秦三戒的面前道:“你說的人,可是諸葛破天?”
秦三戒道:“正是我的外公。”
聽此一言,道長一臉不屑,更是狂笑了數(shù)聲。
據(jù)他所知,諸葛破天家財萬貫,富甲一方,除了家族的藥材跟酒樓生意之外,還有鮮為人知的軍團(tuán)勢力。
龍虎軍團(tuán),便是諸葛破天麾下的斂財軍團(tuán),還有星夜城的火狐軍團(tuán),最為隱秘的實力,便是太陰城的影殺軍團(tuán)。
然而這些小道消息,道長都是親眼所見,當(dāng)初他領(lǐng)著圣天觀的道士,前往靈山歷練,便遭遇了星夜城的火狐軍團(tuán)。
道長略施小計,逼得火狐軍團(tuán)的人道出事實,這才得知內(nèi)幕,火狐軍團(tuán),跟龍虎軍團(tuán),還有影殺軍團(tuán)。
三大軍團(tuán),都是聽命于諸葛破天,為其殺人斂財,無惡不作,明著潔身自好,風(fēng)光無限,暗地里陰險毒辣。
越是想到諸葛破天,道長就越氣憤,抓了抓鼻孔,指著秦三戒道:“大胖子,給老道轉(zhuǎn)告諸葛老賊,最好不要再打圣天觀的主意,否則我趙無良定教他做人。”
趙無良??!
聽聞這個名字,眾人皆是一驚,星夜城圣天觀名聲顯赫,堪比二星宗派,而觀長趙無良,更是洞府境界的強(qiáng)者。
拓跋流云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露出忌憚之色,傳聞趙無良性格古怪,經(jīng)常抓活人煉制丹藥,殺人手段極其兇狠殘忍。
見拓跋流云神色慌張,趙無良徒步走過來,仔細(xì)打量了拓跋流云幾眼,發(fā)覺拓跋流云氣度不凡,而且是淬體一重境的強(qiáng)者。
趙無良眼神邪惡道:“好小子,六品武魂,而且是淬體一重境修為,必定是煉制丹藥的絕佳藥材,煉丹一事,預(yù)你一份?!?br/>
此刻,拓跋流云眼眸透著一抹恐懼,擔(dān)心小命不保,向趙無良求饒道:“最有道長不殺我,我告訴道長一個驚天秘密?!?br/>
趙無良哦地一聲,又抓著鼻孔道:“什么驚天秘密,是否與煉制丹藥有關(guān),如果無關(guān),不要白費力氣?!?br/>
蘇塵大概能猜到,拓跋流云所謂的驚天秘密,應(yīng)該與他的焚天塔有關(guān),若真是這樣,拓跋流云也陰了。
“星階靈器焚天塔!”
拓跋流云低聲道。
趙無良瞳孔一縮道:“焚天塔?你是說一禪圣僧的焚天塔?”
“正是一禪圣僧的焚天塔,而此寶物就在青衣少年的身上?!?br/>
拓跋流云擠眉弄眼道。
趙無良摸了摸下巴,眼里充滿了貪婪色澤,若真如拓跋流云所言,焚天塔就在青衣少年身上,他趙無良豈不是撿寶了。
他趙無良此次前來焚天塔,其一是想抓幾名資質(zhì)絕佳的武者,回到圣天觀煉制丹藥,其二便是尋得焚天塔。
趙無良運轉(zhuǎn)圣光步,身形一瞬,速度快到極致,落到蘇塵身前,磨牙邪笑道:“嘿嘿……小子交出焚天塔,老道饒你不死?”
果不其然,拓跋流云,還是透露了焚天塔的訊息。
蘇塵處若泰然,風(fēng)輕云淡地笑道:“呵呵……焚天塔沒有,爛命只有一條,前輩要的話,盡管拿去?!?br/>
趙無良抓了抓鼻孔道:“哎呦喂,膽子還真不小,麻溜點拿出焚天塔,老道可沒想跟你耗著,還要抓幾名武者煉丹?!?br/>
蘇塵依然淡笑,靈機(jī)一動道:“焚天塔沒有,不過,我倒是聽說了,背著八卦焚劍那小子,藏有煉丹絕佳寶物。”
聽聞煉丹寶物,趙無良眼前一亮,舔了舔嘴角,走到拓跋流云身旁,抬手施展一招圣光斬,就要劈死拓跋流云道:“臭小子,竟然欺騙老道,趕緊交出煉丹寶物,否則老道劈爛你的腦袋?!?br/>
拓跋流云嚇得臉色蒼白,原本想陷害蘇塵,力保小命,現(xiàn)在倒好,反遭到了蘇塵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