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久,人一旦閑下來便容易胡思亂想。
至那日,七爺和面具男離開以后就未曾來過。
他是想找機會好好問問那個面具男。不過聽他聲音似乎有點冷酷無情。
這日,他總算是找到了點樂子。
房中的老鼠吱吱響,楚夜順著聲響,一舉端下了它的老窩。
是一窩幼崽。
他在房內弄得撲通作響,寶劍男伸進頭看了一眼趴在床底的女人。
郁悶不已。
也不知道皓月門主要這么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片子做什么。
只聽房內興奮的聲音:“媽的,讓你亂跑。還不是被老子逮到了?!?br/>
他不曾見過蘇家小姐,但這小丫頭粗鄙之語,加之儀態(tài)奔放,哪里有大家閨秀之范。
再聽房內翻箱倒柜之聲,這簡直就是土匪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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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將母老鼠放進小匣子里,又擔心它們會被憋死。
想到床頭下防身的匕首,做了一個簡易的鼠籠。
楚夜玩了幾天,興趣全無。
每日投食之后,便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寶劍男時不時伸頭張望楚夜詭異的動作。
璟王一行人行至,他拱手施禮道:“屬下參加璟王殿下。”
“本王聽聞皓月門主近日救了一個酷似本王未過門王妃的女子,便想著要過來看看?!币簧硇圩拥哪凶樱樔绲窨贪?,五官分明。棱角分明的臉俊美十分。
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凌人,渾身散發(fā)著傲視天地的強勢。
楚夜也聽見了門外的聲音,伸著腦袋張望,側目傾聽。
見到來人的一瞬間,楚夜覺得二十一世紀的人都是逐漸長殘了吧。
從這里隨便拉回去一個,也能做個偶像派吧。
那一抹玄色剛踏入房門,耳朵動了動,低頭瞥向地上的小匣子。
棱角分明的一張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
楚夜被他這邪魅的嚇的呆住。
寶劍男不滿地吼道:“大膽,見了璟王殿下,還不下跪行禮?!?br/>
楚夜一聽是璟王,腿已軟了半分。
這是來找自己秋后算賬的?
都怪自己一起魯莽,沒思量清楚,甚至連那人面目都沒看清,救一刀捅死了,哦不對,是捅傷了。
璟王擺了擺手,盯著楚夜的那張臉溫柔一笑道:“拂辰,不要嚇到姑娘家了?!?br/>
端詳著楚夜的臉,慵懶道:“還真是和我那未過門的王妃長的七八分相似?!?br/>
楚夜瞪大了眼睛看著璟王似笑非笑的臉,這是蘇似錦的老公?
那蘇似錦豈不是謀殺親夫了。
楚夜心里想著,打死也不要承認,沒有物證,沒有人證,自己怕個錘子。
璟王似乎并不是來質問他的,對于行刺一事只字未提。
他點頭示意楚夜坐下,楚夜木訥地騎在凳子上。
璟王眉頭皺起,手指修長光潔,敲打著桌子,聲音低沉道:“女子當有女子的行為禮儀,你這般坐下成何體統(tǒng)?”
楚夜趕緊將腿夾緊,撥弄著裙擺,正襟危坐。他認為自已還是少說多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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