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白塔入口處的那伙人,是魚鑄歐和那幾名守塔護衛(wèi),而在他們的對面,有兩人站在一群黑衣人前,正在和魚鑄歐說著什么。
這二人一名是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另一名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俊美青年。
中年人一身黑白長袍,手搖一把紙扇,紙扇一面為山水畫,一面為草書,而最讓人奇怪的是,這中年人的鞋子竟也是一黑一白。
此中年人周身散發(fā)出一股異常強大的念壓,對華習常的壓迫感甚至還要略強于三鵲山大師祖闕鎏金的念壓,讓他感覺體內(nèi)的法力調(diào)動都出現(xiàn)了僵滯。
那俊美青年則是一身黃袍,袍上繡著一五邊形結(jié)印法陣,在法陣正中則繡著一只類似戒指的東西。這少年則是無任何念壓,甚至華習常用識神掃過后,竟發(fā)現(xiàn)此人就是一普通凡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在這兩人身后站著一群身穿黑衣之人,這些人中,華習常竟還發(fā)現(xiàn)了一位熟人,那名在禁地門口刁難他的魚師姐的表哥。
“你們這些外戚終于是要背叛家族了么?”魚鑄歐這時開口道。
“我們只不過是接受了‘三圣教’和‘圣盟’的建議罷了,這非但不是背叛家族還對家族大大有益呢。”黑衣人中的一人開口道。
“我呸!什么建議,不就是讓我們赤鐵堡幫圣盟制作那‘五行戒’么,而且還讓我們制作五千枚,這要是做好,這海州豈不是又要腥風血雨,生靈涂炭了!”魚鑄歐叱道。
“魚老弟你又何必考慮那么多呢?只要赤鐵堡接收了本教和‘圣盟’的要求,做好我們需要之物,我們可以保證你們赤鐵堡的安全,還會給你們莫大的好處!”那黑白長袍中年人開口道。
“魚前輩這么做,就不管你家族門人的死活了么?”黃袍青年冷冷道。
魚鑄歐心下一涼,怒目道:“你們把我族人如何了?他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拼上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們!”
“魚前輩別動不動就不要命,這‘五行戒’煉制的關(guān)鍵處還是都要仰仗魚前輩才行的,另外魚前輩的族人么,那些長老會的家伙實在是太頑固,我們就讓你們外戚施加了點手段,將他們囚禁起來了而已,只要魚前輩答應我們的要求,他們自然會安然無事?!秉S袍青年道。
“看來這些外戚已和三圣教與圣盟勾結(jié)許久,這次才找準機會突然發(fā)難!”
魚鑄歐想到此處,狠狠地瞪了眼那些赤鐵堡的黑衣外戚,轉(zhuǎn)頭對黃袍青年道:
“我真是后悔當年幫你仿制出了那‘五行戒’,我本以為你可為你們凡人開辟出一片新天地,保護這海州的萬物生靈,沒想到你后來竟如此偏激,還用那‘五行戒’招攬凡人,成立了什么‘圣盟’,唉!”
這“圣盟”是海州近十年出現(xiàn)的一股新勢力,但是擴張極快,已有和正魔勢力抗爭之力,且在海州有了自己的勢力范圍,連正魔兩方都無法染指。更奇特的是,這‘圣盟’成員都為無法修仙的凡人,但是這些人卻能使用法器和施展法術(shù)。
不過這“圣盟”的口碑可是極為不好,他們不僅嚴禁勢力范圍內(nèi)的凡人修仙,還對擅入自己勢力范圍內(nèi)的正魔修士格殺勿論,并不斷蠶食周邊中立地帶,還聲稱要將海州的所有修仙人驅(qū)逐出去!
“魚前輩當年既然都幫了在下了,何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呢?”黃袍青年微微一笑道。
魚鑄歐剛想開口,突然那黑白長袍中年人開口了,
“這不是魚老弟的獨身女兒么,本來聽說魚老弟將其送到了三鵲山,怎么在這出現(xiàn)了?魚老弟你可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將女兒送到三鵲山以防萬一,不過還好你女兒在這,要是在三鵲山還真是不好辦啊。”
魚鑄歐心叫不好,其實當時他將魚冶兒送往三鵲山,表面上說是因為三鵲山乃是海州正修第一大派,讓魚冶兒去那可大為有益,其實乃是為了依托三鵲山保護自己女兒。
他自從發(fā)現(xiàn)“圣盟”行事越來越偏激后,他就斷絕了和他們的來往,再不幫其制作“五行戒”,這著實惹得他們赤鐵堡和圣盟關(guān)系ri益緊張。
本來他想著“圣盟”盟主實力雖比自己強,但是就算撕破臉,靠著赤鐵堡和三鵲山之間的良好關(guān)系,圣盟也是不敢拿他們怎樣的。
但是豈料這圣盟竟然和三圣教合作,還策反了堡中的外戚,竟一下拿下了此堡,想是他們謀劃已久,想到此,魚鑄歐也不免責備自己過于癡迷煉器,忽略了堡中事務,讓人有機可乘,終迎來此大禍。
“嗯?這旁邊的小子身上的氣味怎么有點熟悉的感覺……”那黑白長袍中年人在望向華習常后,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見黑白長袍中年人提到自己,華習常暗叫不好,在剛才聽到“三圣教”和“吳教主”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明白了這黑白長袍中年人乃是三圣教教主。
雖說他想這三圣教教主吳唯孤,應該不知道偷入藏寶塔的就是他,但是在他的靈獸籠中可正休息著他的女兒。而且看吳唯孤的反應,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讓華習常此刻不禁發(fā)愁該如何是好。
“不管那么多了,也說了這么久了,還是先把他們都拿下吧,你意下如何?賢侄?”吳唯孤對那黃袍青年道。
黃袍青年剛要說話,突然魚鑄歐胸前白光大放,接著一柄巨大的白錘出現(xiàn)在他身前,對著吳唯孤和黃袍青年砸去。
與此同時,魚鑄歐對著華習常手一揚,將一只靈物袋扔向華習常,并大喊道:“快帶我女兒逃離此地,去三鵲山求援!”
華習常伸手接過靈物袋,一拽魚冶兒,也顧不得魚冶兒拼命掙扎的身形,在魚冶兒口喊“爹爹”聲中,帶著她疾飛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