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雅這話說的確實不假,如果不好露面的話,確實需要一個人來露面。
“走吧,走吧?!?br/>
秦淵稍稍思考,便開口道。
“真的??!”
孔雅沒想到會這么輕松就行。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秦淵連忙開口。
這時,老熊跟杜正又跳了回來。
“都收拾干凈了?”
“完了!”
“嗯,走吧。”
秦淵看了一下手機,才過去三分鐘。
“老秦,你要帶上她???”
老熊看了一眼,低頭小聲問道。
“嗯,我們不好露面的事情,讓她做比較好?!?br/>
秦淵解釋道。
孔雅找到自己的包,帶著秦淵他們一起出了房間,來到樓下。
隨著她按下了車鑰匙,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大G車燈閃爍。
秦淵:“……”
開大G的女人,說想要尋求刺激,好像也說得通……
‘那是你的車?”
老熊都看愣住了。
“是啊,快上車?!?br/>
孔雅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幾人坐上了車。
“去哪?。俊?br/>
“出城?!?br/>
秦淵坐在副駕駛,系上安全帶后說道。
孔雅一腳油門,車如同炮彈一樣飛出。
得虧系上了安全帶。
“老秦,我們真的出城嗎?”
杜正看了一眼窗外問道。
“嗯,出城再說吧,現(xiàn)在的格羅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你如果想被抓的話,那就留下來?!?br/>
秦淵淡淡道。
街道上行駛的車輛很少,這輛行駛的大G,看起來就格外的顯眼。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臨近高速路口。
這里的車輛多了起來,明顯就是成群結隊的逃跑,格羅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誰不怕啊。
現(xiàn)在,這個高速路口還沒有士兵把手,正是好時機。
當秦淵上了高速,才看見姍姍來遲的士兵。
“查一下最近的城市是哪里。”
秦淵問杜正道。
“我知道,是格蘭?!?br/>
“格蘭?”
“嗯,我之前有去那里旅游過的。”
“好,那就先去格蘭吧?!?br/>
既然這樣,那秦淵就不用再多說什么。
高速路口檢查站,士兵們開始勒令所有車輛禁止通行。
沒能離開的車輛,自然張口罵娘。
但士兵荷槍實彈,他們根本就沒辦法。
總不能沖出去吧?
真要沖出去,九成九會被打成篩子。
他們罵罵咧咧的調轉車頭離開。
與此同時,不僅只是這么一個收費站。
格羅所有的主要通道,全都駐兵把守。
不允許放走任何一只蒼蠅。
真的是說到做到。
車上。
“秦淵,你的經(jīng)歷之前在電視上沒有聽夠,你能再講講嗎?”
孔雅興高采烈的問道。
她對秦淵這種新奇且充滿冒險精神的經(jīng)歷十分的喜歡。
對她而言,很是刺激。
秦淵搖搖頭:“不能?!?br/>
“我來講,我來講?!?br/>
杜正覺得有些無聊,自我請纓道。
秦淵看了杜正一眼,似乎在說,你想說就說吧。
杜正清清嗓子,便添油加醋的把秦淵在荒島上的經(jīng)歷講了出來。
孔雅聽著,聽到刺激的東西時,迫不及待的問著,甚至向秦淵求證真?zhèn)巍?br/>
秦淵對此也是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我去,秦淵你也太厲害了吧,比我想象的刺激多了!”
“真的,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我自己能在一座島上的時候,我會怎么辦。”
孔雅她喃喃自語向往道。
秦淵無奈一笑,這可能就是富家小姐的天真想法吧。
不難看出來。
孔雅她的包包都是香奈兒,身上雖然穿著一身黑色的包臀裙,但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就不像是普通人。
而且她開的這輛大G,根本不是她這個年紀能買得起的。
而和她交談又沒有市儈的感覺。
那就只能說明,她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女。
也是,沒錢也沒辦法在澳洲留學,買車工作啊。
“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你真的在島上生活,不出三天,你就會厭倦?!?br/>
“沒有人說話,也不能果腹,每天都要提防,為了一點吃的,跟野獸爭斗。”
“你如果愛干凈的話,那荒島上的生活足以讓你崩潰?!?br/>
“你只是看著我活了下來,卻選擇性忘記,九死一生,幸存者偏差罷了。”
“那些沒有回來的,我有親眼目睹他們的死亡,病死,餓死,被野獸分食?!?br/>
“你現(xiàn)在還覺得很刺激嗎?”
秦淵打斷了杜正的話,淡淡的望著孔雅說道。
“可是,可你不也活了下來嗎?憑什么我會活不了。”
孔雅不服氣的說道。
“你能分辨可食用的食物嗎?”
“遇到狼群,你能保證絕對的頭腦冷靜?”
“還是在饑寒交迫的時候,能爆發(fā)出活下去的欲望?”
秦淵看著孔雅,淡淡道。
“我,不知道?!?br/>
孔雅低下頭,不再過分關注秦淵。
“你只是一時間新奇的想法,在有人接應你,吃喝不愁的情況下,你在荒島上待一個星期,恐怕都會感覺無聊?!?br/>
“更別提面對生命威脅的荒島?!?br/>
“你喜歡刺激固然沒錯,我這次可以帶你刺激一次,但以后,你就不要再想這些事情,對你沒有一點好處?!?br/>
秦淵直接道。
他想了想,既然勸不走孔雅,那不如就帶著她瘋狂一回。
讓她知道,這一切沒有那么簡單。
孔雅沒有再回應,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許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玩,不管秦淵說的多么恐怖,對她而言都是危言聳聽。
只有試一試,自己真正的栽坑里一次,才知道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打開音樂,聽到的是樸樹唱的《平凡之路》
我曾經(jīng)跨過山和大海
我曾經(jīng)擁有著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jīng)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
“平凡可貴?!?br/>
秦淵淡淡的笑了笑。
一路疾馳。
終于,在下午五點的時候,秦淵抵達了另一座城市。
格蘭。
這座城市給秦淵的第一感覺就是,霧霾。
算是一座霧都。
這是一座重工業(yè)的城市。
“你曾經(jīng)來這里旅游,是來吸霧霾嗎?”
秦淵見孔雅沒有露出笑容,便打趣道。
“你才吸霧霾!這里有一座寺廟,我是來寺廟里燒香拜佛,順便看風景的!”
“上山嗎?”
秦淵問道。
“是啊,格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