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蘇前輩,別小看厲家,因為有了我!”
“也許一年或兩年,厲家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但我敢說,十年之后,一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
海凡很看不慣三叔,藐視的神情,不服氣的說道。..cop>“好!好!好!厲公子不愿加入姑蘇家,我也不強求,人各有志,姑蘇家不也是從一個小家族慢慢成為一國之主的嗎?”姑蘇漠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無比失望的眼神。
“伯父,不必為難,我雖然不加入姑蘇家族,但劍皇的事情,我答應,如果我真的有那種實力,定給伯父報仇,救出貴婦人,不讓淺容母女相隔!”海凡隱隱感覺體內的破滅劍氣,與劍皇的破滅神劍,有著十分緊密的聯(lián)系,難道重傷師父的,也是劍皇?
“好!不管你加不加入姑蘇家,我們王族都會盡最大的力量,助你修煉!”姑蘇漠轉悲為喜。
“我來王都,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焙7矎膽牙锾统瞿欠庥悬c褶皺的信封。
“不用看了,暗衛(wèi)已把鏢城的事情告訴了我,傅水文受傷,嚴家蠢蠢欲動,這些我都知道?!?br/>
“姑蘇家派出的暗衛(wèi)并非等閑之輩,容兒的三名貼身護衛(wèi),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星師,三人合力,連星將都有實力一戰(zhàn),可解一時安危?!?br/>
姑蘇漠又緩了一口氣道:“不是我不愿幫你們,身為姑蘇家的家主,天宇國的攝政王,要從局考慮,畢竟戰(zhàn)無宗還沒有實質性的行動,何況兩個月后,就是至關重要的會武,戰(zhàn)無宗在這個節(jié)骨眼,九成不會大動干戈,武宗和王都,有著戰(zhàn)無宗大量的眼線,若是我派出大量星者,必會引起戰(zhàn)無宗的反彈,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到時,兩方相對,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遭殃的還是鏢城的百姓!”
“就這樣放任戰(zhàn)無宗胡來嗎?嚴家之所以這么大膽放肆,也是依仗著戰(zhàn)無宗的勢力!”海凡真不明白,明明武宗和王族占有優(yōu)勢,為何畏手畏腳。
“戰(zhàn)無宗也是為天宇國立下汗馬功勞,西疆抵御落權國,靠他們,若是現(xiàn)在除掉,恐怕西疆會有大的動亂,鏢城也難免淪為落權國的領土?!惫锰K漠還是顧大局,戰(zhàn)無宗比起落權國,還是無足輕重。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鏢城變天?傅總帥可是對天宇國忠心耿耿,嚴家殘忍暴虐,組織黑幫,欺壓城民,豈能讓他們統(tǒng)治鏢城?”海凡緊握拳頭,內心是多么的不甘,傅總帥如此信任王族,但在王族的眼中,不過是一枚棋子。
“戰(zhàn)無宗我早晚要清算,但不是現(xiàn)在,除了西疆的因素,最重要的是,我的劍傷,我每經歷一次戰(zhàn)斗,壽命就會減少幾分,我僅剩下三十年,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我不肯交出王權,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姑蘇漠深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如果戰(zhàn)無宗真的這么囂張,王弟愿意一戰(zhàn)!”三叔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二哥為人寬厚,對族人更是百般呵護,朝中難免有攝政王謀權篡政的說法,但他們不懂歷經百年,兄弟之間的信任,大哥臨死時,把皇位傳給了當時姑蘇家唯一的嫡系子嗣,也就是他的大兒子,之后姑蘇淺容和姑蘇瀚誕生,才使嫡系血脈興旺了起來。
王權應該在三年之前,王上成年之時交付,但姑蘇漠卻拖到了現(xiàn)在,依然大權在握,莫說朝中眾臣議論紛紛,就連姑蘇家族內部也有了不同的話語,三叔正值突破修為的關鍵時期,無暇去管這等閑言碎語,專心閉關修煉,現(xiàn)在想來,原來是因為二哥僅剩三十年壽元,利用手中的權力做更多的事,也就釋然了,畢竟他還是姑蘇家的族長,武宗的宗主。..cop>“不!王弟,戰(zhàn)無宗雖然強大,但武宗還是可以應付的,不必出動姑蘇家的族人!”姑蘇漠早已對戰(zhàn)無宗的實力了如指掌。
王族與權力的關系,錯綜復雜,海凡是不愿摻和,他的職責就是將信,親手交給姑蘇漠,即使他早已知曉信中的信息。
“伯父收下吧,也算完成了我一個承若!”海凡等他們說罷,將信遞了上去。
姑蘇漠微笑的收下信封,從已經撕開的信封中,抽出信紙,掃了一遍,慢慢地合上,壓在木桌上。
雖在未看信之前,知曉了信件的大概內容,但傅水文,寫得字字真情,未免讓人心生感動,繼續(xù)看下去,姑蘇漠怕會動搖大局的計劃。
“姑蘇家的最低級的星技,也需星士修為,厲公子的修為太低,等你晉升成為星士,再來,龍殿找我!”
姑蘇漠隨手一畫,手中出現(xiàn)一塊紫色的令牌,上面還有龍雷之力在環(huán)繞。
“這是姑蘇家的無上令牌,進入龍殿暢通無阻,現(xiàn)在贈與你!可隨時進入姑蘇家”姑蘇漠隨手一扔,令牌落在海凡手中。
龍雷之氣在劈啪作響,一股雷電通便身,沒有麻木疼痛的感覺,反而感覺很舒暢,無上令牌慢慢地消失,似乎是融入海凡的星海。
“無上令牌是用龍雷之氣結成的石晶制成,千變萬化,厲公子定也是萬中挑一的雷系星者,方能吸收掉已固化的龍雷之氣!”姑蘇漠很是驚訝,沒想到厲云竟然也是雷系星者。
海凡皺起眉頭,這股龍雷之氣竟然在星海中游走自由,姑蘇漠的修為是星王,武宗的宗主,天宇國之內,恐怕找不出幾個人能與之對抗,雖然他僅有三十年的壽命,但威懾力依然強悍,殺掉一名星將,輕而易舉,不必為此犧牲壽命。
他說龍雷之氣,只有雷系的星者才能吸收,但星者的屬性,到第二個星眼打開,才能定性,身上的唯一一個有屬性的特殊星子,是熔火法星,厲家血脈相傳的也是火系星技,雷系從何而來?
片刻后,龍雷之氣竟然被破滅劍氣吸收掉了,難道破滅劍氣是雷系的?
這絕不可能,海凡這么強大的神識,也無法確定破滅劍氣的屬性,但敢肯定的是,它不是雷系。
聯(lián)想到姑蘇漠身上的破滅劍氣殘留在體內,百年不滅,有可能是最稀有的變異屬性---暗黑系。
“不會吧!我這么善良的人竟然”海凡的心中頓生一種恐懼,只有心存惡念的人,才會變異出暗黑,難道他的心中存在著一只惡魔?
海凡定了定神,自己怎么可能變成那樣?一定是搞錯了。
“厲公子,我言出必行,現(xiàn)在無法在實質上幫到你,但星海學院在培養(yǎng)低階星者上有著很多的經驗,或許可以幫助你!”姑蘇漠從木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黃色的紙片,在上面寫了幾行字,遞給海凡。
海凡不太熟悉這個世界的文字,在西院的時候,也就學習了一個月的時間,只認識幾個字而已,不過只要把這張黃紙交給星海學院,就可以順利入學。
“星海學院沒有招生考試,只發(fā)送入學函給他們認為有資格入學學習的星者們,有散修、也有家族的精英,幾乎青麟榜上所有的上榜星者,都會收到一份,各派會武、大型戰(zhàn)斗,表現(xiàn)突出的星者,都會引起星海學院的注意,所以,能成為星海學院的學生,都是萬分榮耀的事情,按照你的修為,收到入學函的可能性幾乎是零,但憑借我的這封信,學院一定會收!”姑蘇漠解釋道,以彰顯進入星海學院的困難度。
雖然心里有些別扭,畢竟這也算是走后門,才有了入院資格,但海凡并不打算放棄。
姑蘇淺容和傅冰嫣都在星海學院修習過,對星圖的掌握比一般人要強上很多,這就是區(qū)別,系統(tǒng)的修習,總比自我探索要好上許多倍。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海凡很早輟學,正是游戲拯救了他,他有一個大學夢一直沒有完成,雖然身處不同的世界,但星海學院也算是一所知名大學。
“多謝伯父!我一定不負所望!”海凡小心的收藏好這張推薦信。
“不用!姑蘇家十分講究血脈和家族勢力,但只要淺容愿意,我是非常支持你們的婚事!”姑蘇漠輕笑道。
海凡害羞的低下頭,絕世大美女誰不喜歡,他承認自己低俗,一眼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介于自己的地位和修為,只是當成心中的美女,不敢褻瀆。
但經過幾天的相處,發(fā)現(xiàn)姑蘇淺容也不是那么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熱血而又溫柔,堅毅的性格,是他也望塵莫及的,如果說藍錦的相貌像極了林嵐,那么姑蘇淺容的性格也像極了林嵐,不過,美貌卻比林嵐高出一個檔次。
“感情的事,隨緣就好!”海凡微微笑,不敢多言。
姑蘇漠需要呆在武蒼之境好生休養(yǎng),這里的時間流動緩慢,能讓他做更多的事,事情交代完畢,海凡也無需逗留,拜辭,走出龍殿。
姑蘇瀚用同樣的馬車,送海凡回到了王城,他對武蒼之境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連父親只有三十年的壽命,也是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