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御終究是慢了一步,但還好趙星欣出手了。
草率了!孟嘉悅此時害怕極了,她都還沒體會過戀愛的滋味呢!她使出全身的勁反抗著,但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此時孟嘉悅滿腦子浮現(xiàn)的都是戚御,無論是皇宮的初次見面,他用輕功帶她到宮門,他在她即將摔倒的時候把她扶住,他同她一同摔下山崖護著她的樣子,還有回府后對她的調(diào)戲,最主要是他做的菜這么好吃,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要是她毀容了,他還要她嗎?這個問題一直在孟嘉悅的腦子中盤旋。
趙星欣一直在一旁掙扎著,眼看孟嘉悅就要被何蓉刺到了,趙星欣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不要?!彼钩鋈淼牧馊昝撋砩系睦K子,她不顧肚子的疼痛終于掙脫了繩子的束縛,她不能讓孟嘉悅替她受這種罪,于是她朝孟嘉悅撲去。
即使做到這個份上還是無濟于事的,下一秒趙星欣就被身后的士兵一腳給踹倒了,她捂著肚子向孟嘉悅那邊爬去,一邊爬的同時嘴里還有著與此前天壤之別的哀求。
“求皇后娘娘放過悅悅吧!有什么沖我來,我求你了?!?br/>
看到趙星欣這樣,何蓉果然停下了刺向孟嘉悅的動作。
“哈哈哈哈……你趙星欣也有今天?!?br/>
趙星欣從前在何蓉的面前從來都是趾高氣昂的,雖然何蓉是皇后但是趙星欣卻仗著傅子茗的寵愛絲毫不把她看在眼里,趙星欣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何蓉心中的氣倒是出了不少,但是還不夠。
“想要的停手也行,只要你向我磕一百個頭就行?!焙稳卮藭r料定趙星欣一定會妥協(xié)于是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自己過分的條件。
聽到何蓉的條件,趙星欣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能救好友她直接答應(yīng)了。
趙星欣此時正懷著孕根本不適宜做這些高強度的動作,孟嘉悅立即朝趙星欣道:“欣欣不要?!?br/>
聽到孟嘉悅的阻止趙星欣根本沒有聽,她把頭直接朝地上磕去,即使是肚子傳來劇痛,但是她還是忍痛捂住肚子磕下去。
何蓉得意的想著,“這個蠢蛋,等她磕到自己開心了,再把這個小賤人的臉劃傷?!焙稳赜职涯抗廪D(zhuǎn)向了孟嘉悅,還笑了一下。
只是這個笑在孟嘉悅的眼里看來是那么的陰險:“欣欣,你不要朝她妥協(xié),她就是個瘋子即使你磕頭了,她還是會要我毀容,不要讓她得逞了?!?br/>
聽到孟嘉悅的話趙星欣磕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一直在一旁看著的何蓉意圖被拆穿了,她立即就惱羞成怒起來。
“你說的是又怎么樣?那我就先把你給劃傷了再去收拾她?!?br/>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重新把劍向孟嘉悅刺來,到了現(xiàn)在孟嘉悅都看透了,毀容就毀容吧!死就死吧說不定還能回到現(xiàn)代,她已經(jīng)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悅悅?。?!”
趙星欣的哭喊聲絲毫不減何蓉刺向孟嘉悅的動作。
孟嘉悅閉上了眼睛等待劇痛的襲來,只是約莫一分鐘過后,還是沒有任何的痛感,甚至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難道是她穿越回去了?孟嘉悅顫抖著睜開雙眼,還是剛才一樣的場景,只是她的臉沒有劃傷而要刺花她臉的何蓉卻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
下一秒一口血從何蓉的嘴里吐出來,血一下子就濺得孟嘉悅滿身都是,她細(xì)看何蓉的胸腔上竟插著一把劍,而讓孟嘉悅冷汗直流的是那從何蓉身體穿過的劍尖距離她不到十厘米。
孟嘉悅強吞一口口水使自己冷靜下來。
“砰”的一聲何蓉倒到了地上,她的眼睛翻著白眼直勾勾的看著孟嘉悅。
包括孟嘉悅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呆住了,這一切來得太快了,眾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齊遠(yuǎn)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了,但是想不到還是戚御先早了一步。
待反應(yīng)過來后,趙星欣看到了門口同樣驚魂未定的戚御,她頓時就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她就往地上倒去,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她都在慶幸孟嘉悅沒事。
何蓉死后那些原本壓制著沁兒她們的人全都逃串起來,宋伊蓉更是抱著頭往后退直到退無可退。
孟嘉悅見到趙星欣往地上倒去,她不管不顧的去接趙星欣只是有人先了她一步。
話梅第一時間掙脫繩子來接趙星欣了,孟嘉悅只能停留在半空中,只是下一秒她被擁入了一個清冽而又熟悉的懷抱中。
“還好你沒事?!泵霞螑偞藭r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的,下一秒她感到身上傳來的痛,是那人的手勁加大了。
“嘶……”
也許是聽到了孟嘉悅吸氣的聲音,戚御連忙把力氣減弱了。
孟嘉悅緩緩的抬頭看戚御,此時戚御的臉上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是一張完美無瑕的俊臉,只是不是孟嘉悅記憶中的臉,但是卻是那么的像。
帶著假皮樣子的戚御在孟嘉悅的腦海中清晰起來,這不是他,這不是他。
孟嘉悅想把戚御推開,只是下一秒她就不堪承受而昏厥過去。
就在這時傅子茗也急匆匆的進來,看到趙星欣后毫不猶豫的沖進來把人從話梅身上給擁到了自己的懷中。
好在齊遠(yuǎn)及時站了出來,才使一場悲劇避免。
孟嘉悅只覺得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中她一直在一個房子中狂奔,跑了好久她都沒有跑出去,她特別著急,小腹隱隱作痛,就在這時孟嘉悅的面前出現(xiàn)了特別多的門。
她一扇一扇的打開,只是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又打開了一扇新的,只是這次是她想要的了,那房間竟是一間廁所,門的后面是一個馬桶。
孟嘉悅拉下褲子就坐了上去,但是奇怪的就是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拉不出來,于是孟嘉悅就在房間狂扭了起來,而現(xiàn)實中的孟嘉悅正在床上扭打起來,手無意識的揮動著,戚御都被打中好幾拳了。
“這丫頭應(yīng)該是要醒了?!被蕦m那邊還等著齊遠(yuǎn),于是戚御就把人送出去了。
夢中的孟嘉悅又坐了上去,只是還是尿不出,她都要急死了,太難受了孟嘉悅撕開嗓子叫了起來,只見這時房間的墻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鏡子。
下一刻鏡子全都變成了戚御那張戴了假皮帥氣的臉,然后孟嘉悅就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啊?。?!”小腹實在是漲得難受孟嘉悅只好又躺回了床上。
門外聽到動靜的戚御立即推門進來了。
“月月你終于醒了?!?br/>
孟嘉悅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了,戚御第一次體會到要失去孟嘉悅的滋味,她一醒來戚御連他的高冷都忘記了。
“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面對這么熱情的戚御孟嘉悅實在是不習(xí)慣,只是她實在是感受不到餓的感覺,于是只能弱弱的說了一句:“我要尿尿?!?br/>
孟嘉悅說出此話的時候一愣,直到說完了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是如此私密的事情,于是她索性把頭埋到了被子里。
“丟死人了,她為什么要做那個夢啊!”她的內(nèi)心在咆哮著,現(xiàn)在孟嘉悅還沒意識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個戴著假皮的戚御,而是貨真價實的戚御。
只是她還沒來得急懊悔下去,被子被輕輕的掀開,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把她給攔腰抱起。
“小姐我給你叫了……晚膳?!鼻邇郝犝f孟嘉悅醒了,于是立即就往孟嘉悅所在的房中奔來,只是不巧剛好看到了這么一幕。
戚御就這么把孟嘉悅給抱出房間朝外面的茅廁走去。
孟嘉悅此時羞得臉都紅完了,她直接把頭給埋到戚御的懷中,臉雖然看不見沁兒了,但是耳朵還是聽得見的,沁兒一直在跟著他們。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古代的燈光本就不明,再加上孟嘉悅的臉都埋在戚御的懷中,自然是看不到戚御正臉的,她只是依稀看到一個測顏。
戚御戴上假皮之后跟不戴假皮差別不大,但是對于沒見過他真是面容的人來說卻是不同的兩個人,孟嘉悅也正是因此把此時的戚御當(dāng)成了戴上假皮的戚御。
其實戴沒戴假皮都是他,但是在孟嘉悅的心中卻是兩個不同的人,加上聲音孟嘉悅更加確信是之前的那個戚御了。
“來把王妃扶進去。”對上沁兒戚御的高冷回來了。
此時戚御把她抱到茅廁前,沁兒立即應(yīng)了聲把孟嘉悅扶了進去,也就短短的時間內(nèi)孟嘉悅尷尬了無數(shù)次。
孟嘉悅憋了這么久終于上了出來。
“呼”孟嘉悅松了一口氣,孟嘉悅上完之后沁兒就上來幫她整理衣裙。
“小姐王爺她對你可真好?!?br/>
孟嘉悅剛醒來腦子還不是太清醒,自然沒有聽到沁兒的王爺二字。
孟嘉悅沒有回話但是她此時心里已經(jīng)甜得不行了,“我的男人不對我好難道還要對別人好嗎?”孟嘉悅在心里嘀咕著。
上完廁所孟嘉悅的腳還是軟的,沁兒把她扶出茅廁,孟嘉悅還以為人已經(jīng)走了,但是沒想到的是男人竟然還在門口等著她。
“完了完了。”孟嘉悅在心中直呼要完了,她就要淪陷了,其實她早就淪陷了。
孟嘉悅此時都不敢直視戚御的臉了,自然也是沒有看到戚御正臉的,就在孟嘉悅就要脫口而出她自己回去的時候,戚御就把她給公主抱了起來。
“哇哦!”沁兒在后面起哄著。
孟嘉悅剛白回來的臉又紅成了猴子屁股,“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br/>
“你確定還能走得起來?
戚御說的是實話她此時確實走不太起來,但是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
最后還是戚御把她給抱回了房間,只是孟嘉悅因為太過害羞成功錯過了戚御在燈光下的正臉,戚御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就把整個人都縮到了被子中,成功的與戚御給隔絕了。
剛才在茅廁外面燈光太暗她根本沒有看見,現(xiàn)在也沒有看見,直到戚走遠(yuǎn)了她還是沒出來。
戚御走后還沒過兩分鐘沁兒就進來了。
“我的好小姐不要再害羞了,王爺已經(jīng)進宮了。”
“這么快???”孟嘉悅的注意力全在進宮二字上,再一次無視了王爺二字。
“他吩咐我伺候你乖乖吃飯,稍晚些他會回來。”
“哦!那傳膳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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