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戰(zhàn)到這個份上......你足以自傲了!”
旗木朔輝緩步走到半跪在地上的邁特凱面前,以一種并不快的速度將他提起。
而此時已經(jīng)虛弱不堪,毫無還手之力的邁特凱就這樣任由旗木朔輝提起,連一絲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咳咳咳......想不到我耗盡了一切,最終還是沒能將你擊敗.....”
“我說了,以你現(xiàn)在這樣的年紀能在我面前有這樣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
旗木朔輝單臂擒著邁特凱,言語間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
“不過很可惜......你的忍者生涯也將止步于此了!正因為你有如此的天賦......我才更加不能放過你!”
“呃......旗木朔輝......你別囂張!我的同伴會為我報仇的!哪怕你今天殺了我,你未來也必定逃脫不了木葉的制裁!”
“呵呵......這樣嗎?不過那又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今天就會死!就算你說的那一天會到來......你也看不見!”
邁特凱這“臨死”前的話徹底激怒了旗木朔輝。
他臉色陰沉地扼住邁特凱的喉嚨,在他的大力捏壓下,邁特凱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臉也漲紅成了豬肝色。
“這樣勒死你未免讓你感受到太多痛苦了,看在你給我?guī)磉@么多驚喜的份上,我還是按照之前所說的,一刀將你殺了吧!”
“你......!咳咳......你!”
“你放心,我的刀很快.......快到不會讓你感受到一點痛苦!”
隨手一丟將邁特凱甩在了面前的地面上,旗木朔輝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忍刀。
在朝陽的照射下,邁特凱眼前的刀刃上反射出了刺眼的光線,照射得他幾乎完全睜不開眼。
“天......天亮了么?能死在陽光下......對我來說也算是不錯的歸宿了......”
“卡卡西......還有清花前輩,我還是沒能堅持到你們找來?。『鼙?.....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卡卡西,真不知道我死了以后.......誰還能成為你下一個一輩子的對手??!”
......
“你嘀嘀咕咕地說完了吧?”
見邁特凱一直低著頭,小聲地喃喃自語些什么,旗木朔輝竟頗有耐心地沒有將刀揮下去。
他只是將刀架在了邁特凱的脖間,臉上布滿了冰冷。
“呵呵......我說完了,你動手吧!”
“行?!?br/>
話音落下,旗木朔輝的眼神陡然間一冷,手中的刀刃也作勢要向里刺去。
這時,突然傳來了“砰”得一聲,一道寒芒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飛快地撞擊在了旗木朔輝的忍刀之上。
“誰!”
見自己手中握著的忍刀被一把突如其來的苦無撞飛,徑直插入了一旁的泥土中,旗木朔輝迅速地轉(zhuǎn)過身,向來人的方向看去。
隨著來人的模樣在旗木朔輝的眼中逐漸清晰,他的眼神隨即也變得復雜起來。
“卡......卡卡西,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朔輝叔叔!”
剛剛趕到這兒的卡卡西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他曾經(jīng)無比崇敬的男人,眼神同樣復雜萬分。
他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稍作喘息后,他飛快地又從身后拿出一把苦無。
“卡卡西,你的忍刀呢?”
“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刀了......”
在旗木朔輝面前,卡卡西連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顯然他此時的內(nèi)心非常混亂。
他猛地深吸了幾口氣,按捺下自己不安的情緒,強裝鎮(zhèn)定般用手中的苦無指向旗木朔輝。
“朔輝叔叔,請你放了凱!還有......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木葉?昨晚的九尾.....和你有關系嗎?”
“雖然知道知曉了真相的你會很難受,但我并不愿意欺騙你......”
旗木朔輝將身旁的忍刀拾起,接著緩步走到了卡卡西面前。
而他此時看向卡卡西的眼神相比之前也平和了許多。
“九尾確實與我有關,為了完成我的計劃,我別無選擇......卡卡西,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不理解!朔輝叔叔,您為什么要一錯再錯下去呢?當年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雖然我也很難受,可是你即使現(xiàn)在再怎么向木葉發(fā)泄怒火,父親他......他也回不來了!”
卡卡西憑空揮舞了幾下苦無,剛剛才平復下去的情緒瞬間又躁動起來。
“朔輝叔叔......收手吧!木葉還是有很多人惦記你的......比如我!再比如清......”
“夠了卡卡西!當年的事在你們心中或許過去了,在我這兒......永遠過不去!”
旗木朔輝冷冷地說著,忽然一腳將身旁的邁特凱踹到了卡卡西身邊。
“這家伙是你的同伴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饒他一命!不過下次再遇見我......我可不會再仁慈了!”
“嗯?朔輝叔叔!你別走!”
見此時已經(jīng)暈了過去的邁特凱被踢到自己身旁,卡卡西正打算蹲下身扶他,卻又發(fā)現(xiàn)旗木朔輝似乎是做出了撤離的打算。
他將忍刀收回了身后的刀鞘中,身子也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一旁。
“朔輝叔叔!我說過我會擊敗你,然后把你帶回木葉的!”
卡卡西腳下突然一發(fā)力,剛剛還在旗木朔輝身后的他忽然出現(xiàn)在了旗木朔輝的面前。
他右手反拿著苦無,苦無冰冷的尖頭冷冷地指向旗木朔輝。
“我有太多的諾言沒有兌現(xiàn)......所以這個,我必須要完成!”
“卡卡西,我雖然很欣賞你的勇氣,可是你這以卵擊石的行為......在我看來是非常愚蠢的!”
旗木朔輝的身上驟然迸發(fā)出一陣氣勢磅礴的威壓,竟將卡卡西的身子壓制得都有些站不直。
“我知道你這些年有了很大的進步,而你的這些進步相比你的同齡人來說或許非常顯著,可在我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沒有......沒有戰(zhàn)斗過,你怎么知道!”
“卡卡西,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言語間,旗木朔輝身上的氣勢儼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頂峰。
“你確實是個天才,將來也會成為一個強大的忍者,可是面對我......你贏不了!”
“不.....我還沒有試過!我怎么能放棄!”
“放棄吧卡卡西!僅憑一人之力與我交手,你一點獲勝的希望都沒有!”
“誰說他是一個人了!”
嗯?
這個聲音......好熟悉!
一個輕柔卻又清冷的女聲傳來,旗木朔輝循聲望去,剛才還面色冰冷的他神情忽然變得復雜起來。
“想不到你也來了......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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