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曉得承認,稀里糊涂被她忽悠到帶路的這家伙雖說智商稍微有點拙計,但為人還是很負責的。(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щшШ..。雖說已經明確知道了目的地,但行走過程中,他還是很盡責地向她介紹著自己所知的一切。
最后,他帶著她走到了“競技場”前。
星網(wǎng)世界很大,非常大,人們在這里可以進行各種形式的‘交’流。而“競技場”則是專供人切磋甚至賭斗用的,雖說它只有一個,但為了方便登錄者,所以存在著無數(shù)“分點”。
凌曉眼前的就是其中一個。
它占地約幾十平米,只有一層。這座建筑與街邊的其他建筑不同,它通體呈黑‘色’,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只簡單地掛了一塊寫著“競技場”字樣的牌子。事實上,如若沒有這幾個字,它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平房,只是大了點而已。
眼看著找到了目的地,她拍了拍男子的肩:“謝啦,兄弟,再見?!?br/>
說完,她徑直朝競技場中走去。
“再見……等下!”
“?。俊?br/>
“說好的加好友呢?”那男子抬起腕表。
“哦?!绷钑酝崃讼骂^,“不好意思,忘記了?!?br/>
男子懷疑地看著她:“真的是忘記了嗎?”
“做人太多疑可不好?!绷钑渣c開腕表,和他對接,“菲斯先生?!?br/>
“瑪麗·蘇·凱撒?”男子緩緩讀著她的名字,“聽起來好像很不一般,其中有什么含義嗎?”
“我說它能毀滅世界你信嗎?”
“……”
加完好友后,凌曉果斷揮別此人,奔向競技場。她可只預訂了三個小時的上機時間,每耽擱一秒鐘,都是在‘浪’費錢?。?br/>
才一進|入競技場,凌曉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一亮,整個人就再次置身于奇怪的場所之中——一個類似于電梯的房間,不過只有三面是金屬墻壁,正對著她的那面是光屏。
她直接選擇了“參戰(zhàn)”,一行大字瞬間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請參戰(zhàn)者先設定個人代號。
凌曉‘摸’下巴:又要‘弄’馬甲啊,叫什么好呢?算了,反正只是臨時馬甲,干脆隨機好了。
于是她選擇了隨機。
下一秒,馬甲名出現(xiàn)——貓球球。
凌曉:“……”可·以·換·嗎?!
我現(xiàn)在退出登錄的話,你能給我再換個腦‘波’型號嗎?
請宿主不要因為這種理由‘浪’費金錢和能量。
凌曉:“……”算了,反正只是臨時馬甲,以后再也不手賤了!
在接連選擇了地圖、戰(zhàn)斗方式等事項后,一行大字再次出現(xiàn)——
對手匹配中,請稍候。
不過幾秒鐘,字幕換了個——
匹配結束,您的對手為——影子。參戰(zhàn)者將與一分鐘后傳送到賽場,請做好準備。
大字下,倒計時開始。
凌曉沒有看它,只深吸了口氣,緩緩閉上雙眸,做最后的調整。她能感覺到,這個虛擬的身體與現(xiàn)實中的確沒多大差別,她所擅長的、不擅長的,都忠實地投映了過來。
一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再次睜開雙眸時,她已經出現(xiàn)在了一個類似于古羅馬斗獸場的、約有百來平米大的圓形場地中——這是最基本的武斗場所。而兩旁還真的有觀眾席,可惜他們這種參賽者之間的決斗,壓根沒什么人有興趣看。
凌曉看向對面的男子,他沒有調整過系統(tǒng)自帶的外貌,只將衣服換成了一套黑‘色’的修行服。
她之前選擇的是按實力等級匹配,對方的等級應該和她差不多。
與凌曉一樣,對面的人也在打量著她,而后,開口說道:“影子,一級‘精’修,一級力修?!?br/>
凌曉回答說:“一樣?!彼莵泶蚣懿皇莵砟ゾ毮樒さ模浴柏埱蚯颉边@種羞恥的名字還是別說了。
順帶一提,對于他們這種低等級的修行者來說,“雙一級”“雙二級”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算是‘精’修,身體好點總沒錯吧?反之亦然。()
而到了三級及其以上,隨著潛能的不同,兩者間的差距就會很明顯了,不太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平齊的情況。所以凌曉在看到了藍‘毛’是“三級‘精’修,三級力修”后,才會判斷出他是個雙修者。
不過話又說回來,因為這個世界人們對于機甲的依賴,到達一定等級后,大家?guī)缀醵际怯脵C甲對戰(zhàn),很少會親身來戰(zhàn)——這是低等級者的專利。
某種意義上說,這個世界的人既重“武”,卻也不夠重“武”。
雙方說話間,同時朝對方緩緩走近,直到到達某個危險距離后,才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男子再次開口:“面對‘女’人時,我從來不主動出手,上吧?!?br/>
凌曉聽完一笑:“這怎么好意思呢?”說完,就是一拳砸了上去,“那我就不客氣了?!?br/>
男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匆忙之間用手招架,瞬間大開的腹部就被一只腳狠狠地踹中。他捂著肚子連連后退了幾步,瞪著凌曉,咬牙說道:“你好卑鄙!”
凌曉雙手背在身后,一臉無辜地看著對方:“這位大哥,不是你讓我先動手的嗎?”
“……”
“不然我也站著不動讓你打一拳?”
“……那就不用了?!?br/>
“別啊,”凌曉擺了擺手,“來吧?!?br/>
男子一愣,心想這姑娘怎么好像有點傻?
“那我真來了啊?!?br/>
“嗯嗯,來吧?!绷钑赃B連點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男子試探‘性’地揮出一拳,發(fā)現(xiàn)面前這傻姑娘果然沒躲后,心中一喜,又是一拳揮出,卻在下一秒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凌曉就這著這動作一把將對方扯到面前,膝頭狠狠上頂,再次命中他的腹部。在對方的一聲慘叫中,她的雙手猛地下壓,手肘狠狠地砸在他的脊椎上。
“?。。?!”
男子應聲倒地,痛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雖說他們目前的賭斗形式“傷害數(shù)據(jù)豁免”,也就是說,星網(wǎng)世界會抵消攻擊帶給身體的絕大部分傷害——否則機甲對戰(zhàn)中真的是出人命——但痛感卻并沒有消除。
打個比方吧,如若一個人的手被對手折斷,哪怕“傷害數(shù)據(jù)豁免”了,他的手其實并沒有發(fā)生這種事,但痛還是一樣痛。而且,在這局戰(zhàn)斗中,他的手也不能再用了——因為星網(wǎng)根據(jù)情況判斷它失去戰(zhàn)斗能力。
所以這位名叫影子的倒霉蛋身體雖然沒受太大傷害,但痛也是真痛。
“你卑鄙!”他咬牙說道。
“我怎么卑鄙了?”
“說好讓我打一拳的!”
“我站著不動讓你打了啊?!绷钑詳偸?,“可我也沒說不還手啊。”
“……”男子簡直一臉血,這么不要臉真的可以?!問題是他打又打不贏,留下來只是自取其辱。
下一秒,他化為了白光——強退了。
幾乎是同時,凌曉也回到了原本的“電梯間”中,面前光屏上出現(xiàn)了她贏得積分和目前排名的提示。雖然初戰(zhàn)告捷,但她卻一點也不爽利,因為對方實在是太弱了,她是想來痛痛快快地打一場,而不是欺負人。
她輕嘖了聲,再次選擇了匹配對手。
可接下來的幾場,哪怕她沒丟節(jié)‘操’,依舊打得不是那么爽利。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級身體鍛煉法》比一般的鍛煉法效果要好出太多。
所以?
你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一級力修。
……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宿主并沒有提出與此相關的詢問。
……算你狠。
凌曉微瞇起眸,心中呵呵了聲,這貨最好祈禱永遠別被她抓住狐貍尾巴,否則,她不‘弄’死它就跟老板姓!……話說那家伙叫什么來著?算了,這不是重點。
但緊接著,她舉一反三。
那關于‘精’神方面,你還有什么沒告訴我?
《初級‘精’神鍛煉法》比一般的鍛煉法效果也要好,所以你的‘精’神里也遠超一般一級‘精’修。
還有嗎?
還有……
然后,武神系統(tǒng)說出了一件讓凌曉覺得非常驚訝的事。
那就是——這個極其重視‘精’神力的世界,‘精’修所用的技能居然很糙!
她知道后的第一感想就是——這簡直不科學!
但聽完理由后,卻只覺得“造化‘弄’人”。
如果說人類的潛能如同潘多拉盒子中潛藏的最后一樣事物——希望,那么機甲毫無疑問就是承載這希望的最佳容器。尤其早期的機甲,將‘精’修的能力發(fā)揮到了極致。而正因如此,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精’修就是為‘操’控機甲而誕生的,他們是最珍貴的存在。
的確,沒有什么會比機甲更強大。而‘精’神力越強大,就能‘操’控更為復雜而強大的機甲。有它在,身體相對脆弱的‘精’修實在不需要親身去戰(zhàn)斗。
所以‘精’修間的戰(zhàn)斗形式一般就兩種:
一,開機甲;
二,放家養(yǎng)的力修上。
——沒錯,因為早期‘精’修的珍貴‘性’,形成了這種‘精’修可以尋找“追隨者”的習俗。而追隨者多數(shù)由力修充當,如今這樣的情況也不算少見。
三,在非常非常想不開的情況下,直接放開‘精’神力互相攻擊;
除此之外使用‘精’神力的形式也大概只有探查等了,反正比系統(tǒng)給她的技能樹要少了太多。
凌曉在了解這件事后,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點裂,因為這實在太不講究了。怎么說呢?就是那種“大概能了解卻又覺得太坑爹”的微妙感。
也正因此,她估計會成為世界上擁有最多技能的‘精’修。
但同時……
如果被人知道這件事,她估計會被評價為——閑·得·蛋·疼!
可惜她沒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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