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救他嗎?怕是傷得不輕。冥宮中,鏡子前的美麗女子轉(zhuǎn)頭問向了冥神。
冥神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用,現(xiàn)在還不是我出手的時候。見女子還在擔(dān)心,又道:放心,他在那死不了。
死不了?他已經(jīng)昏倒了,旁邊可是妖獸啊。
呵呵,放心,我說他死不了就死不了,繼續(xù)看就是了。
哦…那他死了怎么辦?
死了?死了就說明他不值得我們留意,繼續(xù)關(guān)注吧,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早死。
知道我為什么要關(guān)注他嗎?站在女子身后的冥神,突然湊到了女子的耳邊,輕語一句,就把女子說的臉色發(fā)燙。
因為冥冥心經(jīng)吧,面色緋紅的女子趕緊扭頭避過去一些,你怎么知道他能修煉冥冥心經(jīng)的?
冥神直了身,離開誘人的耳朵,笑道:這還是離發(fā)現(xiàn)的。
離大人?離大人怎么發(fā)現(xiàn)的?沒看出他有什么特別的啊。
呵呵,他的特別不在于他的人,而在于他的魂。
魂?女子一個轉(zhuǎn)頭,疑問。
冥神卻是神秘的一笑,片刻,沒有說話。
他的魂,是蓮子形的。就在女子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冥神突然來了一句。
哦,觀人魂魄,的確是離大人的特長,可他怎么知道此人能修煉冥冥心經(jīng)呢?
這個,就是我的猜測了,離是不知道的,他只是感覺此人魂形比較奇特,一時手癢罷了。
女子努努嘴,沒想到死神還真是馬平說的閑著蛋疼了。
好了,你繼續(xù)關(guān)注吧,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可以叫我,要是有突發(fā)狀況,你可以先斬后奏。
嗯。女子點點頭。
冥神轉(zhuǎn)身向外走,幾步之后,又頓了一下,道:他對我很重要,如果真如傳說中那樣,我想我再次統(tǒng)一冥界的愿望就不遠(yuǎn)了,到了重級之后,稍微給他的戰(zhàn)斗力做個評價。
嗯,好。
似乎是感到了馬平的微弱,冥海某處的老者也是從打坐中睜開眼,伸出一根手指,極力的向前一點,一粒光華,在指尖上亮起。
隨后,昏迷之中的馬平額頭開始閃光,一粒含苞待放的蓮花時隱時現(xiàn),一圈一圈的,如同佛光一樣亮起光華,既像在修復(fù)身體,又像在發(fā)求救訊號。
不多時,旁邊想起了走步聲,隨著越來越近,走步聲也換成了跑。
呀,怎么傷的這么重?一個溫柔女子的聲音。
昏迷之中的馬平突然發(fā)出一聲痛哼,因為他被這女子拖著前行,但她掐的地方,正是馬平的胳肢窩…
痛感讓馬平微微睜開眼,但除了睜開眼,他無力再做出什么,就算現(xiàn)在來一只小鳥,估計都能把他啄死。只感到有人拖著自己在走,想開口說自己胳膊斷了,掐在那很疼都沒有力氣,只好在疼痛之后陷入了麻痹,然后又陷入了昏迷。
等一下,就快到了。
溫柔的聲音,仿佛是在說給馬平聽。
馬平鼻翼一張一縮,仿佛睡著了一樣,他在做夢,夢到了前世的很多人,仿佛站在空中,看著以前的自己。
從自己的哇哇落地,到自己顛簸學(xué)爬,然后呀呀學(xué)語…然后上學(xué)…玩耍..再上學(xué)…又玩?!?br/>
兒時的記憶總是那么的沁人心脾,昏迷之中的馬平都露出一絲笑意,外面的女子開始給他解衣,包扎,接骨,喂藥。
你吃藥啊。
嘴巴張開。
哎呀,喝進(jìn)去啊,都流出來了。
唉,女子閃過一絲無奈,馬平?jīng)]有意識,藥也喝不了,撬開一點嘴縫喂進(jìn)去也會幾下就流出來。怎么辦呢?女子嘆息一聲出了門。
不多時,拿過一根青嫩的竹筍,竹筍綠油油的,顯得還很稚嫩,但已經(jīng)成了竹子的模樣。兩邊接口被打空,女子把竹筍的一頭朝馬平嘴里一塞,然后解下了自己的面紗,原來她一直都是戴著面紗的!容顏淡雅、嬌媚無邊。
喝了口藥,然后湊上去竹筍的一頭,一點一點的,把藥水吹了進(jìn)去…
藥的苦澀讓女子微微皺眉,第一次與人這樣接觸也是讓她臉色微紅,心道:還好他是昏迷的,不然可就羞死了。
三天之后,馬平依然還在昏迷,在第二天的時候就開始腦袋發(fā)燙,臉色通紅,如同被火烤著一樣。
女子也是暗暗焦急,兩把毛巾換著弄涼水給馬平敷著,藥也是換了一種繼續(xù)喂,終于在一天之后,馬平開始退燒,女子也是呼了口氣,感覺到一絲疲倦。兩天的不眠不休加上給馬平接骨包扎,還要熬藥喂藥,真讓她累到不行,不知不覺的,就靠在了床邊。
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她仿佛也在做夢,太過疲倦的腦海開始了各種幻想,嘴巴上也有一絲絲水液,居然還流出了亮晶晶的口水。
馬平醒了,看著這淡雅的小屋,清香的房間,簡潔的擺設(shè),還有在那熟寐的美女…他的心仿佛都被弄成面了,在案板上揉啊揉,一波一波的,讓他心動不已。
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頭發(fā),可一看自己的雙臂都被纏成了粽子,而且里面好像還夾著竹板,手指也被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估計這一下去,非弄疼她不可,所以還是忍住了心里的想法,就躺在那兒看著女子熟睡。
不過,有一點讓馬平感覺很是尷尬,自己一醒,各種知覺開始恢復(fù),除了感覺全身都在疼,就是感覺腹部很是漲,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仿佛已經(jīng)醞釀很久了,是什么?37度的溫水…
三天沒有小解,里面的庫藏可真不是一般的多,現(xiàn)在就快沖破閘門要破口而出了,馬平甚至想到,如果自己一直昏下去,可能會真像兒時那樣,哪樣?在床單上畫地圖你懂不懂?
馬平一邊強(qiáng)忍著,一邊試圖起身,可雙臂不能動,只能靠上身一點一點的往上蹭,剛開始還沒什么,過一會兒就頭冒大汗,好不容易才變躺為靠,靠在了身后的木質(zhì)墻壁都讓他喘氣不已。
馬平的動靜太大,驚擾了睡夢中的女子,一醒就感覺自己在流口水,趕緊臉色緋紅的擦掉,一看馬平還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臉立馬更紅了,趕緊從耳旁拉過面紗遮住,不過紗內(nèi)的美妙容顏,還是被馬平給記住了。
鄰家有女若如此,年少青春將無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