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林濤的電話,楊樂很快就接通了。
他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毛林濤那非常急躁的聲音傳來了。
“楊樂,你現(xiàn)在有空嗎?你還在國內(nèi)嗎?”
這個聲音非常的著急,楊樂就知道,毛林濤找他,肯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了。
“我在米國,毛臺長,怎么這么有興致找我呀?我可要事先說明,我現(xiàn)在沒時間給你們弄什么綜藝節(jié)目,至于軍事題材的電視劇,我現(xiàn)在正在整理劇本,很快就會有了?!睏顦否R上就說道。
他要打斷毛林濤所有的請求,因為他覺得自己并不是這些領(lǐng)導(dǎo)們的工具,他也不喜歡成為工具。
“不,不是這些!楊樂,我找你是另外有緊急的事情,真的非常著急,你現(xiàn)在能回國嗎?”毛林濤連連否認,然后問道。
楊樂有些納悶:“我手上還有事情,也要馬上回國嗎?”
“額,這個……是吧!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話,那就先回國一趟吧,我這里真的有急事,真的特別急!”毛林濤大聲的喊道。
楊樂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恐怕不是一件小事了。
“好吧,好吧,我手頭上倒也沒有什么特別忙活的事情,你先說說有什么急事吧,如果我能幫的話,我一定會回去的,如果不行的話,我回去也沒有辦法不是?”楊樂緩緩說道。
“這事事關(guān)國家榮譽問題,不管怎么樣,你還是先回來吧,我也找了好幾個導(dǎo)演,希望你們能湊一起來想想辦法!”毛林濤說道。
“先說,什么事,竟然還關(guān)系到國家榮譽問題?”楊樂又問,他強迫癥犯了,不說出來他不舒服。
“唉,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毛林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解釋了一遍。
原來是因為殘奧會的事情。
今年的殘奧會是在雅典舉行的,而按照奧運的慣例呢,都會有一次接棒的過程。
比如雅典奧運會之后,下一個就輪到了華夏舉辦奧運會,那么,華夏這邊就需要在雅典奧運結(jié)束的時候,準(zhǔn)備一個表演,其實就是相當(dāng)于是接力。
這一次的殘奧會也結(jié)束了,本來是按照原計劃進行的接力表演。
但是,要參演的人突然出了問題,突發(fā)疾病,現(xiàn)在正在送往醫(yī)院治療!
這樣一來,殘奧會最后的接力,就會出現(xiàn)問題了,這樣一來,丟臉的話,丟的可就是國家的臉了!
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可想而知!
上頭已經(jīng)下達了指令,必須要馬上想辦法解決這個意外!
這,也就導(dǎo)致毛林濤他們也跟著著急起來了,畢竟,國家面子問題,一旦燕京的接力失敗了,那就要遭到很多老外的嘲笑了。
華夏人,最看重的不就是面子么?
聽了毛林濤的述說之后,楊樂大致上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這倒真的是一件急事,毛臺長,老實說,你是不是一直在監(jiān)視我呀?”楊樂笑問道。
毛林濤聽得云里霧里的:“監(jiān)視?什么意思?沒有呀我!”
“沒有的話,那你怎么知道我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楊樂指的辦法,自然就是《千手觀音》表演,以及《黃河大合唱》表演了。
這個事情,還是一個秘密呢,他這么說,其實也只是在調(diào)侃一下毛林濤,自然不是真的覺得毛林濤監(jiān)視他。
“你真有辦法?楊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失敗的話,你要知道……后果會非常嚴(yán)重!”毛林濤驚喜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改變了語氣,嚴(yán)肅的對楊樂說道。
楊樂嘿嘿一笑,說道:“真有辦法,你來得也真是挺巧的,早段時間,我剛好在公司成立了一個特殊藝術(shù)部門,專門培養(yǎng)一些殘疾人群,讓他們有獨立生存的能力,我正頭疼著怎么給他們找表演的機會呢,沒有想到你就給我?guī)砹艘粋€這么大的舞臺?!?br/>
電話那頭,毛林濤聽著,真的是越來越激動了。
竟然真的有辦法!
楊樂,竟然真的有辦法???
這家伙,還是沒有讓自己失望?。?br/>
“這真的是太好了!我剛剛還真的一直都在頭疼這個問題啊,如果沒有解決的話,我這個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沒有想到竟然讓我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你竟然真的能解決!”毛林濤驚喜的喊道。
這話,楊樂就不愛聽了啊。
“打??!打住!你是瞎貓,我可不是死耗子,你再這么說我就不管你咯,反正你位置保不住又不是我位置保不住!”楊樂哼道。
毛林濤嘿嘿一笑,隨即又嚴(yán)肅的說道:“好!好!我不說,不說了!不過楊樂,你可要確保你的人沒有問題啊,這可是國家形象的問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不過具體成不成,我也不好說的,等我回去看看再說吧,也不知道她們練到什么程度了,你最好就祈禱沒有問題吧,不然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睏顦仿柫寺柤?,說道。
毛林濤現(xiàn)在就高興了,興奮了,不過楊樂這一潑冷水下來,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好多:“那你回來再說吧!”
掛掉電話之后,毛林濤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后,只有在心里面祈禱了,希望楊樂真的能拿出手吧,不然的話,就完了啊!
楊樂跟毛林濤通完電話之后,就給米歇爾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公司安排。
畢竟,公司才剛剛成立,還有許多東西都是百廢待興的呢,不管是員工,還是藝人,都需要重新整理整理了。
將這些安排好之后,他就準(zhǔn)備出發(fā)了。
在走下樓的時候,看到克里斯汀還坐在椅子上,小聲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跟楊拍吻戲呢……可是我還沒有吻過呢,這樣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不穩(wěn),那擁抱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要不挑戰(zhàn)一下床戲?哎呀我在想些什么呢!”
這小姑娘現(xiàn)在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幻想著,那演技爆發(fā)得,簡直都能拿奧斯卡影帝了。
楊樂在一邊看著,忍不住走上去問道:“克里斯汀,你在干什么呢?”
“我決定了,還是從擁抱開始吧!”這時,克里斯汀突然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楊樂,然后直接就朝著他擁抱了過去。
這,就讓楊樂有點懵逼了。
怎么他突然就被偷襲了呢?
他的兩只手也不知道應(yīng)該放在什么地方了,到底應(yīng)該放在克里斯汀的腰上呢,還是放在肩膀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