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你沒有聽錯。”管博點了點頭,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了,就這樣吧。
反正出錢的也不是他。
“那,我畫的油畫,真的可以掛在這里賣?你們對畫的要求是不是很高?!毙睦锵胫赖氖虑檫€沒有問完,姚千舒有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索性這個管博的耐性挺好,一點兒都沒有不耐煩的意思,反倒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笑臉迎人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可以啊,不過……”
“不過什么?”姚千舒問。
“不過,你的畫可以掛賣,但是不能耽誤你的工作,知道嗎?”
“這個自然。”姚千舒點頭。
“那行了,方芳,你過來?!彪S后,管博揮手,叫來了在前臺的一個女孩,她圓圓的臉,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
“你帶著千舒,熟悉一下她的工作。”
“好的,跟我來?!?br/>
見姚千舒跟著方芳離開,管博抬腳上了二樓,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隨后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該打電話了……于是他撥通了一個跨洋的電話,幾聲想聲之后,管博先說話了。
“袁老,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安排好了?!?br/>
“嗯,很好,千舒那邊,你就幫我多找看些,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原來管博是袁洪波的人,而這間畫廊,是多年前袁洪波的‘無心之作’。
袁洪波第一次看到姚千舒本人的時候,就是那次她來畫廊找工作的事情,而管博之所以間隔了這么久才給姚千舒打電話,讓她來上班,也是袁洪波的安排。
經(jīng)歷了杜越澤的這件事情,姚千舒需要事情來轉(zhuǎn)移注意力,思緒總是困在和杜越澤的感情糾葛上,可不是袁洪波想要看到的。
掛了管博的電話,袁洪波叫來了袁禮。
“父親……”袁禮來到袁洪波的書房,走到他跟前,輕叫了聲。
“u盤交給杜越澤了嗎?”袁洪波問。
“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已經(jīng)到他的手里了?!?br/>
“那幾個億的項目,處理的如何了,從d手中搶過來了嗎?!痹椴ㄓ謫枴?br/>
對于d手的那幾個項目,袁洪波是勢在必得,盡管他知道,他會為此付出幾個億的代價,但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出口氣,他也要做。
幾個億,他袁洪波還不放在眼里,錢可以再賺,但是女兒卻只有一個。
“有兩個,我們已經(jīng)高出d倍的價格接手,還有一個正在洽談中,看對方的意思,已經(jīng)在考慮中了?!?br/>
在紐約的商界,d敢得罪,但是也沒有人敢得罪袁洪波,他有著比杜越澤更厲害的手腕。
“很好,現(xiàn)在杜家估計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吧?!痹椴ㄗ旖且荒ɡ湫Γ退吞@的五官,極不相稱。
“目前杜家在辦杜絕的喪禮,溫淺那邊人還在醫(yī)院,杜絕死亡的消息還瞞著她,她并不清楚,不過杜佩佩那邊似乎并沒有什么動靜,杜越澤拿到了u盤,知道了真相,卻還沒有下一步動手,這讓人很奇怪?!?br/>
袁禮有些不解。
“早晚的事情,現(xiàn)在在杜越澤看來,杜絕的喪失要先處理好,至于杜佩佩,你就等著吧,這幾天派人盯好杜家,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但是父親,這件事情,萬一讓千舒知道了,會不會對您和她造成影響啊,畢竟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相認,要不,你們先相認,把父女關(guān)系確認下來,再說別的吧?!?br/>
袁禮猶豫了下,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xiàn)在袁洪波在姚千舒的心里,頂多算的上是一個比陌生人熟悉一些的叔叔而已,這種關(guān)系,說沒就沒了,并且不會有任何的顧慮。
“潑出去的水,你能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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