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葉鯤一驚,才躺下沒多久,騰的一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只見那院門口,站著一青衣女子,長發(fā)如瀑,眼含桃花,可是怎么看,怎么兇,雖然長得還是很好看的,卻是給葉鯤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什么人?”
“呵呵,還敢問我是什么人,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br/>
青衣女子,怒目而視,那素手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青鋒,擺明了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葉鯤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這何止是不能打啊,這是一打必死無疑的節(jié)奏啊,對方的境界和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可比張大娘要強的多。
顯然是一個在超凡境之上的強者,而今的他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深吸一口氣,葉鯤逐漸平靜,冷靜的看著那青衣女子道:“是張大娘吩咐我在這里劈柴的?!?br/>
“胡說,就算是劈柴,怎么可能是男人,要知道我們星光學院,從來不會有男人進入?!鼻嘁屡計珊纫宦?,手中青鋒抖了個劍花,劍氣飆射而出,將葉鯤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葉鯤雙眼微微一瞇,緊握雙拳,這種屈辱讓他恨不得上去,將這個青衣女子爆錘一頓,奈何人家可是比超凡境還要強的存在,他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貿(mào)然動手。
果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眼見葉鯤不躲不閃,甚至臉頰被劃出一道血痕仍然是一聲不吭,倒是弄的那青衣女子,嘖嘖稱奇。
“有趣,是知道區(qū)區(qū)神海境不是本姑娘的對手,索性就坐以待斃了?”
“呵呵,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要想殺你,輕而易舉,也沒有人會怪到本姑娘的頭上,現(xiàn)在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本姑娘可以考慮放你一條賤命?!?br/>
說著還哼起了小曲兒,完全就是一副草菅人命的模樣,雖說是個女娃兒,可是看她的樣子,葉鯤就知道,被她這樣害死的人,絕對不在少數(shù)。
簡直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根據(jù)張大娘和他所說的,這星光學院里面的人家事都不錯,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青衣女子,不僅家事不錯并且本身實力也夠強悍。
所以才會如此的為所欲為。
葉鯤心里苦啊,憋屈啊,這要是真的開戰(zhàn),他是拿頭和這個青衣女子打,若是在八州遇到這樣的,縮地成寸一溜煙兒就跑沒了影。
可是這里縮地成寸一次幾里地,跑個屁還沒跑出去就會被抓回來了。
到時候被抓到,那么結果可想而知,還有可能會連累張大娘,雖說是被對方賣回來的,可是張大娘這個人還不錯,和他講解了許多關于中州的事情。
伸手摸了摸臉頰上的痕跡,看著手上那鮮艷的血跡,葉鯤雙眼微微一瞇,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就連天他都不會跪,更何況這么一個飛揚跋扈的女子,簡直就是不可能到事情。
“怎么還不下跪?”
“若是再猶豫,本姑娘斷你四肢?!?br/>
說著手中青鋒又是輕輕揮動,葉鯤的手臂還有大腿都被撕開一道頗大的口子,鮮血迸射而出,灑在泥地上,澆灌在那嫩綠的草地上。
葉鯤仍然一聲不吭,并極力的控制眼神和情緒,而今不是對方對手的情況下,他不想做出魯莽的行動。
一旦魯莽,那么就不會有下一次的機會,所以葉鯤低下頭,不去看著青衣女子。
“喲,還低下頭,怎么了是本姑娘不夠好看嗎?”
“抬起來,把頭抬起來,看著本姑娘,不然把你狗眼給挖出來?!?br/>
青衣女子可謂是胡攪蠻纏,絲毫不將道理,擺明了就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夠強和擁有星光學院的身份,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欺凌葉鯤。
葉鯤努力的伸著手掌,不想讓它們握成拳頭,不然的話,他真的害怕忍受不住,一拳錘過去,當然這一拳真要是錘過去,那么他的人生或許也到達了盡頭。
“呵呵,這不是楊家的楊青嗎?”
“怎么又在這里狗仗人勢了?”
突然又有一道女聲響起,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女子走來,她的面容姣好,和楊青不分上下,不過葉鯤覺得這些人給他的感覺,都非常的不舒服。
“倪鵝原來是你,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睏钋嗬溲劭粗哌^來的倪鵝,雙眼之中盡顯忌憚之色,顯然她們兩個的關系非常不好。
葉鯤倒是悄悄的松了口氣,現(xiàn)在這兩個人掐起來,這樣省的麻煩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索性就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看戲。
“怎么了?”
“管閑事怎么了?”
“楊青你有本事咬我呢?”
“我可是聽張大娘說了,現(xiàn)在有個新來的砍柴小哥,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捷足先登,這是打算做什么呢?”
說著倪鵝腳踩奇怪的身法,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站在了葉鯤身邊,開始打量起了他的傷勢。
“嘖嘖,你看看,你看看?!?br/>
“給人家砍柴小哥,臉上,手上,腿上,全都開了口子,人家不過是一個砍柴的,怎么招你惹你了?”
“之前也有好幾個砍柴小哥,全都被你給殺了,你現(xiàn)在是又要把他也給殺了嗎?”
“人家的確是低級位面來的土著,可你也沒有必要把人家給殺了吧?”
“怎么,真當院里的錢不是錢?”
“人家砍柴小哥,好歹也是張大娘用院里撥下來的錢買過來的,你可倒好,有事兒沒事兒就過來把人給她殺了?!?br/>
“你這是對張大娘不滿呢?”
“還是對咱星光學院不滿呢?”
倪鵝完全占據(jù)了制高點,居高臨下的看著楊青,擺明了就是要和她做對。
被倪鵝懟了的楊青氣的幾乎冒煙兒,可是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論詭辯十個她都不是人家倪鵝的對手。
“倪鵝,你走著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跪下來求我?!?br/>
“還有你小子,別以為這一次躲過去了,下一次還能躲過去?!?br/>
氣呼呼的楊青甩了甩青色的袖袍,轉身離去,可見她有多么的氣憤,并且還將一部分的氣撒在了葉鯤的身上。
弄的葉鯤有一種躺槍的感覺。
倒是那楊青走了之后,倪鵝笑瞇瞇的走到葉鯤身邊,雖說是走到他的身邊,可是仍然隔著不少的距離。
“你叫什么名字?”
“葉鯤?!?br/>
“我猜你一定是來自低級位面吧?”
“是。”
“并且你也是你那個位面的佼佼者吧?”
“算是吧。”
“好,我告訴你,無論你在你的位面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但是在這里,你就是一個下人,好好在這里干活,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這里所有的姑娘,都不是你能染指的,因為你不配?!?br/>
語罷倪鵝轉身離去,離開的時候同時還送給了葉鯤一個不屑且鄙夷的眼神。
“有毛病?!?br/>
葉鯤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總是喜歡自顧自的說話,并且都是以她們自身的想法去揣測他人和認定他人,至于別人的想法和意見,顯然不會被她們放在眼里。
不去想她們的事情,葉鯤坐在木樁上,傷口開始逐漸愈合,他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里,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不離開這里,天知道什么時候會被那個要楊青的瘋女人弄死。
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倪鵝,竟然認為他是過來釣妹子的,簡直就是個奇葩,至少葉鯤是這樣認為的。
坐在這里好一會兒,張大娘到是從外面走了過來。
眼見柴火劈的如此干凈,并且一疊一疊的摞起來,可把她給高興壞了。
一路走到葉鯤身邊,啪的一聲,拍在他的肩膀上,笑著道:“好小子,不錯啊,不枉我用五個法力源泉買下你。”
張大娘的臉上滿是一副,這錢沒有白花,反而賺了的樣子。
看的葉鯤倒是一愣一愣的,不過他仍然不想說話。
似乎見他沒有想說話的念頭,張大娘就在他身邊坐下,笑著道:“怎么,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在這里我們都是下人,被欺負實屬正常,忍忍就過去了。”
張大娘依然面帶微笑,那雙充滿略顯滄桑的雙眼,閃爍著一絲絲的光芒。
“哎呀,你還真是個木頭,和你說話都沒有反應,我看你今天肯定也是這樣,你越是這樣她們就越會欺負你,你要是會慘叫的話,沒準還會安全點?!?br/>
“以前啊,我也買了許多像你這樣的年輕小伙子?!?br/>
“不過他們都來自不同的位面,也都有著一腔熱血和抱負,可惜結果大多數(shù)的人,都因為在這里得罪了這些千金大小姐,最終隕落在這里?!?br/>
“人呢,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看開點,也只有這樣,人生才有趣,或許未來你將會一直留在星光學院當打雜的也說不定呢?”
張大娘似乎是希望葉鯤接受在這里的生活,倒也是能放開說。。
葉鯤雙眼閃爍著厲芒,雙眼微微一瞇,雙拳緊握,更是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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