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白一都心不在焉的,艾琳看著白一的樣子,催著她早早的下班休息。
白一在海城的房子是自己買的,裝修上花了很多心思,餐廳外面有個小小的吧臺,白一在國外的幾年愛上了喝酒,越烈的酒越喜歡?;丶乙矝]事,自己在家里慢慢得喝酒,回想著早上的魏寧,心里清楚,今天魏寧給她留了面子,按照他以前的性子,今天白一肯定脫不了身,而且魏寧也不可能生生的挨了她的巴掌,越想越心煩,有了一個唐婉還不夠,都過去三年了,還來這纏著她做什么。
深夜,快一點了,白一喝的有點多,在沙發(fā)上就睡下了。外面震天的敲門聲響了差不多10分鐘,白一才迷迷糊糊的開門,外面站著的是冷著臉的魏寧。
白一的長發(fā)隨意散著,臉上的妝已經(jīng)洗去,白凈的小臉染著些許醉意,性感的鎖骨,身上的紅色吊帶裙包裹著白一渾圓的上圍,裙子短的很,下擺稍稍蓋住,就是白嫩的長腿。白一的醉意還沒完全清醒,呆呆的樣子看著魏寧就笑了,魏寧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想著來之前的憤怒,但是此刻除了想把這小妖精拆骨入腹什么想法也沒有。
抬腳進門,砰的摔上門,直接把白一抵在了門上,嘴也急切的吻了上去,大手游走在白一身上,毫不猶豫,惹得白一一陣陣輕哼。
可能是醉的太厲害,白一早就忘了過去的種種,隨著魏寧手上的動作配合著他,伸手脫去魏寧的襯衫,用行動表達著她三年來對魏寧的想念,小嘴急切的尋找著魏寧的嘴。
感受著白一的緊致和美好,魏寧動情的在她身上宣泄這三年的想念,一遍又一遍不住的索取,終于在白一睡著了以后才停下。
知道白一是喝多了酒,意識里沒有拒絕他,也能感覺得出來白一依然在意他,估計明早醒來會翻臉,想到這魏寧就有一點點頭痛,早上白一打的嘴角還沒好,剛才那么動情的親吻白一,這會嘴角更疼,這些疼都比不了重新得到白一的美好,想著這些,魏寧滿足的睡去。
白一醒來已經(jīng)10點,醉酒的后果很嚴重,頭痛的不行,白一以為做夢魏寧來了,一動感覺到身體的酸痛和下體的漲疼,白一才覺得魏寧可能真的來了,當(dāng)看著從浴室出來有回到房間的魏寧,白一都懵了。
以為做夢,以為是假的,她還放縱自己回應(yīng)著他,想到自己又和這個男人睡在一起,白一恨不得抽死自己。
下床打開衣柜,隨意拿了件睡衣套上,直接走出房間,穿過客廳,打開防盜門。
“魏總裁,請你離開”聲音冷硬的很,哪有昨天夜里那柔柔的嗓音好聽。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的,是誰主動脫我的衣服的,嗯?還抱著我不讓我走,更是在床上熱情的回應(yīng)著我,嗯?”魏寧也不惱,就是現(xiàn)在白一身邊,貼著耳朵慢慢敘述這些事,白一整個人從腳紅到頭頂,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魏總裁,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我是喝酒的,你一個人進到一個單身醉酒女人的家里,趁著我不清醒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我是可以告你強奸的,現(xiàn)在你就離開,我不會報警!”白一強裝鎮(zhèn)定,恨不得把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扔出去。
“好啊,你告吧,我會給法官聽聽你是怎么不讓我走的,我想法官只會以為我們是情侶吵架?!闭f著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魏寧……嗯……魏寧,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嗯……”對于白一現(xiàn)在動不動就報警叫保安來說,魏寧聰明了一回,撿著白一動情的時候錄了一小段錄音。
聽著播放的錄音,白一徹底氣瘋了,這個不要臉的人居然……氣的白一呼吸都不順暢了,魏寧看著白一起起落落的胸脯,想著剛才的錄音,還有昨天晚上白一的美好,下身的兄弟迅速的膨脹敬禮。
氣的說不出來話的白一無意間看見魏寧的身體變化,氣的直接飛上一腳,頓時魏寧就拱起身子趴在了沙發(fā)上,這才節(jié)氣的白一,進了浴室,砰的關(guān)上門。
感覺搓了一層皮下來,白一才滿意的結(jié)束特洗澡。
魏寧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斜倪了一眼白一。
“換衣服,去吃飯”
“我就不勞煩大總裁了,我還有事的出去”說著抓起沙發(fā)上的包,從包里抽出10張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上。
“感謝魏總裁昨天晚上賣力的工作,我很滿意,600是酬勞,剩下的當(dāng)我給的小費?!毕丛钑r白一就想好了這個辦法,這么羞辱魏寧,看他還怎么不走,按照他以前的性格,肯定的發(fā)頓瘋就摔門而去。
這次白一真的沒弄明白魏寧,只見魏寧伸手將茶幾上的鈔票抓起來。
“下次有需要,記得一定找我,這是我的電話,存好了”說直接打通了白一的電話,聽見臥室里手機響起來,才滿意的摁斷電話。
這下,白一徹底凌亂了,魏寧這個混蛋,居然……他現(xiàn)在問問這么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白一去上班是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得知魏寧接了她的電話,還跟艾琳說她太累了再睡覺等等,她就一個頭兩個大。
看著氣呼呼的下車頭也不回的女人,魏寧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小貓還的花點功夫才能再弄回家里。
這小貓隨時隨地亮起的爪子也是礙事的很,不過沒關(guān)系,你這撓人的貓爪子遲早給你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