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妙竹離開養(yǎng)心殿的門口后, 沒有第一時間去承乾宮,而是回到了永福宮, 把劉盡忠訓斥的一番話告訴了云婕妤。
云婕妤聽后, 自然是十分氣憤,但是為了能出席明天的中秋家宴, 她只好讓妙竹把抄好的《女戒》和佛經送到皇后那。
等妙竹去承乾宮送《女戒》和佛經的時候, 皇后已經得知養(yǎng)心殿的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劉盡忠訓斥妙竹那副話, 養(yǎng)心殿門口的奴才全都聽到了, 所以很快就傳到了后宮。
皇后對云婕妤直接越過她, 直接去找皇上,當然感到不滿。
“妙竹,告訴你家主子,不要什么事情就去養(yǎng)心殿找皇上?!被屎罄渲樥f道, “皇上很忙,后宮的一些小事情就不要去打擾皇上。云婕妤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本宮。”
妙竹跪在地上, 神色惶恐:“奴婢謹記皇后娘娘的教誨。”
“云婕妤以下犯上失了規(guī)矩, 本宮罰她閉門思過一個月也是為了讓她緊守規(guī)矩,現(xiàn)在離一個月還有幾天, 但是考慮到云婕妤剛進宮, 這是她進宮的第一個中秋節(jié),本宮這次就開恩, 提前解除她的面壁思過, 讓她參加明天的中秋家宴。”
妙竹原本以為皇后不會答應提前放她家主子出來, 現(xiàn)在聽到皇后答應了,心里非常驚喜,連忙朝皇后磕了個頭:“謝皇后娘娘恩典?!?br/>
“回去告訴云婕妤,明天的中秋家宴,會有宗室參加,讓她不要失了規(guī)矩,丟了皇上的臉面。”皇后這句話就說的有些重了,但是也不怪皇后把這話說的重,云婕妤今天這么做就是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里。
“奴婢遵命?!?br/>
“下去吧。”
“娘娘,您干嘛開恩把云婕妤提前放出來?”吳嬤嬤覺得云婕妤直接把抄寫好的《女戒》送到養(yǎng)心殿,這明擺著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皇后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哼,本宮也不想把她放出來,但是又不能關她一輩子。再說,明天是中秋家宴,就沖著鎮(zhèn)國公府的顏面,也要放她出來。”
“可是,云婕妤太沒有規(guī)矩了?!币粋€小小的婕妤竟敢不把皇后娘娘看在眼里,簡直囂張跋扈。
“在宮里,沒規(guī)矩就活不了多久?!被屎笱劾镩W過一抹冷芒,“看她能囂張到幾時吧?!?br/>
吳嬤嬤聽到皇后這么說,也沒有再多嘴說什么。
提到云婕妤,皇后就想到了麗嬪:“嬤嬤,你去拿一些補品,待會和本宮去一趟鐘粹宮看望麗嬪。”
“娘娘,您要親自去看望麗嬪嗎?”
“明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本宮希望麗嬪能參加?!被屎笠荒樕钜獾卣f道。
吳嬤嬤瞬間明白皇后的意思,滿臉笑容地說道:“娘娘說的是,中秋節(jié)是一家團圓的喜慶日子,麗嬪娘娘怎么能不參加?!?br/>
過了一會兒,皇后就帶著吳嬤嬤去了鐘粹宮。
麗嬪病了以后,后宮的妃嬪沒有一個來探望她,只有皇后和梁昭儀派人送補品。
好在皇上經常派太醫(yī)精心給麗嬪看病,不然麗嬪還不知道會被宮里的人踐踏成什么樣,要知道宮里的人喜歡踩低捧高和落井下石。
皇后親自來探望麗嬪,和她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從鐘粹宮離開后,皇后又去了一趟養(yǎng)心殿,把麗嬪明天要參加中秋家宴一事告訴了皇上。
“麗嬪的身體能參加中秋家宴?”景琮雖然沒有去看望麗嬪,但是麗嬪的情況,他一清二楚。
“皇上,麗嬪妹妹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參加中秋家宴是沒有問題的。”皇后神色溫柔地說道,“再說,中秋節(jié)是個喜慶熱鬧的日子,臣妾想著讓麗嬪參加,也能讓她的心情好點。”
“麗嬪怎么說?”
“臣妾問過麗嬪,麗嬪她自己也想?yún)⒓討c祝中秋節(jié)。”
“那就讓她出席吧。”
“皇上,還有云婕妤一事,臣妾想著云婕妤剛進宮,這是她進宮的第一個中秋節(jié),決定提前放她出來,讓她參加中秋家宴?!?br/>
“皇后做主就好?!?br/>
“臣妾見云婕妤還抄了佛經,看來是真的知錯了。”
景琮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要是真的知錯就不會把抄寫好的《女戒》和佛經送到養(yǎng)心殿來?!?br/>
“皇上,云婕妤或許是想討您開心,所以才會這么做?!?br/>
“朕瞧著云婕妤宮里的規(guī)矩學的不太好,皇后你有時間多多提醒她。”這云婕妤還真把宮里當做鎮(zhèn)國公府了。
聽到皇上這么說,皇后自然是一臉恭順:“臣妾一定會好好教導云婕妤規(guī)矩。”看來皇上對云婕妤很不滿。
“明天的中秋家宴,就辛苦皇后多看著點?!?br/>
“皇上,這是臣妾的職責?!?br/>
皇后又跟景琮說了一會關于中秋家宴的安排,然后才離開養(yǎng)心殿。
與此同時,凌雪閣里梁昭儀又一次干嘔了起來。
牛嬤嬤是宮里老人,又是個人精,看到梁昭儀這種情況,立馬就猜到梁昭儀有可能懷孕了。
“主子,您怕是有了,奴婢這就請?zhí)t(yī)給您看看?!?br/>
“嬤嬤,你是說我有了……”梁昭儀眼里是滿滿地震驚。
“主子,你這幾天胃口不好,又有點嗜睡,這是懷孕的征兆啊。不過,奴婢不是太醫(yī),不能肯定主子是不是真的懷了龍?zhí)?,所以要請?zhí)t(yī)給您把把脈?!?br/>
聽蘭忽然想到自家主子的月事有好幾天沒來了,滿臉歡喜地說道:“主子,您的月事推遲了,怕是真的懷了龍?zhí)??!?br/>
梁昭儀雙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真的懷了皇上的孩子嗎?”
“主子,奴婢現(xiàn)在就去請?zhí)t(yī)?!迸邒邲]想到自己這么幸運,剛伺候梁昭儀沒幾個月,梁昭儀就懷有身孕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家的主子是第一個懷有身孕的,要是這個孩子生下來會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將會與眾不同,到時候自家主子就會有天大的福氣,而她也會跟著沾光,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等等?!绷赫褍x連忙叫住牛嬤嬤,“嬤嬤,暫時不要請?zhí)t(yī)?!?br/>
“主子,這是為何?”聽蘭不解地問道。
牛嬤嬤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刷地一下變得凝重:“娘娘考慮的是,現(xiàn)在不能請?zhí)t(yī),等到有三個月,胎像安穩(wěn)了再請?zhí)t(yī)也不遲,到時候再告訴皇上?!弊约抑髯討延猩碓校瑫蔀楸娛钢?,到時候龍?zhí)ツ懿荒鼙5米∵€不一定。
梁昭儀微微點頭:“恩,也有可能是我胃口不好,或者月事只是推遲,等過段時間看看。”
“娘娘,為了安全起見,過幾天奴婢幫您弄月事帶子,讓宮里的人都知道您還來月事,還要通知敬事房撤了您的綠頭牌?!币缹m里的妃嬪的月事都有記錄的。只有這樣,其他人才不會懷疑自家主子懷有了身孕。
“好,就按照你說的這么辦?!边€是牛嬤嬤想的周全仔細。
聽蘭也反應過來了,知道自家主子懷有身孕會被其他妃嬪嫉妒,說不定她們會對自家主子下毒手,害自家主子失去孩子。別人不說,就說云婕妤,她要是得知自家主子懷了龍?zhí)?,第一個會出手。
“主子,這段時間奴婢一定會謹慎小心?!睆默F(xiàn)在起,主子的衣食起居都要萬分仔細,不能有一點差錯,不然主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會保不住。
“明天是中秋節(jié),到時候人多,主子您就和平時一樣,不要太在意,或者小心翼翼,不然會被看出來的。”這宮里的嬪妃個個都眼光毒辣,主子稍微露出一點異常,她們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就麻煩了。
“我有沒有懷上還不一定,我不會太在意的?!钡降子袥]有懷上,等到半個月后她的月事還沒有來,才能確定她是真的懷上了。
“話是這么說,不過主子明天還是不要喝酒,吃太涼的東西?!迸邒吣X子轉得快,很快就想到一個主意?!爸髯?,您明天就裝作嗓子不舒服,有些咳嗽,這樣您就不用喝酒,或者吃冰冷的食物。”
“好?!?br/>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確定,但是梁昭儀她們卻重視了起來,也全面戒備提防了起來。
梁昭儀這邊發(fā)生的事情,暫時沒有任何人知道。
云婕妤被解除禁足后,第一時間去承乾宮感激皇后。
皇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警告她謹守規(guī)矩,不要有事沒事地去養(yǎng)心殿打擾皇上。
被教訓的云婕妤,心里覺得十分屈辱,但是沒辦法,她只能忍著。
“云婕妤,不是本宮針對你,而是你派妙竹把你抄寫好的《女戒》和佛經送去養(yǎng)心殿,這讓皇上很不滿?!被屎笠娫奇兼サ种^,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能瞧見她緊緊咬著嘴唇,就知道她此時會是一副什么樣的神情。
“養(yǎng)心殿是皇上處理政事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送去的。你剛進宮,不懂這方面的事情,本宮就不和計較,但是如果還有下次,本宮一定會嚴懲不貸?!?br/>
云婕妤還是沒有忍住,抬起頭不服氣地看著皇后:“為什么麗嬪就能送吃食到養(yǎng)心殿?”
“麗嬪的位份比你高,也比你受寵。”皇后輕笑一聲,“皇上喜歡吃麗嬪做的東西,自然允許麗嬪送吃食去養(yǎng)心殿,這點你不服氣也不行?!?br/>
云婕妤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底翻涌著濃濃地妒火。麗嬪處處不如她,到底哪里就討皇上喜歡了,難道就是因為她會做一手好菜?
“等你什么時候成了嬪,或者什么時候受寵得到皇上允許送東西去養(yǎng)心殿,本宮那個時候絕不會阻攔。”
“嬪妾明白了,謝謝皇后娘娘的教誨?!?br/>
“明天的中秋家宴,本宮希望你不要亂了規(guī)矩,不要在宗室面前丟臉?!?br/>
云婕妤強壓著涌上心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皇后娘娘放心,嬪妾一定會謹守規(guī)矩,不會在宗室面前丟了皇家的顏面?!?br/>
皇后聽到云婕妤這么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br/>
時隔六年,選秀終于可以順利進行,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都對這次的選秀十分重視,要知道這是周武帝登基以來的第一次選秀。
從三月初就開始選秀,從初選到復選經過一個多月,在幾百個秀女中篩選出容貌和品行俱佳的五十人。這五十個人即將參加最后一關的殿選,到時候會由皇上本人親自挑選。
從選秀開始到現(xiàn)在,身為這件事情的當事人的周武帝,對此并沒有過多的關注。從初選到復選,他一次面都沒有露,也沒有特意去向太后或者皇后過問此事。
此時,周武帝景琮正在用晚膳,劉盡忠端著綠頭牌走了進來,跪在景琮的面前。
景琮看了一眼綠頭牌,擺擺手示意劉盡忠端下去。
皇后得知皇上今晚又沒有翻牌子,想了想決定去一趟養(yǎng)心殿。在過兩天就要殿選了,皇上要是不出現(xiàn),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她決定去提醒皇上一聲。
景琮剛用完晚膳,就見皇后過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br/>
“起來吧?!本扮畔率种械牟璞K,略微疑惑地看著皇后,“皇后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皇上,臣妾有事來找您商量?!被屎笠荒樄ы樀卣f道,“后天就是殿選了,臣妾想問問您去不去?”
“朕下了朝就過去。”
見皇上答應了,皇后心里松了一口氣,她真怕皇上連殿選都不露面。
“那等皇上來了,再開始殿選?!闭f完,從跟在她身后的吳嬤嬤的手里拿過一個卷軸。“皇上,這是五十個參加后天殿選的名單,您看看。”
景琮接過卷軸,打開隨意掃了下名單,基本上都是家世不錯的秀女。
“皇上,這一屆秀女的容貌、才情、品行都不錯。母后的意思,是讓您在殿選多挑選一些充實后宮,為皇家開枝散葉?!被噬弦呀浀腔?,但是沒有舉辦一次選秀,后宮的妃嬪很少,加上皇上這六年一直在守孝,后宮的妃嬪們一直沒有所出,這讓太后和宗室們都非常著急。這次選秀,太后希望皇上多選一些秀女,多生幾個皇子。
“朕知道了。”目前,周武帝只有兩個兒子,而且都是在王府的時候出生。
皇后看了看皇上,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又不敢開口。
景琮見皇后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微微挑了下眉梢:“皇后直說無妨。”
“皇上,您又半個月沒有去后宮了,您看……”皇后本不想說這件事情,但是她身為皇后,有責任提醒皇上。再說,妃嬪們每天都跑到她那里訴苦,太后也讓她提醒皇上,她不得不說。
“朕最近事務比較忙,等過段時間會去后宮?!彼麆偟腔鶝]幾年,有很多事情要忙。再說,先帝留下來不少爛攤子,他要一一收拾。前朝的事情又多又繁瑣,他哪里有精力和時間流連后宮。
“皇上,臣妾知道您忙于政務,但是您也要注意龍體。”皇后說這句話不是官面話,而是真心實意地關心。
“朕心里有數(shù)?!?br/>
皇后來養(yǎng)心殿的目的達到,也不好再多留,耽誤皇上的時間?!盎噬希兼筒淮驍_您了,臣妾先行告退。”
景琮點了下頭:“恩。”
皇后從養(yǎng)心殿走出來后,輕輕地嘆了口氣:“唉……”
跟在她身邊的吳嬤嬤聽到她嘆氣聲,不解地問道:“娘娘,您怎么了?”
“本宮瞧著皇上對這次選秀不上心。”皇后作為女人和妻子,見皇上對美色不感興趣,她心里是開心的,但是她首先要作為皇后,一國之母,見皇上經常十天半個月不去后宮,沒有皇嗣誕生,這就是她的失職。這次選秀后,后宮里要是還是沒有好消息,她就要被宗室指責了。
“娘娘,皇上才登基幾年政事繁忙,加上皇上勤政,所以這才會對選秀不怎么上心。不過,等新進的妃嬪們進宮后,皇上應該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边@一屆秀女,姿容都非常不錯,有幾個可以說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了,皇上不可能無動于衷。
“本宮希望后宮妃嬪們能爭點氣,早日為皇上生下龍嗣?!?br/>
“娘娘,您也得為自己打算啊,早日為皇上生下嫡子。”吳嬤嬤覺得皇后娘娘應該多為自己打算。
皇后聽到這話,自嘲一聲:“本宮也想生下自己的孩子,但是家里和皇上都不會允許本宮有自己的孩子?!彼@一輩只能守著姐姐留下來的孩子。
吳嬤嬤聽了這話,心里很不好受,勸慰道:“娘娘,您這些年為皇上,可以說是鞠躬盡瘁了,或許皇上會讓您有自己的孩子?!被屎竽锬锊皇腔噬系脑洌腔噬系睦^后,是先皇后的嫡親妹妹。先皇后在王府的時候就病逝了,作為妹妹的皇后娘娘嫁入王府,幫先皇后撫養(yǎng)留下來的孩子。如今已經十年了,這十年里皇后娘娘一直盡職盡責地照顧大皇子,精心伺候皇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皇上會同意嗎?”皇后怎么可能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娘娘,您不要放棄希望,肯定會的?!?br/>
“你說得對,只要本宮幫皇上打理好后宮,不讓皇上為后宮的瑣事煩神,或許皇上會讓本宮有自己的孩子?!彼F(xiàn)在26歲,還算年輕,還能懷孕生子。
“娘娘,您這么想就對了。”吳嬤嬤見自家主子又振作了起來,心里很是高興?!澳锬?,這次新人進宮,后宮怕是要變得熱鬧起來,有些人就會變得不安分,您到時候可不能心慈手軟,該立規(guī)矩的時候還是要立規(guī)矩?!?br/>
皇后眼里閃過一抹利芒:“本宮絕不會手軟?!边@六年,因為皇上守孝,去后宮的次數(shù)不多,妃嬪們還算老實。但是,如今孝期已過,又有新人進宮,后宮就會變得不平靜。她這個皇后要管理好后宮,就絕不能心軟。
等皇后離開后,景琮沒有急著去批閱奏折,而是在看皇后給他的五十個秀女的名單。
看完名單,景琮發(fā)現(xiàn)一件有趣的事情:“這次選秀,趙家竟然沒有送人進宮?!壁w家是皇后的娘家,目前是京城的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這次選秀,京城的名門望族都把女兒或者妹妹、侄女塞進來,沒想到趙家這次卻沒有,還真是讓他意外。
候在一旁伺候的劉盡忠聽到皇上這么說,也感到意外:“啊,趙家沒有女兒了嗎?“
“朕記得趙家有兩個庶女?!本扮荒樕钜獾匦α诵?,“趙家這次倒是聰明?!睂m里已有一位女兒做了皇后娘娘,而且也有皇子,趙家怕是不想讓自家的人內訌起來,所以沒有再送一個女兒進宮。
“皇上,按規(guī)矩趙家的女兒必須參加選秀,難道在初選或者復選的時候被皇后刷下去了?”
“應該是這樣?!被屎笈率鞘盏节w家的話,才把自己的兩個妹妹刷了下去。
“這……趙家還真是狡猾?!?br/>
景琮似笑非笑地說道:“等選秀結束,朝中怕是又有人要提醒朕該立太子?!毕然屎罅粝聛淼拇蠡首?,如今已有十歲。按理說他剛登基的時候,就該離大皇子為太子,但是他卻故意不立,這可把趙家那群人急死了。這六年,朝中大臣時不時提醒他立太子。
這話,劉盡忠不敢接。
“皇后這十年做的不錯,朕也該讓她有自己的孩子?!?br/>
劉盡忠聽到皇上這么說,心里吃了一驚,一張臉上寫滿了震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景琮繼續(xù)看秀女的名單,當他看到慶國公府的蘇皎兮的時候,一雙眼微微瞇了起來,神色莫測。
“這次選秀還真是熱鬧,幾家都湊齊了?!本扮疽鈩⒈M忠把卷軸收起來,勾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笑道,“朕的后宮要變的熱鬧起來了?!?br/>
劉盡忠明白皇上這句話的意思,對接下來的日子也期待了起來。
兩天后,選秀最后一關的殿選正式開始。
殿選在靜怡軒舉辦,五十個秀女一早就來到這里,安靜地等待著殿試開始。
景琮下了朝,就來到靜怡軒,看著滿園如云的美女,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地笑容。
好戲開始。
“嬪妾恭請皇上圣安。”
景琮坐在步輦,看著跪在路邊的妃嬪們,神色淡淡地開口:“都起來吧?!?br/>
“謝皇上?!?br/>
“皇上,嬪妾聽說用清露煮茶特別好。所以,一早就來御花園采清露?!闭f話的是穿了一身嫩粉色長裙的人,她是林美人,不是這一屆的新進宮的妃嬪,而是三年前被送進宮的。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盈盈地看著皇上。
站在步輦旁邊的劉盡忠低著頭,拼命忍著笑。
坐在步輦上的景琮卻一臉嚴肅:“清露煮茶是不錯,你們是該多喝喝,可以靜靜心?!闭f完,抬起手,示意抬步輦的太監(jiān)繼續(xù)走。
“嬪妾恭送皇上?!?br/>
等皇上離開后,林美人怒瞪著和她一起來采清露的人。如果就她一個人來采清露,皇上一定會注意到她。這些新人真是太不安分了,想著法子爭寵。
見皇上走了,其他妃嬪也沒有興趣留在原地了,抱著剛剛采的清露回到了自己的宮里。
林美人回到了儲秀宮,吩咐身邊的宮女如意把剛剛從御花園采來的清露拿去煮茶,到時候再送去養(yǎng)心殿給皇上品鑒。
儲秀宮的主位溫婕妤剛剛起身,聽說了林美人一大早去御花園采清露一事。
“皇上多久沒有來儲秀宮呢?”溫婕妤問道。
“回娘娘的話,皇上有三個月沒有來儲秀宮了?!?br/>
溫婕妤聽到這話,臉上卻露出一副恍然地神色,而不是神情黯然:“難怪她坐不住了,效仿新人去采清露偶遇皇上?!睂τ诨噬先齻€多月沒有來她的儲秀宮,她本人倒沒有什么反應,不難過也不著急,就好像皇上來不來,她都無所謂。
“不是奴婢嘴碎,林美人可是宮里的老人,她怎么能像新人一樣跑去御花園采清露?”桂芝對于林美人這個做法很是看不上眼,覺得丟了她們儲秀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