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奕大吼,眼神驀然變得有些猙獰,是柳青青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我知道在你心里爺爺還是很重要的,要不然你也不會割舍下情郎求著和我結(jié)婚,
行啊,我為了你也犧牲了我最心愛的女人,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補償我呢?要不然到時候你去和愛人風(fēng)流快活了,我不是很吃虧?”
“景奕哥哥?”
柳青青還沒想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就被孟景奕按在床上親吻,仿佛用盡全身力氣。
柳青青本能的掙扎,指甲劃過孟景奕的皮膚留下一道血痕,這種與其說他是親吻她,倒不如說是撕咬,牙齒猛烈的啃噬她的雙唇。
嗤!柳青青感覺一絲腥甜涌進(jìn)了口腔,在彼此的嘴里流動,孟景奕當(dāng)真咬破了她的下唇。大手也好不溫柔的揉搓她的肌膚。
感覺到他重新拾起的欲火,柳青青終于知道他說的補償和吃虧意味著什么,登時反抗起來。
是,她是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她是想要和他在今天晚上洞房花燭,極盡繾綣??墒遣皇沁@個樣子的,即便是沒有愛,也不應(yīng)該是泄恨的方式。
柳青青手臂一用力就把孟景奕推翻在床上,同時起身胳膊又一揚,一個響亮的耳光就蓋在他的左臉上。
手心火辣辣的感覺,孟景奕臉上赫然出現(xiàn)一個掌印,氣壓驟然下降,一秒鐘就仿若進(jìn)了北極。
“怎么?現(xiàn)在想要守身如玉了,柳青青你不要忘了是你求著我娶你的,就算是看在青梅竹馬的情誼我也付出的夠多了。
還有心媛,為了你我傷害了她,你知道看她流淚我有多心疼,難道我做負(fù)心漢換來的就是,讓你守身如玉的等著兩個月后去投入秦北辰的懷抱嗎?
我沒有那么偉大!”
最后一句話孟景奕是吼出來的,柳青青呆若木雞,心很痛,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在她的心上,劃的鮮血淋漓。
孟景奕,你這個傻子,你愛白心媛,可是她愛你嗎?她恨不得你早早的死你知不知道?
柳青青沒有說出來,說出來孟景奕這個傻子也不會相信,所以活該她愛上他就要被他誤解,為他操心。
“我和秦北辰之間沒有你想的那回事,你愛信不信。”
不想再和他爭辯,柳青青撿起睡衣就準(zhǔn)備穿上,嘴里的腥甜還在流動,她也不想去管,反正也不疼,心都要撕碎了嘴上還有什么感覺?
就是這副冷漠的樣子更助長了孟景奕的火氣,是她偷偷在公園和秦北辰摟摟抱抱,她還把他們結(jié)婚的隱情告訴秦北辰,讓他等著和她遠(yuǎn)走高飛,對,秦北辰說過會帶她遠(yuǎn)走高飛的。
孟景奕恍然間覺的自己才是最傻的人,竟然被她利用,等到利用完了就狠狠的踹到一邊去。
他嫉妒,對,他承認(rèn)現(xiàn)在他嫉妒秦北辰,因為他會帶著柳青青這個死女人去遠(yuǎn)走高飛。
嘶啦!
柳青青剛剛穿好的睡衣,被孟景奕一把撕開,燈光下露出她胸前大片的肌膚,還有幾顆紅印,是他之前情動印上去的。
“孟景奕,你干什么?”
柳青青又一次推開他,趕緊抓起被子圍在身上,下一刻孟景奕就撲了上來,按住她的肩膀冷言威脅。
“柳青青你再推我一下試試,你不要忘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現(xiàn)在是你合法的丈夫,做這種事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如果你想白天在爺爺面前讓我配合你表演恩愛,那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對我回報一些?”
柳青青一怔,想要揮拳揍他的手驟然收緊,她的婚姻已經(jīng)從原來的契約變成了交易?孟景奕,你怎么可以這樣?
“一定要這樣嗎?之前還是好好的。”柳青青紅了眼,一顆眼淚懸在眼角。
孟景奕沒有明白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他也不想去思考,他只知道柳青青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別人不能覬覦。
沒有回答她的話,但是看著她受傷的眼眸他就覺的心煩氣躁,就想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頓時頭一低就吻住了她。
還是一樣的不溫柔,野蠻霸道,只是這一次柳青青沒有推他,打他,她縱然不愿意和他如此這般,可是她承認(rèn)她成功受到孟景奕的威脅了。
爺爺現(xiàn)在是最開心的時候,如果發(fā)現(xiàn)他們吵架一定會擔(dān)心的……
這一夜很漫長,漫長到柳青青覺的好像過了一年,直到天已蒙蒙亮別人都要起床的時候,她才疲憊的得以合眼。
秦北辰,你個天殺的,姐最美好的洞房花燭夜就毀在了你的一個電話上。
孟景奕,你這個混球,你是把姐渾身的骨頭都折斷了嗎?你等著,別讓姐有機會報復(fù)回來。
孟景奕坐在床頭一連吸了三支煙,掐滅最后一個煙頭,他回身去看柳青青,被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折騰去了地上,她就赤裸裸的躺在那里,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瞳孔一陣陣縮緊,孟景奕自己都不敢想象他這一晚上竟然對她這么殘暴,她的身體布滿了深深淺淺的齒痕,紅的,紫的印記到處都是。
尤其床單上那一片猩紅更是在指控他的罪行,灼痛了他的眼。
不過還好,這女人總算是他的了,更慶幸她從來沒有屬于過別人。
起身進(jìn)去浴室,孟景奕在偌大潔白的浴缸里放了溫水,回來繞過床尾到另一邊又把柳青青抱了起來,她只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醒來,大概真的是累慘了。
進(jìn)入浴缸,水漫上一個層次,熱水是個好東西,立刻讓柳青青舒服的嚶嚀一聲,掀起眼簾,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孟景奕的大腿上,他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細(xì)細(xì)擦著她的全身。
這是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嗎?只是這個巴掌是不是也太響亮了一些,而且這個甜棗也不夠塞牙縫兒的。
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柳青青任憑孟景奕像擺弄木偶一樣擺弄她,不言不語也不反抗,她告訴自己所有的痛都會過去的。
或許是孟景奕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突然覺的自己太過分了,從頭到尾也不說話,動作輕柔,洗凈了兩副身體,又換了床單被子,才把柳青青放到床上,他在身后摟著她一同疲倦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