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白色人影從地縫中飛出,黑龍眼中亮光大作,身軀抖動,騰身飛起,接住那人。
此人身穿白衣,嘴邊留有一圈濃密胡子,俊朗瀟灑,一身氣概直貫云霄。
他負手站在龍頭上,道:“縛權(quán),回珠華城!”
珠華城,圣府,白衣人坐在廳內(nèi),喝了口茶水,不甘道:“夫人,這次好不容易回到八荒,沒想到還是讓幽冥鬼王逃了,這廝甚擅詭計,竟然找他不著。”
慕容珠華,面色紅潤,眉修眼媚,盤發(fā)飛云,垂飾生姿,渾身氣質(zhì)優(yōu)雅,風(fēng)韻照人,一身典雅衣衫顯得雍容華貴,美麗絕俗。此刻她聽了白衣人言語,卻渾不在乎幽冥鬼王下落,拉住男子衣衫,道:“別喝了,你倒是說說天兒怎么樣了?你不追到幽冥鬼王,若是天兒與他相遇,豈不是兇多吉少?”
旁邊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慕容珠華腿上跳下,蹦蹦跳跳到白衣人身前,抱住其膝蓋,左右搖動撒著嬌,甜著聲音嬌氣地道:“爹爹,哥哥在哪?帶我去見見他嘛!”
這白衣人正是慕天!
慕天對著小女孩笑道:“仲坤不鬧!”將小女孩抱了坐在腿上,看著慕容珠華,無可奈何地笑道:“華兒,你何必這么著急,我既然放心回來,不僅是因為沒追到幽冥鬼王,更多的是因為天兒的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天兒長多高了?胖還是瘦?長得俊不?。啃逓樵趺礃??身邊有沒有女孩子?你跟他說明你的身份了沒有?他有沒有想我?”慕容珠華一疊聲問道。
慕天一時愕然,愣了愣,道:“夫人,天兒練就了一身絕世本事,本以為幽冥鬼王已將八荒攪得鬼神不分,乾坤逆轉(zhuǎn),但當(dāng)我趕到時,他不僅沒得逞,反而傷在了天兒手下……”
慕容珠華驚喜萬分,媚顏舒展,驚道:“天兒能打贏幽冥鬼王?那……那他的修為……是旋葉還是冰峰交的?天兒有沒有受傷?傷得重不重?你給他治了沒有?你有沒有把無華功傳給他了?”
慕容珠華一口氣又問出這么多問題,心中壓抑多年的心酸悲楚宛如洪濤怒浪,沖涌而來,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頓時淚如雨下,先前的興奮激動之情一掃而光,跪倒在地,趴在慕天腿上泣聲道:“產(chǎn)下天兒后我便被父王召回,無緣與他相見,這次難得有機會,你卻不讓我跟你一起回到八荒,天兒今年已經(jīng)二十七歲,卻連自己母親也不知長什么樣,我也連自己兒子長相也沒親眼見過,你就這么心狠,不讓我跟去,不讓我跟去……”邊說便用手捶打著慕天。
“珠華,好了,這么多年了也熬過去了,天兒遲早有一天會來到九幽,又何必急此一時呢!”慕天將慕容珠華扶起,摟入懷中柔聲道,心中卻想道:“天兒為情所困,我該不該說呢?”
慕容珠華仍哭得悲切,聽慕天道:“我回來時誤入落霞虛空,見到了鬼龍和千乘圣潔!”
慕容珠華一聽,眼淚頓止,抬起頭來,急道:“你怎么會誤入落霞虛空?那千乘圣潔沒對你百般糾纏?”
慕天暗呼不好,趕忙解釋道:“哪里有?那天你也見到天兒了,他當(dāng)時便在落霞虛空,而且還取走了落霞鏡和昊天神卷!”
“什么?”慕容珠華這一驚遠勝先前,愕然道:“你說天兒取走了落霞虛空鎮(zhèn)空圣物?這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天兒哪里來的這么大本事?是了,他是怎么去的落霞虛空?之前你都還沒說清楚!”
“唉!”慕天輕嘆道:“這個我也不知,只聽千乘圣潔說起天兒的身份非同尋常……”
九龍池懸崖頂上,座落著一個方圓千丈的陵墓,正是邪魂派九龍祠堂。
九龍陵墓祠堂正前方那青木蛟龍銜珠臺一如往昔,臺上一顆藍色玉球仍然緩緩轉(zhuǎn)動,十余縷藍色氣息自球中發(fā)出,由稀變濃,傳入空中那巨大的藍色光幕內(nèi),將陵墓圍了起來。
偶爾還有兩條金色蛟龍出現(xiàn),在祠堂上空盤旋著。
一個影子從陵墓上空飛過,微微一滯,又繼續(xù)往陵墓所對的森林飛去。
來人頭戴冰雕面具,確是從千里外而來的白天。
他飛入林中,在樹干間起伏跳躍,跳跳停停,左右觀看,似乎在尋找什么。
忽然前方視野陡然開闊,白天飛過去站在一棵樹上看去,心頭頓時一涼,只見前方千丈范圍內(nèi)雜草叢生,草叢間橫七豎八地分布著一些粗大、發(fā)芽生枝的樹干,旁邊長著一些稀稀疏疏的小樹。
他帶著面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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