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凱文擊敗草原人的捷報傳來,德古特帝國一片歡騰。帝國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的好消息了,近年以來,帝國軍隊一直都在各條戰(zhàn)線不斷潰敗,甚至失去了數(shù)個行省。民眾們的情緒壓抑到了極點,隨著各地城衛(wèi)軍的緊急集結把戰(zhàn)爭的陰影幾乎擴散到了全國。
德古特帝國的民眾們很難理解,為什么原本強大的帝國會突然被打成這樣,難道強盛的帝國開始走向衰落了嗎?直到北方的捷報傳回,才給死氣沉沉的帝國打上了一劑強心針。使原本失去信心的民眾們又看見了帝國的希望。
帝國無敵的軍隊還在,戰(zhàn)爭初期的被動只是因為被敵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等帝國喘過這口氣來,就到了懲罰侵略者的時候了,他們將面對帝國軍隊血腥的懲罰。
一股要求擴大戰(zhàn)事的思想彌漫在整個帝國,民眾們紛紛上書請命,要求帝國出兵討伐冬日草原的游牧民族和不宣而戰(zhàn)的波士頓王國,甚至一些民眾開始高呼占領整個波士頓王國和冬日草原。
雖然軍隊的將領們都知道整個戰(zhàn)局根本就不是一兩場勝利就能扭轉的,民眾們的想法過于理想化了。不過帝國現(xiàn)在也確實要通過這種正面的宣傳來轉移民眾的視線,畢竟細想起來北方戰(zhàn)線和草原聯(lián)軍的戰(zhàn)事還沒有結束,西北更有兩個行省淪陷在波士頓人手中,而且短時間內還沒有能力收復失地。
帝國宣傳部門開始大篇幅宣傳帝國軍隊在北方的勝利,每一場戰(zhàn)斗的勝利都被詳細的描述出來。而作為帝國英雄的凱文再一次成為關注的焦點,畢竟他就是這場戰(zhàn)斗的直接指揮官,民眾對他的支持度更是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全國民眾幾乎所有人都開始擁戴凱文,這是在帝國歷史上很少見的。這么年輕的將領就坐上這樣的高位,更是身兼風神殿圣堂武士的頭銜,凱文毫無疑問的成為民眾們的大眾偶像,甚至有人提議在帝國廣場給凱文修建雕像,以表彰他的功績。
帝國開國至今除了開國皇帝的雕像以外,廣場上只有三位開國將軍的雕像矗立在廣場邊,享受后人世代的敬仰。民眾們提出這種意見,也反映出了凱文獲得的支持度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凱文無疑成為帝國軍中最閃亮的將星,一些德古特帝國的周邊各國也開始關注這位年輕的將軍,因為他現(xiàn)在的形象就是德古特帝國手中那把最鋒利的寶劍。如果將來會與德古特帝國為敵,在戰(zhàn)場上就有很大的機會遇見這位年輕的將軍。
而在獲得如此巨大榮譽的同時,作為主角的凱文卻因為要指揮作戰(zhàn),致使他的傷勢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
“將軍,該喝藥了?!笔^端過一碗剛調好的藥物,輕輕遞到凱文的身邊。
凱文艱難的支撐起身體,接過藥物緩緩喝下。他左肩處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惡化了,炎熱的天氣使得傷口再次發(fā)生潰爛,一股難聞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大帳。傷口的潰爛還引起了高燒,凱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了,只是在大帳內遙控著各支部隊進行戰(zhàn)斗。
這樣的感覺讓凱文不期然的想起了在軍事學院時進行的兵棋推演,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時候。只是現(xiàn)在手中的兵棋變成了一支支真正的部隊,而那些虛假的敵人也變成了草原聯(lián)軍。
“蘭斯洛有消息了嗎?”凱文把空碗遞給了石頭,微微起身靠在床上問道。
“已經(jīng)傳來消息了,蘭斯洛因為傷勢過重已經(jīng)被送回帝都了,應該正在路上。不過聽醫(yī)務官說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您就放心吧?!?br/>
石頭拿過一把椅子,坐在凱文身邊輕聲說道。
“嗯,那就好。今天的戰(zhàn)事怎么樣了?你叫赫頓小心點,不要把草原人逼得太急,我怕他們狗急跳墻?!眲P文一聽蘭斯洛沒有生命危險終于安心了一點。
“將軍,你就不用擔心戰(zhàn)事了。聽赫頓匯報說敵人的行軍速度已經(jīng)越來越慢了,估計糧草已經(jīng)用盡了,昨天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開始屠殺戰(zhàn)馬了?!?br/>
石頭輕聲回答道,這樣的情況還要說道凱文親自指揮的最后一戰(zhàn)。
眾神歷1359年8月13日晚,凱文集中手中的所有騎兵,共計兩萬人發(fā)動夜襲。當晚沖過敵軍騎兵防線殺入敵軍大營,并一把火燒掉了草原人的大半糧草。致使草原人因為失去糧草不得不開始屠殺戰(zhàn)馬,行軍速度也越來越慢,這樣的窘境使得草原聯(lián)軍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之中。
他們因為沒有糧草每天都要宰殺戰(zhàn)馬充饑,致使他們的騎兵數(shù)量越來越少,對德古特騎兵的反擊能力也越來越小。在德古特騎兵每天不間斷的襲擾之下,每天只能行軍三四十里,而且每天夜晚更是提心吊膽,時刻都要提防德古特騎兵前來劫營。
“將軍,愛德華皇儲從貝登堡要塞傳來一條命令。殿下命令您馬上返回后方接受治療,令到即行,不得有誤??!”石頭拿出一份愛德華皇儲親自簽署的命令,遞到凱文身前。
凱文抬手接過命令,快速的看了一遍。輕笑著說道:“石頭,你能跟我說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將軍,我是擔心您的傷勢,就私自寫了一封信,和戰(zhàn)報一起發(fā)出去了,沒想到皇儲殿下真看到了?!笔^愧疚的低下了頭,這還是他第一次違抗凱文的命令。
“嗯,我知道了,先不說這個了。阿桑奇的人馬還要幾天才能趕到?”凱文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著問道。
“昨天收到阿桑奇的傳書,他說正在全速行軍,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三天內就能趕到。將軍,皇儲殿下是命令您馬上返回后方啊,您什么時候啟程?”
石頭看著虛弱的凱文,輕聲詢問道。
“不急,等阿桑奇一到能開始總攻了,等戰(zhàn)事結束了我再回到后方接受治療?!眲P文淡淡的說道,他想把草原聯(lián)軍的潰兵徹底解決,再安心的回去接受治療。
“將軍,可是皇儲殿下的命令是令到即行,您這樣不太好吧?!笔^一看凱文并沒有馬上返回后方的意思,繼續(xù)勸說道。
“石頭,你沒聽說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嗎?現(xiàn)在馬上就要開始總攻了,我還是放心不下啊。等戰(zhàn)事結束了再說吧,你一會讓醫(yī)務官給我送點止痛藥,我的傷口有點疼?!?br/>
凱文起身坐到了床邊,好像想起來活動一下,石頭連忙上前攙扶起了凱文。
“將軍,您的傷勢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這樣下去……”石頭攙扶著凱文,擔心的說道。
凱文抬手阻止了石頭還要說下去的話,淡淡的張口道:“石頭,你跟我的時間也不短了。你見過我改變主意的時候嗎?一會去給我拿止痛藥吧,還有幾天戰(zhàn)事就快結束了,我的傷沒問題的?!?br/>
“是,將軍。”石頭看著一臉堅決的凱文,輕聲答應道。
而在千里之外的德古特帝國王宮內,病情好轉的老國王德古特四世正在內廷一間小會議室聽著前線的報告。
“陛下,凱文.斯溫頓將軍率領的東北軍第三軍團正在追擊草原聯(lián)軍的殘余部隊,要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完成合圍,戰(zhàn)事有望在十日內結束。
這樣的話我們北方的戰(zhàn)事就解決了,而西北貝登堡要塞一線的戰(zhàn)事現(xiàn)在還處在僵持之中。要塞對面的波士頓人集中了六十萬精銳部隊,而我們在貝登堡要塞只有四十萬人,還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部隊,短時間內很難對敵人進行有效的反擊。
要想重新奪回羅斯托克行省和多明尼克行省的話,還要從長建議?!?br/>
負責現(xiàn)在帝都全部政務的軍務大臣斯隆親王,拿出一疊文件沉聲說道。
大病初愈的德古特四世坐在王座之上,沉聲問道:“這么說北方的草原人馬上就要解決了,我們要多久才能抽調足夠的部隊進攻波士頓人?”
“回陛下,現(xiàn)在王國內的軍隊有的編制已經(jīng)被打亂了。要進行反攻的話還要先進行整編,大量的傷兵也要得到及時的安置,所以我認為要集中兵力對波士頓人展開反攻的話至少要三個月以后?!?br/>
斯隆沉吟了一下,快速的分析了一下手中掌握的情報,沉聲說道。
“嗯,那就加快準備吧。帝國內一切政務都要為前線需求服務,我們要盡快收復失地。”德古特四世沉聲命令道。
德古特四世一直認為這樣的戰(zhàn)敗的是自己的奇恥大辱,他戎馬一生,取得了前人不曾獲得過的榮耀,怎么能容忍在自己晚年發(fā)生這種事。所以他得到消息后才會急怒攻心,一病不起,現(xiàn)在大病痊愈的老國王當然想盡快收復失地,挽回自己的名譽。
“陛下,我有一事想要向您稟報?!濒敻?塞納溫公爵起身說道。
“愛卿,有什么事但說無妨?!钡鹿盘厮氖罁]揮手道。
“回陛下,我們元老院得到一些軍官的舉報。說愛德華皇儲任命一位年輕的少將為貝登堡要塞的最高指揮官,眾多將領提出的反對意見也都被儲君駁回,西北軍的強納森將軍更是被派往后方訓練民軍。
這種任人唯親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很多軍官的不滿,我們收到了很多檢舉信?!濒敻褡h長拿出幾封匿名信,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