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兩個女人達成反色同盟
當然,她也有些激動。不管嚴旭升是什么態(tài)度,她都可以擺脫以前那種被遺棄的被動寂寞的處境,而是進退自如,過上真正富裕幸福的生活。
如果嚴旭升要牛小蒙,那她就跟他離婚,要他一半的財產(chǎn)。然后,自己去辦一個公司,創(chuàng)一份實業(yè)。嘿,再找個年輕的老公,那日子才叫舒服呢。
那個小劉好是好,但學歷不高,跟他做夫妻不行,只能把他當成一個情人。我有這么多的錢,找個沒有結(jié)過婚的大學生研究生做丈夫,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要是嚴旭升要我呢?也行,只要他真的跟牛小蒙一刀兩斷,讓我管理蒙麗公司的財務,資產(chǎn)共享,就可以繼續(xù)維持夫妻關(guān)系。他對我好,我就象以前一樣,繼續(xù)盡一個妻子的義務和責任。
他對我不好,在外面亂搞,那我就不客氣了,不跟你吵,但我可以向你學習。你養(yǎng)小美女,我養(yǎng)小白臉;你***,搞***,我請帥弟,搞童男;你去娛樂場所瀟灑,我到健康會所快活;你經(jīng)常換新鮮,你天天享真情。哼,以前我是太傻了,白白浪費了這么多年?,F(xiàn)在,我也知道怎么做一個女人了。
她想起與小劉的激情,就禁不住有些亢奮和激動,真想今晚再住到那個賓館里去,跟他纏綿一夜,享樂一晚。但她冷靜想了想,覺得還是回去跟嚴旭升交涉了再說。女人不能太瘋狂,否則,要毀了自己的。
于是,她就開車回去了。嚴旭升出差去了廈門,他只得耐心等待。這里的家比蘇北的還要大,還豪華,但一直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嚴旭升很少回來,就是回來了,也不跟他多說話。家里死氣沉沉的,差點都把她悶死了。
以前兒子在的時候,他還與兒子說說話,還有些寄托和樂趣。現(xiàn)在,兒子去了國外,她就更加寂寞了。盡管她幾乎天天跟他通一次電話,或者發(fā)一條短信。但畢竟見不到人,沒有真實的親情可享,更加無所依托了。
嚴旭升出差三天才回來,一回來就是去公司。到了公司,也是一頭扎進董事長辦公室,忙個不停,不跟她招呼一聲,仿佛她是根本不存在的。
這讓她有些生氣,也覺得在同事面前很丟臉。雖然他們夫妻矛盾很深,已經(jīng)沒有多少感情可言,但在表面上,為了維護嚴旭升這個董事長,公司一把手的面子,也為了樹立她這個董事長夫人的形象,她還是極力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
過了一會,她憋不住,走到董事長室去跟他搭話說:“你回來了?”
里面有人在,嚴旭升不冷不熱地說:“剛回來?!?br/>
施菊香不動聲色地說:“晚上我去買點菜,你早就回來吃飯?!?br/>
嚴旭升沉默了一會,才說:“我可能有飯局,你自己吃吧?!?br/>
施菊香聲音低沉卻嚴厲地說:“你早點回來,我有事跟你說。”說著沒容嚴旭升回答,就走了出去。
施菊香回家后,到菜場上買了幾個菜,燒好,快六點了。她打電話給嚴旭升說:“我菜已經(jīng)燒好了,你回不回來吃???”
嚴旭升說:“我在外面陪客戶,不回來了?!?br/>
施菊香沒好氣地說:“但今晚就是再晚,我也要等你回來?!?br/>
嚴旭升愣了一下,才問:“你,又有什么事?。俊?br/>
施菊香挑明說:“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了,作個了斷吧?!?br/>
“了斷?”嚴旭升吃了一驚,“你怎么啦?是不是神經(jīng)病又發(fā)了?”
施菊香淡笑一聲說:“嘿,等你回來具體談。但我可以先給你透露一點信息,這回,要發(fā)神經(jīng)的不是我,而是你?!闭f著“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上次,她跟蹤他到南京,第二天晚上回到家,她只是裝作很隨便的樣子問他:“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
嚴旭升臉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先去市里開會,后來又到常州分公司去處理事情?!?br/>
施菊香還是平靜地問:“那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她在等待私家偵探公司的消息,所以不能把跟蹤他的情況告訴他。
“我正在開會,怎么接你電話?你沒完沒了地打,我只好把它關(guān)了?!眹佬裆呎f,邊做出生氣的樣子。
施菊香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你這個說謊不臉紅的混蛋,以前我都相信了你,現(xiàn)在,你還想騙我?哼!等我查出真相,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該跟他算總帳了。施菊香一個人氣呼呼地吃了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客廳里去看電視。可她怎么也看不進去,腦子里很亂,跳蕩著許多想法。到底走哪條路好,她一時想不清楚,但今晚狠狠地批他一頓,出一口悶氣,是她必須要做的。
她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嚴旭升回來。富麗堂皇的一個家,又是那樣的冷清寂寞。這樣的家,還算是家嗎?要是他想繼續(xù)跟我過下去,我就要對他約法三章,讓他,也讓這個家變變樣。
等到將近十點,嚴旭升才回來。他渾身酒氣走進門,就朝她走過來說:“還沒睡???”
施菊香沒好氣地說:“在等你談事情?!?br/>
嚴旭升在她面前坐下來,一臉疲憊地說:“什么事?說吧。說完,早點去睡,我累了?!?br/>
施菊香象不認識地打量著他:“這次出差,你玩了幾個小妞?累成這樣?”
“別胡說。”嚴旭升嘻皮笑臉地說,“我對那些場所的小姐,從來就不感興趣。”
“哦?那你對誰感興趣?你的美女部下?”施菊香開始冷嘲熱諷,“對,還是金屋藏嬌好啊。不僅滋味好,還方便哪?!?br/>
嚴旭升臉一拉:“你還有完沒完???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下于一百次吧,我根本就沒有什么情人。那些背后之言,都是別人在挑撥離間地造謠,你懂嗎?上次,你去常州分公司追查牛小蒙,查到了嗎?施菊香,你好歹也當過干部,不要再相信那些謠言了好不好?你再這樣糾纏不休,對我們這個家,對蒙麗集團都是不利的,知道嗎?我們要齊心協(xié)力,一致對外,才能家興業(yè)興財運旺啊?!?br/>
施菊香提著嘴角說:“那我問你,牛小蒙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你干嗎非要問她?”嚴旭升軒轉(zhuǎn)過臉,不敢看她,“她是總經(jīng)理,在幾個分公司之間走,我也搞不清她的行蹤。”
施菊香有些忍不住了:“我再問你,你上次說是去市里開會,然后去常州,這是真的嗎?”
嚴旭升吃了一驚,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愣愣地看著她,過了一會,才試探著問:“這事,你不是問過了嗎?”
“回答我?!笔┚障阃蝗惶岣呗曇?,“我為什么再問你,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嚴旭升的臉白了,但他還是頑抗說:“你到底想說什么,就干脆說,不要這樣跟我說話好不好?”
施菊香拿起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板起臉說:“好,那我就告訴你,那天你沒有去市里開會,也沒有去常州,而是去了南京。”
嚴旭升臉上掠過一層難堪的陰云:“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施菊香象審問一個頑固的犯人一樣,聲音不大,卻驚心動魄:“我再告訴你,你是去南京跟牛小蒙幽會的。她現(xiàn)在是南京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一直在南京,不是在幾個分公司之間走動?!?br/>
嚴旭升尷尬得臉如土色:“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南京公司在草場門附近。”施菊香繼續(xù)一句一個炸雷地往外吐著話,“在一幢辦公大樓的十八?!?br/>
嚴旭升的眼睛瞪大了:“你,去過了?”
施菊香不回答他的疑問,而是繼續(xù)吐炸彈,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談話方式。目的是要給嚴旭升以最大的震撼,達到要好的交涉效果。
“你跟牛小蒙不是情人關(guān)系,而不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對吧?”施菊香開始運用反問式,來進一步增加交涉效果。
這回,嚴旭升不敢點頭,更不敢回答了。他心虛地垂下眼皮,等待她說下去。
施菊香加重語氣說:“這里有幢湖邊別墅,你去過沒有?”
嚴旭升驚悚地抬起頭來:“什么?你,這個也知道。”
“什么時候,你也帶我去看一下吧,這幢別墅非常豪華,我想去開開眼界?!笔┚障悴惶澥钱斶^干部的女人,掌握了證據(jù)以后,也很懂得談話技巧,“在這樣的別墅里,要***一個女孩,是很方便的。那種滋味,一定很有味吧?”
嚴旭升驚駭?shù)孟笠娏斯恚骸斑@些,你都知道了?”
施菊香故作不知:“我知道什么?”
嚴旭升呆呆地盯著施菊香的臉色,象一個犯人在看審訊官一樣:“她都告訴你了?”
施菊香回避著他的問題,繼續(xù)石破天驚地問:“我再問你,到目前為止,你一共***過多少女孩?你在蒙麗集團,到底占了多少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