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巴掌,是替我妹妹的?!?br/>
“啪——”
“這巴掌,是替那個孩子的?!?br/>
“啪——”
“這巴掌,是替小言的?!?br/>
“啪——”
這巴掌幾乎用盡了黙希的力氣,她的手掌泛紅,薛清兒直接被倒在地,腫了半邊臉。嘴角流血,還沒回過神來。
“這巴掌,是我的!”
眨眼時間,薛清兒挨了四巴掌,周圍女生紛紛看了過來。卻礙于太過強大的氣場不敢上前。
“你……敢我?”薛清兒渙散的眼神重新聚攏,不置信地問。
“還是輕的?!秉a希甩了甩紅的手,看向地上的網球,嗤笑,“網球是嗎?”
她走到球場對面,撿起地上的網球拍。從一旁的筐子里拿起一個網球,球!
“砰!”黙希的網球幾乎是射了過來,恐怖的球速度,地面被出一個凹洞。呆了場邊的圍觀的人。
其他球場的人慢慢圍了過來,見事情越鬧越大,薛清兒身邊一個女生冒死站出來:“別了!”
“無關的人,滾。”
黙希冰冷吐字。
那女孩兒咬咬牙,在看見黙希幾乎紅的眼睛時縮了縮,不甘心地出了球場。
“薛小姐,不想挨以拿起你的球拍接球試試!”
薛清兒站起來,握緊了球拍,恨恨說道:“奉陪到底!”
黙希的根本就是暴力網球,全是瞄準了薛清兒的身體。
“昨天你掀了多少個網球,我今天還你多少個!”
場邊有人開始議論。
和薛清兒一路的幾個女生帶著哭音道:“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嗎!”
紀簡言置若罔聞。卻聽見一個女聲冷笑道:“你們昨天掀網球筐讓人從臺階上滾下來就應該嗎!要不要叫警察來看看?。 ?br/>
章繪在家聽到這邊的消息,想該是蕭黙希,就過來看了看。沒想到一來就聽到那幾個女生的聲音,不由怒火中燒。
“就是。我昨天也看到了,那女孩兒流了好多血……”
“怎么能這樣?。L下來會出人命的啊?!?br/>
“幾百個網球全都砸那女生身上,看著都怵人。”
那些女生頓時消音,只能抓著鐵絲網,期盼不會出什么事才好。紀簡言聽著耳邊那些人的話,拳又握緊了些。
帶著十足強悍力道的網球砸在人身體上的滋味不是常人能想的。不一會兒薛清兒手臂上已經全是淤青。黙希顯然還并不算收手。
她冷冷笑開:“我妹妹的嬌貴也是你這種人能比的嗎!”
近乎侮辱的話語,鋒芒畢露。
章繪恍惚間看到了十年前囂張模樣的蕭黙希。
薛清兒被她得毫無招架之力。跪在地上恨恨死盯著蕭黙希。一筐球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她就已經支持不住。黙希面無表情,拿球就。
卻再未在她的身上,而是與她的身體,毫厘之差。
震耳的響聲在耳畔,薛清兒再鎮(zhèn)定眼里也是有了恐懼,隨著筐里網球的減少,她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呆呆地看著那個女人揮拍,哭出聲來。
黙希出最后一個球,扔了球拍,出了球場。對那個薛清兒,連看的意思都沒有。場邊人看著她,步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惡魔一樣的女人!
這是所有圍觀人此刻惟一的想法。
章繪的同伴更是顫抖地厲害,生怕黙希一個遷怒她們就會像薛清兒一樣……體無完膚。
“黙希,網球不是用來人的。”章繪在一邊苦笑,“暴力網球是對網球的蔑視?!?br/>
“這話你十年前跟我說能還有用,現在……晚了!”黙希長長吐出一口氣,轉頭望了眼場上的薛清兒,她眼神空洞,一只手臂已經青紫得不堪入目,她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兒,望向一邊的大樹,“景煙手臂受傷,網球以后能不能還是個問題。我不過是找她要回一條手臂而已。”
隨后黙希用了一晚上,將薛家的財產抹成了一個零。
薛家,徹底從s市上流社會除名。
但實際上,黙希并沒有將薛家徹底逼入死胡同,她在等,等著薛家找遲家?guī)兔Α?br/>
她要薛家,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月,基本沒了,如果有奇跡的話就會有。話說我好像已經超份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