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發(fā)生的這一切,隔壁房間的汗因早就瞧在了眼里。
他悄悄地躲在暗處,一切都盡收眼底。但不知為何,他一不出來勸架,二不打電話報警,反倒是悶不吭聲、作璧上觀。
不過,見事態(tài)有所變化,他又臨時改了主意。
汗因手里拿著個手機,裝作剛剛得知消息的樣子,匆匆跑了過來。
“行了,快他媽的起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是貴賓房,是你撒野的地方嗎?”汗因上來就給了瓜皮帽一腳,還一個勁的擼胳膊豎拳頭,喝令他滾蛋。
“大哥,不要再踢了,不要再打躺下的人了,我的骨頭……斷了,”瓜皮帽一只眼睜,一只眼閉,哭喪著臉說,“這下完了,我要進醫(yī)院,我要看醫(yī)生,我要誤工費,我要營養(yǎng)費......”
大伙兒一聽,這個潑皮無賴,已然被揍得這樣了,居然還坐地起價,還口口聲聲要這個費,那個費的,真是可惱可恨。
于是乎,大伙兒一發(fā)哄笑起來,像瞧西洋景似的。就連阿媚阿嬌那兩個女人也不打架了,都跑了出來。
“誰?怎么回事?誰要營養(yǎng)費?”
隨著一聲斷喝,幾個警察也趕了過來。
大伙兒一見,這還了得,于是乎,趕緊地閃到了一邊。
原來呀,賓館的樓下,早就開來了好幾輛警車。
汗因見了,一下縮回了脖子,趕緊的背過臉去。
不過,他緊張之余也有點納悶:怪事,怎么會是特警?這吵嘴打架也不歸他們管哪。
他哪知道,來得不是別人,領(lǐng)頭的那位,正是拉薩公安局的魯局長。
魯局長一個人在前,兩三個特警在后,大踏步走了過來。
瓜皮帽一見到警察來了,立馬來了精氣神,又撒起了潑:“青天大老爺呀,你給評評理,這么多人打一個,你得為我作主呀?!?br/>
魯局長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這里沒什么青天大老爺,現(xiàn)在,你是跟警察說話,在錄口供。不過,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要有真憑實據(jù),不能無中生有,更不能無事生非……”
剛說到這,小男孩噶亞舉著那個小牌牌,擠到了警察的跟前,指著瓜皮帽的鼻子尖說:“騙子,他就是個騙子。你們看,這是什么?他不是賣切糕的,他就是個變“魔術(shù)”的…..”
當然,既然雙方都犯了事,那第一步,先得出示身份證件。
然而,任憑警察忙活了半天,瓜皮帽這邊卻掉了鏈子,原來,他根本沒帶什么身份證件。
這下糟了,警察要帶上他們倆到公安局去錄口供。
一聽要進公安局,瓦強理所當然的要配合,他返回房間,拿了一件衣服。
但瓜皮帽就不行了,一聽要被弄進去,他一把抓著門框,死乞百賴地不肯走:“放手,放開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被別人打了,你們還要抓我,這有沒有王法?我要告你們!”
旁邊那個頭戴鋼盔的特警,操起警棍,狠狠就是一下:“老實點,你奶奶個熊,像頭牦牛,哞哞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