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衛(wèi)現(xiàn)在深深覺得自家老板是命運多桀,不然,怎么老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厲知賀倚在車門上,整個人平靜的不行。
“說吧?!?br/>
額....
默默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小心翼翼的遞上手機:
“老板,查到了。”
后面的,就真的不敢說了,還是老板自己看吧。
厲知賀接過手機,大致看了下,倒是沒董衛(wèi)想象中那般大發(fā)雷霆之類的。
似乎,早就有所猜想,意料之中的事。
所以,并不怎么驚訝。
這背后之人,居然不是什么競爭對手,反而,是跟厲知賀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
親人之間,居然每每都想要對方的命!
還真是夠可笑的!
厲知賀嘴角勾起幾分冷嘲來,隨即,就朝著旁邊喊了聲:
“黑一?!?br/>
一名保鏢連忙上前:
“老板有何吩咐?”
“帶幾個人,去把厲明澤綁了。”
“是!”
厲明澤,一聽這個姓就知道同是厲家人了。
而且,還不是別人,是厲家家主早年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年紀比厲知賀都還要大一歲。
可以說,這段時間以來的好幾次暗殺,都是厲明澤在背后搞的。
包括厲夫人墳?zāi)贡痪颍约啊i魂釘’的事。
所有證據(jù)都非常清晰了。
厲知賀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命都差點丟了還能不計較。
既然厲明澤在背后搞了這么多事,那就好好算算總賬唄。
董衛(wèi)一看自家老板的神色,就知道這次的事不可能善了了。
完了,要出大事的節(jié)奏?。?br/>
但,也只能說對方純屬自找的。
招惹誰不好,偏偏來招惹老板呢?
自求多福吧。
.......
此刻,云桑榆已經(jīng)回到房間。
總覺得剛剛男人的話隱藏著很多意思,既然想不通,那就再翻翻當時的新聞唄。
幸好,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已經(jīng)非常普及了,要查什么,都非常方便。
而且,又有現(xiàn)場的人拍的圖片上傳了。
云桑榆接連翻了好幾張,終于,在最后一張翻到了。
如果沒猜錯,這個老頭就是布下‘鎖魂陣’的人,旁邊那兩個,應(yīng)該是收的弟子。
修習詭道之術(shù)的人,跟名門正派修習的人,一眼就能區(qū)別出來。
云桑榆對著這張圖片看了好久,久到白菱的電話打進來,才算回過神。
接通電話,白菱那邊可急了:
“桑榆!”
嗯?
“怎么了?”問。
白菱急得說不出話來,最后,旁邊的人拿過電話:
“云小姐,我是顧清河?!?br/>
又不傻,當然聽出來問題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清河比白菱可冷靜多了:
“云小姐,能麻煩你來一趟顧家老宅嗎?我們家,確實出現(xiàn)了一些事情?!?br/>
顧清河是親眼看見過云桑榆施法的人,自然不會再懷疑什么了。
而且,現(xiàn)在是人命關(guān)天!
云桑榆一聽,身子已經(jīng)率先站起身:
“可以,給我個地址?!?br/>
顧清河卻道:
“我已經(jīng)到酒店了。”
嘶!
“好,我馬上下來。”
也不知道,這顧家,到底出了何等大事,居然這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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