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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av動畫片 到了藏書樓前溫

    到了藏書樓前,溫桓就將元應問的事情說給阿蘅聽了。

    連同他自己的打算也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阿蘅聽完倒沒有露出委屈的神色,反而踮起腳尖,在溫桓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阿兄不要擔心呀!我已經(jīng)長大了,能夠照顧好自己的,就算讓我自己去女子學堂也是可以的,更不必說還有其他的先生帶我一起走啦!……等我看過女子學堂的環(huán)境后,我就出來找你呀!”

    其實按理說,阿蘅本來前幾日就可以獨自前來。

    只不過她雖然覺得自己確實可以獨自承擔應當承擔的責任,但真正事到臨頭的時候,她還是會不自覺的露怯。

    這才有了她與溫桓的此次書院之行。

    現(xiàn)在不過是一切重回正軌罷了。

    小姑娘在心里給自己暗暗的鼓著勁,她還想要保護自家爹娘與兄長呢!

    怎么能被眼前的這一點小問題打倒呢!

    女子學堂那邊守門的女鏢師有個很溫柔的名字,叫做蕓娘。

    她看上去并不像是溫桓話中所說的那般兇殘,身子骨并不壯實,反而像是江南水鄉(xiāng)養(yǎng)出來的如水女子,若不是眼角的紋理深刻,說她現(xiàn)在才二十出頭,也是有人相信的。

    這時,阿蘅才恍惚間想起,兄長似乎從來沒有提起過蕓娘的年齡,他只顧著說人家的兇殘去了。

    學堂的門口有棵大榕樹,樹下安放著石桌石凳,蕓娘手里拿著繡棚正在繡花。瞧見阿蘅等人前來,她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

    直到阿蘅等人靠近后,她才懶洋洋的問道:“你們都是來做什么的?”

    元應問早在蕓娘開口前,就已經(jīng)慫慫的躲在了溫桓的身后。

    他是不清楚當初那句‘見一次,打一次’,是氣頭上說出來的,算不得數(shù)的話,還是當真準備付諸于實踐的話。

    穩(wěn)妥為上,他還是盡量不要在蕓娘面前露出臉吧。

    那么一個大塊頭,縱是縮在溫桓的身后,存在感也是格外的鮮明,或者說是變得更加顯眼了。

    蕓娘自然也是看見了的。

    不過她近來心情還不錯,看見有人在她面前犯傻,她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阿蘅攏在袖子里的手緊張的糾纏在一起,在兄長開口之前,她往前走了兩步,見蕓娘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就磕磕絆絆的說出了她與兄長等人的來意。

    小姑娘顫顫巍巍的樣子,引得蕓娘又多看了她兩眼。

    是個膽小的孩子呢!

    蕓娘悵然一笑,若是當年如愿嫁給了那個人,他們的孩子也會有眼前這個小姑娘一般大了吧!

    過去的事情多想無益,悵然也不過是瞬間的。

    蕓娘將阿蘅喚到身邊坐下,輕聲細語的道:“你且在這兒稍等片刻,待會兒便有人來帶你進去的?!?br/>
    對小姑娘的態(tài)度是足夠溫柔,可對象換成溫桓與元應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雖然也是允了他們,可蕓娘半點沒有想讓對方靠近女子學堂的想法,更不必說是讓他們一起坐下說話,答應下來他們的請求之后,她便將人趕得遠遠的,仿佛只是稍微靠近一點點,就會污染了她的眼睛似的。

    學堂里的先生還沒有來之前,蕓娘就暫且丟下了手中的繡棚,開始同阿蘅聊著閑話家常。

    “書院都已經(jīng)開課一月有余,你怎的這個時候才想著到學院來呢?”

    阿蘅尷尬的笑了笑,她其實并不是什么喜愛讀書的人,便是溫三老爺親自教導她讀書的時候,她也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仗著溫三老爺對她的要求不高,只愛看些游山玩水的雜記。

    若不是有了那場漫長的夢境,她現(xiàn)在或許還在族學里混日子呢!

    只是這些話,她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

    無言以對之時,就只能報之以微笑。

    索性如同這般難以回答的問題,蕓娘問的不多,她許是看出阿蘅回答不出那種問題,后來問的便都是些阿蘅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的快。

    前來帶領(lǐng)阿蘅熟悉女子學堂環(huán)境的先生已經(jīng)到了門口。

    而元應問要等的人還沒有來。

    阿蘅跟著女先生離開之前,還有些許的悵然。

    她還挺想知道那位看上去像是個浪蕩公子的人,會有一個怎樣的未來娘子呢!

    可惜她還有事情要做,并不能全憑心意的,肆無忌憚的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畢竟她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那個小孩子了。

    女子學堂本就是與男子學堂一同修建的,內(nèi)里的環(huán)境也都相差不離。只是后續(xù)的裝飾都是新添的,故而風格上,一個更加婉約,一個就更加的豪放。

    尤其是在學生住房方面。

    阿蘅曾經(jīng)去過兄長在書院之中的暫住之處,也得虧著他并不是時時刻刻都住在書院之中,而且每逢初一十五,還能讓下人進來收拾一次,否則還不知道她的兄長會住在一個什么樣的環(huán)境里面。

    女子學堂這邊,阿蘅雖然只看到幾間,可每個地方都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就連門口的裝飾品也都做的格外好看。

    簡單的逛過了女子學堂,并且在女先生的幫助之下,在學堂中選定了一間空余的房屋,作為在書院之中的暫住之所。

    阿蘅這才同先生一起走上了回頭路。

    等她們回到女子學堂的門口之時,那里只剩下溫桓與青葉等人。

    至于那位穿著緋紅色錦袍的‘浪蕩公子’,已經(jīng)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踏上回程之路,阿蘅自半山腰看著向下的青石臺階,忽然感覺有些暈乎乎的。

    她今兒個走的路,已經(jīng)足夠的多了。

    難道現(xiàn)在還得一階階爬下去不成?

    阿蘅將疑惑的眼神盡數(shù)投向了自家兄長:“阿兄,我明明記得從前來白馬書院的時候,我都是直接坐著馬車就到了書院里面,回去之時也是如此,馬車也能從青石臺階上直接行走嗎?可是為什么那時候我都不覺得顛簸呢?”

    溫桓聞言,笑道:“那個啊!當然是因為你從前走的不是這條路啊!”

    從山下到書院也不止有青石臺階這一條路,只不過比起旁的小路,青石臺階更為出名些。

    溫桓的解釋也是基于此。

    “阿蘅從前不是一直想要嘗試拾階而上的感覺么?而且書院門口的石階很有名,祖父給它取名叫做問心路,雖然書院并不強制要求大家進書院必須從問心路走,但大家都已經(jīng)約定成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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