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的那幾年給靳辭遠養(yǎng)成了淡漠的性子,對誰都沒有熱情,甚至更冷漠。
路少伯攙著靳辭遠到的時候喬南已經(jīng)走了,看著地上一片狼藉,靳辭遠的眸子中一閃而過的冷光,他緩緩靠近美霖,“你說是喬南干的?”
美霖被靳辭遠這么一盯,心里發(fā)毛,還是嘴硬:“那個,是這樣的,那天——”
“那天還有我在后臺,你要是這么篤定的話,我們?nèi)タ幢O(jiān)控吧,雖然更衣室沒有攝像頭,你別忘了走廊有,那可是唯一一個去更衣室的路,喬南完全沒有做這些事的證明,因為我全程都在,喬南從脫第一件衣服,我就在。”
靳辭遠毫不避諱,更別提在場有幾個斬釘截鐵的小丫頭紅了臉。
美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可是我們這里就喬南比較窮,她要拿那些東西去賣了換錢也不是不可能?!?br/>
“撲哧,你逗我呢?喬南窮?”路少伯忍不住了,伸手拍了拍靳辭遠的肩膀,眨了下眼睛,“靳辭遠,是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
靳辭遠走過去,勾著唇,看向美霖,語氣冰冷:“喬南是我的人,你說她窮?還是說我窮?”
靳辭遠示意美霖把地上的東西撿起,美霖拾完了最后一件東西的時候,路少伯發(fā)了通火,“滾吧,收拾東西,麻溜的滾,以后你們誰再說喬南的壞話,也可是拾掇拾掇東西和美霖一起滾了,一群不干活,整天想著怎么整人的東西!”
路少伯看著美霖被保安推著出門的時候,將東西遞給了靳辭遠,“怎么辦?”
路珩想要說話,路少伯揚了揚手,“不怪你,乖?!?br/>
路珩白了路少伯一眼,也有點擔心喬南。
“我送過去吧?!苯o遠拿起路少伯手里的包,一瘸一拐。
路少伯有些擔心:“你行嗎?”
靳辭遠沒有回他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路珩看著靳辭遠的背影陷進了沉思,路少伯嘖了兩聲,“自作孽啊?!?br/>
喬南在床上縮了好大會兒,門外非常有節(jié)奏的一聲一聲敲著,還極有耐心,喬南受不了了,騰的坐起,氣沖沖的走到門邊,大力的開了門。
卻在看到靳辭遠的一張臉的時候,轉(zhuǎn)手就要關(guān)門,靳辭遠一把低著門,生怕喬南關(guān)上門,“你的東西?!?br/>
“扔了?!眴棠先缡钦f。
“我拿過來了?!?br/>
“不要了?!?br/>
兩個人極有耐心,像是在打嘴仗。
靳辭遠抵著門,靳辭遠的嘴唇抖的厲害。
喬南趁著靳辭遠走神的時候猛的關(guān)上了門,卻在關(guān)上門的時候聽到了門外嘭的一聲,什么東西砸地的聲音。
喬南在門后站了半天,確定是東西砸地了,貓著眼從門縫中往外探,沒有靳辭遠的影子了,這才緩緩開門,一開門,險些一腳踩上靳辭遠,靳辭遠倒在地上,側(cè)臉刷白,雙手捂著胃,全身冷汗。
喬南伸腳踹了踹靳辭遠:“你要死死遠點,別死我家門口。”
靳辭遠卻一動不動,像是痛苦極了,死死的蜷縮著身子,懷里緊緊的抱著喬南的包,像護著一個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