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殺從客棧秘道上了梅花閣,告知龍錢,
“閣主,大事不好,朝廷派人侵入無來客棧,屬下不是對(duì)手,敗退而歸?!?br/>
“哦,沒想到秋旭來得這般快,竟敢在無來客棧鬧事,你可知那為首之人?”
“其中有中原三大高手,一出自玉林劍派,一是金鈴幫徐良,還有一快刀者沈一刀?!?br/>
“玉林劍派也來了,金鈴幫不足為事,當(dāng)下就將之夷為平地?!饼埦旁萍磥頊愂拢?br/>
“金鈴幫已退歸江陰,恐追之不及,閣主還是另做打算?”
“那江湖鼠輩,不曉我梅花閣之威,聚集無來客棧搗亂?!?br/>
“爹,不若讓孩兒坐鎮(zhèn)無來客棧,打那些無知鼠輩措手不及?”
“霖兒劍法可會(huì)得多少,你姐且有不測之?dāng)?,武林之異,我未敢托你作事,怕你母親責(zé)問?!?br/>
“爹如此一說,孩兒先去說服娘就成事?!饼堝X點(diǎn)首,
“不過你劍法須有長進(jìn),不然休想主事?!庇懒嘏d匆匆的去了鳳閣,吵鬧卓雨不休,卓雨不勝其煩,便答應(yīng)了,又教其一手飛簪術(shù),無孔不入,無處不精。
倒是寒香呆在閣中思索:那夏五堂在數(shù)月內(nèi)功力竟如此精進(jìn),遠(yuǎn)在揣測之外,若不是右護(hù)法來得及時(shí),不然丟了性命。
始覺中原武林深不可測,非同一般。卓雨突然進(jìn)得房中,寒香忙起身迎之,
“不知母親到來何事?”卓雨一副焦急的模樣,
“你父親令霖兒坐鎮(zhèn)無來客棧,我料棧中江湖人頗多,恐霖兒生出是非,特來叫你助他一臂之力?!?br/>
“弟何要坐鎮(zhèn)無來客棧,黑幕殺難道要被調(diào)換?”
“香兒久在閣中,少聞江湖之事,前幾日江陰城來了金鈴幫和玉林劍派奸細(xì),拙了黑幕殺威風(fēng),你父見永霖漸長,欲使其坐鎮(zhèn)無來客棧?!?br/>
“此又何難,我自當(dāng)暗中助他,母親且放心?!?br/>
“如此可好,卻不知女兒病體復(fù)元否?”
“女兒只是受些小傷,不足礙事,不過近日無事,閑得心慌?!?br/>
“這就好了?!弊坑耆∫凰{(lán)玉蝴蝶簪送寒香,
“香兒已經(jīng)長大,娘只有這玉簪可送,且替你戴上?!焙泱@道,
“娘何須如此,女兒自有年華在,不用此物也可?!弊坑晷Φ溃?br/>
“香兒雖是嬌艷撒玉,若得一點(diǎn)綴,更如天仙圣女?!?br/>
“可這是娘隨身之物,女兒還是不要了?!弊坑昀渲?,
“香兒是嫌棄這藍(lán)玉蝴蝶了?”寒香忙來道歉,
“娘可別誤會(huì),女兒收下便是?!弊坑赀@才高興,替寒香插上玉簪。這玉蝴蝶簪不戴可好,那方戴上,卓雨便是大驚,花容失色,寒香驚道,
“娘怎么了,難道香兒戴不得這藍(lán)玉蝴蝶?”
“不……不,”卓雨自知失色,
“香兒戴上這玉簪可是妙美至極,娘驚嘆不矣?!?br/>
“真的?”寒香歡喜不矣。卓雨朝她眉心點(diǎn)去,
“瞧你這樣子,別高興壞了?!焙闼烊°~鏡,看得鏡中人,也是大驚,不過未露聲色,只稱叫好。
卓雨雖笑,心中大為不悅,與寒香寒暄幾句,便去了鳳閣。待卓雨去后,寒香又取銅鏡,仿佛那鏡中人熟悉卻又陌生,
“這真是我嗎?”有奴婢來見寒香,其見寒香模樣,大驚失色,
“夫人怎么回來了?”后又大哭。寒香莫名其妙,
“阿嬸何時(shí)稱我為夫人,我可是寒香啊。”來鳳自知失態(tài),拭了眼淚,
“原是小姐,我以為是秋夫人?!?br/>
“秋夫人,她是誰?”
“就是你……”來鳳不敢說出,一臉窘態(tài)。
“阿嬸何不說來?”
“秋夫人就是你……”一支飛簪打入,寒香覺察,翻手一掌打落飛簪,來鳳嚇得面如土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
寒香見狀,只是發(fā)愣,
“梅花閣還有人敢如此放肆,竟用暗器傷人?!彼焯釀Χ?,卻見不得一點(diǎn)蛛絲馬跡,只有卓雨遠(yuǎn)去的身影。
寒香回到閣中,讓來鳳休息去了。來鳳一臉慌張,渾身顫抖,聲音也變得不清,
“小……小姐,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要吩咐的,盡管使喚?!币钊涨宄浚惚闳ッ坊ㄩw。
龍錢正來回踱步,見寒香來,便道,
“香兒最近身體無恙吧?”
“已無大礙,但昨日有人使飛簪來打鳳嬸,不知何故?”
“你可知那人是誰?”
“不知。”寒香搖首。
“是何人如此大膽?”寒香遂取那簪來,龍錢一見,心中便知,
“來鳳跟你說過些什么?”
“沒說什么,不知為何她突然喊我夫人?!?br/>
“這何足怪異,來鳳侍奉過幾位夫人,可能一時(shí)眼花,把你當(dāng)作別人,這些日子她身體不適,也許操勞過度,可要讓她好好休息?!?br/>
“這個(gè)女兒知道,昨日娘說爹準(zhǔn)許永霖坐鎮(zhèn)無來客棧,可有這回事?”龍錢點(diǎn)首,
“霖兒不小了,爹想讓他長些見識(shí)?!?br/>
“娘囑托我助他一臂之力?!?br/>
“你答應(yīng)了?”寒香點(diǎn)首,
“娘擔(dān)心永霖闖出甚禍端,定要女兒相助。”
“這女人也太多心了?!焙阋婟堝X有些怒氣,
“爹為何如此,想必是不讓女兒插手此事了?”
“近來永霖武功見長,你大可放心,不去罷了,且隨爹處些正事。”
“可娘囑托?”
“這個(gè)爹自有定奪,不須你操心。當(dāng)日右護(hù)法提起你在淆城與蘇宏相爭之事,其中有人出手,將你打傷,可真有此事?”
“女兒劍法不精,讓爹受辱?!?br/>
“那人可是在涂涂關(guān)壞事的夏五堂?”
“正是他,不知他武功大進(jìn),短短數(shù)月后,勝過女兒許多?!?br/>
“此人慣使秋家槍法,其面甚惡,你可知他出自何門何派?”
“女兒初見他槍法,也是吃驚,似曾見過,卻一時(shí)記不起來?!?br/>
“爹倒想會(huì)會(huì)那夏五堂,看他是個(gè)什么人兒?!?br/>
“爹要下山?”
“中原之大,爹如何去尋,且見他行俠義事,爹只略施小計(jì),他必現(xiàn)身?!?br/>
“這事叫女兒辦便可?”
“如此也好,且讓龍叔與你同去,虛張聲勢(shì)即可?!?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