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昔一早就去了學(xué)校,安樂看見她手上包著的白紗布,問,“怎么受傷了?”
“沒事兒,就一點小傷?!背匚舭褧鴱臅锬贸鰜恚魺o其事。
安樂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書本,微怒,“你受傷了還拿這些,你是不想好了!”給她把書放在了她桌子上。又把池昔拉到她身邊坐好,拿起她包扎著的手,左瞧瞧右瞧瞧,苦著一張臉,“疼不疼???”
池昔看著她驀地一笑,“不疼啊,你吹吹就更不疼了?!?br/>
“那我給你吹吹?!卑矘愤€真吹了幾下。
明晏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么一場景,他家小朋友在給他兄弟的老情人,吹白紗布包著的手?
“咳咳?!泵麝淘陂T口假裝咳了幾下,安樂抬頭就看見了他。
安樂輕輕的放下池昔的手,起身朝著明晏走了過去。
明晏摸了摸安樂的頭,問“她還好吧?”
安樂一臉苦兮兮,“不好呢,看起來好疼啊。”
明晏看自家小姑娘這一副老媽子的表情,輕笑了兩聲。
安樂抬頭,怒瞪著他,“你笑啥?”
明晏雙手環(huán)著她,在她耳邊俯身,吐了口熱氣,說“笑你怎么這么……”
安樂頓時紅了臉,突然甩下明晏的手,低著頭跑進(jìn)了教室。
池昔見安樂臉這么紅,抬頭看見門口的明晏笑著看著安樂,調(diào)情呢這是。
安樂坐在位置上就一直低著頭,池昔掰她的臉,她還故意不轉(zhuǎn)過來,嘴里嚷嚷著,“太紅了太紅了,太燙了太燙了,燒死我了。”手還朝著她自個兒臉上使勁扇風(fēng),好像還想讓她的手給她的臉降降溫。
池昔被安樂逗笑了,“換我給你吹吹?”
安樂一聽臉更紅了,她給池昔吹吹和池昔給她吹吹,這,這,“不要~”
池昔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
“學(xué)生會來檢查了!”一同學(xué)在門口大叫著,眾人紛紛掏出了自己的???。
池昔在自己的書包里找了又找,摸了又摸,還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校卡在哪兒。
安樂在一旁看著池昔摸了半天,“昔昔你該不會沒有帶吧?”
池昔遲疑,回想了一下,“沒有啊,我一直……”
昨天在哪兒,好像有什么東西從校服里滑了出去……???!
完了,池昔心里一涼。
“我好像落在昨天那地兒了……”池昔有點心急。
……
明晏回到班上,看到豐城野在那兒跟大爺一樣站著,靠在外面的走廊上,瞇著眼看他,“她咋樣?”
“春光滿面,朝氣蓬勃。”明晏笑著答,腦海里卻還想著安樂。
“給你,剛剛路上撿的?!泵麝淌掷锬弥粯?xùn)|西,遞給了豐城野。
“啥玩意兒?”豐城野伸手接過,低頭一看,一張???,池昔的。
“這怎么在你這兒?”豐城野問,手里把弄著那張卡。
明晏正朝著班里走進(jìn)去,“上樓梯的時候撿的,懶得再過去了,你自個兒過去。還有啊……聽說學(xué)生會開始檢查了。”
豐城野一聽,手里捏著池昔的校卡,下了樓。
池昔在二樓,他在五樓。
等他趕到的時候,學(xué)生會已經(jīng)開始檢查了。
他看見小姑娘一臉焦急的樣兒,提步走了過去,卻看見有一個人搶先他一步,走到了池昔身前。
池昔突然看到沈今夜“閃現(xiàn)”在她面前,一臉詫異,“你怎么來這兒了?”
沈今夜也一臉無奈,你以為我想來啊,“玩幾天。”
學(xué)生會剛好檢查到池昔,池昔紅著一張臉剛想說我沒帶,卻見沈今夜拿出了一張臨時卡,遞給了學(xué)生會,說“我剛轉(zhuǎn)學(xué)來的沒卡,這是池昔的?!?br/>
學(xué)生會的人楞了幾秒,滿是懷疑的看了沈今夜一眼,還是過了。
池昔的心才放下了。一旁安樂看著也呼了口氣。
豐城野在一旁看著心里不是滋味兒,這人tmd誰啊。
他抓住了從他身旁路過的一個人,把卡給了他,語氣有點重,“把卡給池昔,還有,別說是我?!?br/>
豐城野又往里看了眼池昔,轉(zhuǎn)身走了。
豐城野沒回班上,走到學(xué)校后院之間翻墻出了學(xué)校,給明晏發(fā)了條消息,去k5。
明晏收到這條消息,抬手給還在和周公下棋的徐楊的后腦勺一巴掌,把徐楊給拍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徐楊迷迷糊糊的睜了眼,看著明晏。
明晏一臉神秘的和他說,“去給單相思解愁。”
“誰?”徐楊撓了撓頭,沒聽明白。
“走了,去k5?!泵麝唐鹕恚幌敫@缺根筋的玩意兒交流。
“cpl有約嗎?”
“有你個大頭疙瘩找老婆?!?br/>
……
k5是豐城野常去的那間網(wǎng)吧,里面環(huán)境氛圍好,讓那些在這玩兒的都不覺得自己是在網(wǎng)吧里,而是在那個下午茶店里喝下午茶消遣時光,里面的布景很好看,有樹藤,花環(huán),繞著窗一束一束的掛著。
還有貓架,網(wǎng)管養(yǎng)了幾只貓,沒事兒還可以去逗逗。
徐楊就特別喜歡去挼貓,每次弄得那些貓貓像貴婦一樣躺在他手下。
豐城野還是照常往最里面的那臺機(jī)子走去,熟稔的開了電腦,打開游戲,等著加載。
沒一會兒明晏和徐楊也來了,兩人還乖乖的穿著校服。
豐城野手里夾了根煙,在那角落里“獨自落寞”,明晏走過來瞧見這一副墮落樣兒,微微挑了挑眉,沒說什么。
徐楊那傻逼玩意兒瞧著豐老大開始抽煙了,也默默地緘了口。
打開游戲,又是對著鍵盤一頓啪啪作響。
……
這邊沈今夜也作為轉(zhuǎn)校生在池昔班上混了個眼熟,安樂在一旁看著,越看越不對勁。
“昔昔,你認(rèn)識他?”安樂問,一雙眼睛似有似無的朝著沈今夜飄過去。
池昔笑著說,“他是我媽媽的閨蜜的兒子。”
媽媽的閨蜜的兒子,安樂一想,那還得了,這種感情發(fā)展的最快了,雙手往她自個兒腿上一拍,“不行!”自己都沒意識到。
池昔看著安樂一臉堅定的朝著她自個兒腿上猛的一拍,感覺有點奇怪,伸手摸了摸安樂的額頭,“這也沒發(fā)燒?。窟@孩子怎么就傻了?”
安樂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懊惱的皺了下她的眉頭,“我……我才沒傻,我……我就是雞凍!對!雞凍!”
“你雞凍個啥勁?。俊背匚魡?。
“我雞凍……”豐大哥要沒希望了……嗚嗚嗚。
池昔見安樂說一半又不說了,懷疑的雙眼又看著她,問,“你說啊?”
“我腎上腺素分泌太快了,等我緩緩組織一下語言?!卑矘烽W爍著眸子,晦暗不明的看了幾眼前面沈今夜的背影。
沈今夜被老師安排在她倆的前面位置,她倆是同桌,然后沈今夜就坐在池昔前面,是池昔的前桌。
下了課,安樂就神神秘秘的跑到樓梯口去了,給她家明晏傳暗信。
——摩西摩西
過了一會兒,安樂收到了一條回信。
——?
安樂在樓梯口啪啪的往屏幕上打著字,
——豐老大的頭號情敵已經(jīng)抵達(dá)戰(zhàn)場。
安樂是豐城野的小迷妹兒,她一直覺得豐城野好拽好拽,可是也沒有她家的明晏好!
明晏看著手機(jī)里的信息,想象了一下現(xiàn)在安樂的表情,勾了勾唇角。
——收到。記得想我。
那邊安樂收到明晏的消息,心里甜蜜到爆炸,溫柔死她了。
——好,你也要想我啊……
明晏裝作不經(jīng)意間,說了一句,“豐老大,池昔那邊好像有情況啊……”
豐城野手還在繼續(xù)往鍵盤上拍著,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一樣,也沒回明晏的話。
明晏又冷不丁來一句,語氣調(diào)侃,“你的老情人快成別人的了。”
一時間感覺時間靜止在此刻。
“啪!”豐城野的手在鍵盤上猛的一錘,側(cè)頭皺著眉看著明晏,“誰?”
“不知道,”明晏無辜的眨了眨眼,徐楊在一旁呼吸都變輕了。
“安樂說的,”明晏提到安樂還笑了笑,“搞得神神秘秘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