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北币猿瓤吭诖差^,直直的看著寧夏。明明笑的很開心,眼神卻像盯著獵物般危險(xiǎn),仿佛只要寧夏說出不對(duì)的話,就要咬上去。
“哪有,我能后悔什么?!睂幭臒o奈的說道。
好吧,自家的醋罐子又生氣了。寧夏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他的安全感不夠還是什么,總感覺他好像很害怕自己會(huì)消失。
“嗯哼,最好沒有后悔?!钡玫降幕卮痣m然不明確,但還是能確定自家小豬不會(huì)離開自己。北以橙傲嬌的哼了哼,下床整理睡皺的衣服。
看到北以橙的衣領(lǐng)豎了起來,寧夏上前為北以橙整理衣領(lǐng)。感受到寧夏的溫柔,北以橙身體僵了僵,隨后,嘴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了,我們回家吧?!睂幭姆畔聻楸币猿日硪路氖?,來牽北以橙的手,笑著對(duì)他說。
北以橙看了看兩人相握的手,突然,松開了寧夏的手。就在寧夏疑惑不解想要問出口的時(shí)候,北以橙重新牽過寧夏的手,不同的是,這次是十指相扣。
“走吧,回家?!?br/>
…………
寧夏和北以橙,北筱青,林梓竹四人的海邊別墅里,北筱青在花園里來回踱步,林梓竹則在一旁笑著看北筱青。
“小竹子,這都三個(gè)多小時(shí)了,哥哥怎么還沒回來,他不是說去接夏夏的嗎?”北筱青跺了跺腳,回到林梓竹身旁坐著,著急的問道。
林梓竹拿起一顆葡萄剝著皮,一邊好笑道:“你啊,阿橙和小夏都多大了,你還操心什么呢。放心吧,他們一會(huì)兒就回來了?!?br/>
“哎呀,誰讓他們兩個(gè)都是一聲不響的跑掉啊,誰知道他們兩個(gè)什么時(shí)候回來,都不說一聲。”北筱青皺著眉,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來,張嘴。”林梓竹將剝好皮的葡萄喂到了北筱青的嘴里,接著拿起一個(gè)葡萄繼續(xù)剝皮,也不回答北筱青的問題。
北筱青吃完葡萄,用手強(qiáng)行掰過林梓竹的臉,讓林梓竹只能看著自己,不滿的說道:“小竹子,你都不回答我的問題。”
“好啦,別鬧了,你看后面就知道了。”林梓竹笑著拿下北筱青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指了指北筱青的身后,讓北筱青往后看。
北筱青轉(zhuǎn)過頭,就發(fā)現(xiàn)自家哥哥和寧夏十指相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北筱青猛地站了起來,來到寧夏的面前,伸出手撓寧夏的腰。
“哈哈…小青…你…你別撓了…哈哈……”被撓癢癢的寧夏無處可逃,只好躺在草坪上打滾求饒。
“哼,知道求饒了?離開這么久,都不跟我說一聲。哼哼,我就不放過你,哭也不放過你。”北筱青一臉氣憤的說道。
身后坐在凳子上的兩個(gè)男人一邊剝著水果皮,一邊聊著公司的事,好像對(duì)于寧夏和北筱青的這種狀況,習(xí)以為常。
“哈哈…哈…小…小青…別撓了…哈…我沒力氣…笑了…哈哈……”躺在草坪上的寧夏有氣無力的說道,笑的她連眼淚都出來了。
“哼,這次就算了,下次絕對(duì)不再輕饒你!”北筱青收回了撓寧夏的腰的手,躺在寧夏身旁的草坪上,一臉傲嬌的說道。
兔子氣急會(huì)咬人,蘿莉氣急會(huì)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