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干嘛呢?”希溪放下手中的菜,心里也猜出了幾分,于是推了蔣明軒一下,興師問罪的說道:“敗家子,你干嘛欺負(fù)我們家老鄧頭。”
聽到了希溪說“我們家”,蔣明軒先是一懵,然后向珊珊問道:“他不是…這位不是你的教授?”
“這是我的教授,我們法醫(yī)系系主任鄧福榮鄧教授。”聽了希溪隆重的介紹,蔣明軒意識自己是真的誤會了。
于是緩慢地坐了下來,真誠的向鄧福榮道歉說:“真是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不愧是在商場上浸潤過的男人,如此尷尬的場面,他都可以表現(xiàn)得彬彬有禮。
還沒等鄧福榮表態(tài),希溪就率先發(fā)難:“誤會?你有什么資格,用剛剛的那種語氣跟我們家老鄧頭說話。我告訴你,今天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按照我們老鄧頭平時的脾氣,分分鐘把你片成北京烤鴨。”
希溪這番話看起來好像是在責(zé)怪蔣明軒,實際上是在為他解圍,好讓鄧福榮別難為他。其實希溪完全是多慮了,鄧福榮沒那么小氣,跟一個半大小子生氣,而且他挺欣賞蔣明軒的,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向自己所愛的人表達(dá)愛意。
有了夏希溪做潤滑劑,蔣明軒也坐了下來跟她們一起吃飯。整頓飯下來,氣氛還算和諧,除了還在和蔣明軒鬧別扭的珊珊,其他人吃的都挺開心的。
飯局結(jié)束,到了付錢的時候了,希溪和老鄧頭狼狽為奸的相視一笑。希溪拍了下桌子,然后對蔣明軒說:“蔣明軒,付錢去?!倍Y明軒還真站了起來,積極的去付錢,一切都這么理所當(dāng)然。
也只有珊珊心疼的為他說話:“憑什么,大家一起吃的,AA好了?!?br/>
聽了這話,希溪心想“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可是到嘴的肥肉,希溪怎么可能放過呢。于是她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說:“你男人在,難道還要我們這群“老弱婦孺”掏錢嘛,你說是吧,老鄧頭?!?br/>
“希溪說的話很有道理。”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只狐貍,已經(jīng)變成一根繩上的螞蚱,珊珊也只好認(rèn)命,只當(dāng)是破財消災(zāi)了。
結(jié)完賬大家就打算回去,可是蔣明軒的車就只能坐4個人。本著敬老的原則,是讓鄧福榮坐的,可是老鄧頭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玩的太嗨了,竟然跟他們說要飯后走回去,不想坐車。
就算他這么說了,但是大家還是不太放心,鄧福榮就說:“沒事的,讓希溪送我就好了?!?br/>
“誰要陪你走回去?。俊边€沒等她說完,老鄧頭已經(jīng)走出半條街了,希溪也只能無語的跟上。
清冷寂靜的街道,只有微弱的路燈照亮回家的路。鄧福榮就住在學(xué)校附近,是學(xué)校分的房子,在回去的路上,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已經(jīng)被壓的皺皺巴巴的玩偶,遞給了希溪。
“這是給你的禮物?!蹦鞘且粋€小狐貍玩偶,看得出原來應(yīng)該是挺漂亮的。
希溪一把搶過玩偶,邊玩弄玩偶邊說:“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好了我可沒有回禮哦?!毕O戳丝赐媾颊f:“這是藏狐吧!”鄧福榮并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