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jīng)],根本就沒恐怖的氣氛。你看說到后來就變成喜劇了。”荀風說。
“都是你一直在瞎參合。這回換你說,你來講,不講的話,講不出的話今晚睡覺我就裝鬼嚇你。”
藍翔原本還陷在之前鬼故事的陰影里,聽到藍鳳萍這句話后他又活絡起來。似乎每次藍鳳萍和荀風抬杠較勁的時候藍翔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啊,終于被我逮到了,哈哈。原來你們前幾晚睡覺都沒干好事?!?br/>
“神經(jīng)!”荀風和藍鳳萍異口同聲說道。
“好吧好吧,看來今天我不說是不行了。其實老實告訴你們,我并不是怕鬼故事,只是覺得什么鬼啊鬼的太假了,不可能發(fā)生。既然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我又怎么會害怕呢?所以每次有人說,我要講個鬼故事什么的我就犯困??墒悄?,我又不能多阻撓別人,這阻撓多了,別人覺得我太膽小?!?br/>
“快說故事?!彼{鳳萍打斷道。
“好,那我就講個極有可能發(fā)生的恐怖故事。話說一群人,大概十個左右吧,擠在一部車里,說說笑笑很快樂。突然,我是說突然,在大家都在討論某一個鬼故事的時候,車翻了,滾下了道路,掉在什么地方,然后一部車的人都死了。一些人是車翻滾的時候撞在車的部件上撞死,一些人是擠死的,一些人是心臟不好嚇死,還有一些人最倒霉,因為車門打不開,活活在車廂里給餓死了?!?br/>
“喂喂喂喂喂,這個,這個太恐怖了,別說了別說了。”叫春原本在喝水,聽到荀風的“鬼故事”著實被嚇壞了,好不容易抑制住沒讓水噴出來。
“這,的確有點嚇人?!彪y煮腳說道。
“我我我我,我肯定不會撞死,再怎么說我也是練過一些功夫的。不過,”羊羊羊的臉色也起了變化,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樣子。“不過,正如風哥說的,這集裝箱車子,門是外面關上的,在這里就算沒撞死也出不去。而且到時候還有尸臭,還有腳臭,我肯定活不了,肯定活不了?!?br/>
“假如有幸沒死,要想活下去只有一條路?!避黠L豎起一根手指。
“什,什么辦法?”藍翔又被嚇住了。
“就是和剛才說的故事一樣——吃人?!?br/>
“啊!吃人?”
“對,吃人,到時候沒有食物沒有水,要是幾天沒人找到失事的車子,你只有把死人吃掉才可以盡量活下去?;钊顺运廊丝刹皇悄敲春贸缘?,比如說我吧,全身都是汗毛,你咬一口就是一嘴汗毛,然后汗毛一根根嵌在牙縫里,再比如說你們藍哥,三個月才洗一次澡,他那皮膚里全是污垢,再比如?!?br/>
“別別別,別說了,太可怕了。你要說槍神是吧,我懂。槍神全是脂肪,咬下去全是白花花的油,太惡心了?!北纠f。
“這算什么?當吃到后來不得不吃內(nèi)臟的時候那才惡心呢,尤其是死的時候有些東西還沒消化完全,你吃腸子的時候一口咬下去那何止是油?”牛頭也跟著說道。
“好惡心啊,這算什么鬼故事嘛!”藍鳳萍大叫一聲,阻止了有開始泛濫之勢的討論。
“這不恐怖么?而且翻車概率很高,要么翻,要么不翻。所以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然后你要么死要么不死,又是百分之五十。乘一下的話,也就是四分之一的概率你得吃人,你說恐怖不恐怖?”
“這不是鬼故事啊?!彼{鳳萍插話。
“鬼故事?鬼故事有我這個嚇人?而且我敢保證,到時候你肯定是第一個被吃掉的?!?br/>
“哼,到時候我肯定不會吃你?!?br/>
“想不到風哥講的故事這么恐怖?!睒屔裢蝗徽f了一句,不過按他的坐姿和說話的神態(tài)完全看不出他被嚇到了。
“哪里恐怖了嘛,再說,他講的是故事嗎?”藍鳳萍不依不饒地進行著辯論。
“我以前是看到過類似的故事,不過雖然相似,我覺得風哥說的這個更加恐怖一點。畢竟在這么一個空間內(nèi)要是出不去的話是很嚇人?!被ㄒu心試圖以一種公正的聲音來評價。
“可是,他這個不是故事嘛。他這是在咒我們?!?br/>
“藍妹妹,我沒有咒人啊,我只是說了一個會發(fā)生在我們身上的可能性較大的一個恐怖事件。我說了,會發(fā)生的事情才是最恐怖的。你自己說,我說的這個有沒有可能性?!?br/>
藍翔立馬點了點頭,其他人也似乎都認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發(fā)生!”藍鳳萍叫道。
藍鳳萍才剛說完,車子一陣急剎車??臻g里的人各個東倒西歪。
“撞啦,撞啦,還說不可能發(fā)生?!避囎油A讼聛恚擒黠L依舊嚷嚷著。
由于慣性和毫無準備,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著倒在前一個人身上。
“搞什么飛機?”藍翔推開了肥貓,站了起來。
“是不是撞到什么了?”藍鳳萍緊張起來。
“難說,這車子太大,就算車頭撞到了人,我們坐這里應該感受不到什么吧?!北纠沧恕?br/>
“讓我打個電話給雞巴臉?!?br/>
藍翔掏出了手機,可就在這時,門打開了。大家正想說什么,雞巴臉一躍,跳了上來,之后把門關上了。
“這門在里面也能鎖?喂,剛才怎么回事???”藍翔問道。
“什么?我過來陪你們啊?!彪u巴臉十分迷惑,不過依然帶著他猥瑣的微笑。
“什么你過來陪我們,我問的是。我這么問吧,是不是撞到什么了?”
“撞到什么?沒啊,沒?!?br/>
車子又開動了。
“那駕駛員太悶了,我問一句他答一句,從來不多說一個字。我實在呆不下去了,就讓他停了下來,然后我就上來了?!?br/>
“那他的駕駛技術也太爛了點吧?!彪y煮腳抱怨道。
花襲心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我們沒有上高速?”
“高速?什么高速?”
荀風拿起手機開始搜索地圖。
“高速公路啊,笨蛋?!彼{翔喝道。
“為什么要上高速公路?”
“從我們呆的地方進城走高速公路的話會快很多。”花襲心解釋道。
“沒?!?br/>
“沒走就沒走吧,只要能把我們帶到目的地就行?!彼{翔拍了拍雞巴臉,兩人都坐下?!安贿^你來的正是時候啊??吹介T從里面鎖上,我就放心了許多,哈哈哈哈。妹妹,你說的沒錯,不可能發(fā)生風子說的事情?!?br/>
藍鳳萍沒有接話。
荀風推了推眼鏡,把手機放下,又打了個哈欠說道:“現(xiàn)在的話就更恐怖了。”
“為什么?”藍翔又警覺起來。
“第一,剛才已經(jīng)說明了我們偉大的拖車駕駛員技術不行,就更有可能發(fā)生車禍。第二,現(xiàn)在雞巴臉進來了,就意味著我們所有自己人都進了這個罐頭里。假如有人在外面把門鎖上的話,那我們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br/>
“誰會鎖上的,真是的?!?br/>
“我說的是恐怖故事啊,既然是恐怖故事當然就有可能,連鬼都允許存在,為什么不允許存在一些變態(tài)的人?比如說我們的拖車駕駛員。”
“駕,駕駛員?”
荀風點點頭?!肮适戮桶l(fā)生在一輛滿載著**絲的集裝箱車上。一群**絲為了躲避仇人而踏上了進城之路,正當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所有人由于慣性撲在前一人身上。好不容易有人站了起來想去開門時,卻聽到門從外面鎖上的聲音!**絲們沒有想到,那個來解救他們的英雄卡車司機其實是個變態(tài)分子。這時候這個變態(tài)想做的事情就是開著車子沖入一條河中!”
“變態(tài)?司機?”雞巴臉還未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荀風提到的這兩個詞引起了他的興趣?!皩?,是蠻變態(tài)的,那家伙?!?br/>
藍翔驚恐萬分,扭頭抓著雞巴臉的雙肩,“哪個家伙?你說那司機?”
“對啊,相當變態(tài)。我跟你說藍哥,自從我上車之后,他就沒看過我,就連我問他問題,他也沒轉過頭,一次都沒轉過。回答問題就一個聲調(diào),就跟個機器人一樣,不!就跟個活死人一樣,要不我怎么受不了要來陪你們呢?”
“你這哪是陪我們,你這是要我們陪你嘛?!彪y煮腳說出了“真相”。
雞巴臉開心地搖起頭,似乎在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你這是在害我們啊?!彼{翔伸手把門給開了!
“喂喂,藍哥,你為什么開門啊,車還開著呢!”雞巴臉左拉右拉終于又把門給關上了,卻由于失去了平衡倒在藍翔身上。
“藍妹妹,這下你總要承認我說的故事嚇人了吧?!?br/>
“哼,是我哥哥笨。還有,別叫我藍妹妹!”藍鳳萍一把推開糾纏在一起的雞巴臉和藍翔,抓住了肥貓的一只耳朵,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氣“拔出”了夾在羊羊羊和藍翔之間的肥貓抱在懷里。
“什么故事?故事大王在此呢?!彪u巴臉撐起身軀。
“故事大王?吹牛大王還差不多!”難煮腳用鄙夷的目光斜視著雞巴臉,言語也夾帶著輕視。
“別打岔,藍哥,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就讓我來給大家講個精彩的故事。就講個宋公明打祝家莊如何?”
“《水滸傳》?”花襲心問道。
“誰要聽《水滸傳》啊,我們講的是?!彼{鳳萍立馬說道。
“那那那我講個盤絲大仙大戰(zhàn)牛魔王?!?br/>
“你是不是才從幼兒園畢業(yè)啊,能不能講點成熟一點的故事。”藍翔只字不提鬼故事。
“成熟一點,好好好。成熟一點,蘿莉與三只怪物,不行不行?!彪u巴臉似乎在腦中搜查他所知道的成熟故事。
“等等等等,你剛才說的蘿莉和怪物是什么?”也許是個別詞匯勾起了藍翔的好奇心。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小女孩和獅子,鐵皮人,稻草人?!避黠L回答說。
“我怎么好像聽過這個故事。不過,看不出來啊,雞巴臉,你看過的書還挺多的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彼{翔根本就沒聽過《綠野仙蹤》的故事,為了撐撐面子只得硬著頭皮說聽過。
“有了有了,我看過一部漫畫,叫做《百鬼夜行抄》!”
“哇,這個好,這個好。”藍鳳萍高興得有即將手舞足蹈之勢。
“那我開始了?!?br/>
“等等,你說的是百鬼?”
“對啊,就是全部是講鬼故事的?!?br/>
“又是鬼故事,我睡一會,到了叫醒我。”荀風倚在自己的行李上閉上了眼睛。
“鬼故事什么的最沒意思了,我也睡覺,你們慢慢講吧。”藍翔從自己的包里迅速掏出了遮光眼罩然后邊戴上邊倒下。
“當你以為自己看到了鬼,你首先。”雞巴臉已經(jīng)開始了。
藍翔立刻從袋里又摸出了耳機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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