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燈作品《您的反派已到賬》發(fā)/表/于/晉/江/文/學/城/想到邢也,陳汝心一股不知名的感覺又爬了上來。
若是可以回到邢也的小時候,是不是可以避免那些悲劇呢?
“不可能。”腦海里,系統(tǒng)打斷了陳汝心的思緒,“誰也無法改變天道命定的軌跡,就算是原本的結(jié)局,我們也無法改變?!?br/>
不知道為什么,陳汝心竟從系統(tǒng)那兒聽出了點別的東西。她問道:“若如你所說,那我的任務(wù)豈不是注定不會成功?”
“并非如此,你的任務(wù)只是讓邢也不再憎恨天道,就算是死,那也是死而無怨?!毕到y(tǒng)怕她不明白,就解釋地更清楚了,“在原來的結(jié)局中,邢也意外地得到了遠古的記憶,導致他硬生生毀壞了整個世界?!?br/>
陳汝心不解:“可是資料上不是說邢也最后死在了這個世界的男主薛銘煊的手中嗎?”
“呵,”系統(tǒng)仿佛在嘲諷著什么笑了,“以后你自然會知道所有的真相?!?br/>
“包括我的記憶?”
“包括你的記憶?!毕到y(tǒng)口氣篤定,然后又問道:“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你又是誰?”
系統(tǒng)沉默了會兒,然后嘆了口氣:“我就是系統(tǒng),現(xiàn)在的我是完整的我,先前給你提供這個世界資料的也是我。但受天道限制,我的主意識只能陷入沉睡,現(xiàn)在只能出來片刻。平日里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我,除了給你提供任務(wù)世界的基本信息,一切只能靠你自己?!?br/>
“那我是誰?”
“陳汝心?!?br/>
“我也叫陳汝心這個名字?”
“……”系統(tǒng)奇怪地說道:“宿主你腦袋撞墻了?”
這個語氣……陳汝心垂眸,看來“他”已經(jīng)陷入沉睡,便道:“閉嘴?!?br/>
“哦?!毕到y(tǒng)有點委屈。
與系統(tǒng)在腦海中交談的時間不過才一分鐘,陳汝心將視線放在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年身上。她沒有把對方當成孩子對待,而是用對待成人的態(tài)度。
“你好,趙煜?!标惾晷目粗鴮γ婺莻€對她的話毫無反應(yīng)的少年,做自我介紹:“我叫陳汝心,我從你的管家那兒得知了你的情況……”
……
那個名為趙煜的少年心防很重,無論陳汝心說什么,都沉默以對,似乎是在無言地對抗著什么。陳汝心只是看著他,眼眸深處沒有波動,耐心地與他說話。
總算在下班前,那少年終于愿意開口,臨走前用黝黑黯淡的眸子看著陳汝心,“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陳汝心問。
少年說:“你看起來比我更加不正常?!?br/>
聽到他的話,陳汝心問道:“為什么?”
少年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說:“我不認為自己需要心理咨詢師的幫助,是管家多管閑事?!?br/>
“任何一個人都需要傾訴?!?br/>
“你需要嗎?”
陳汝心態(tài)度看起來很平和:“我有記日記的習慣,這也是種傾訴。”
“我不需要?!鄙倌暾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汝心以為那少年不會來了,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又過來了,只是漸漸地,那名叫做趙煜的少年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渾身帶刺。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趙煜情況也漸漸有了起色,而和少年一樣會定期過來的人還有褚越。褚越依舊是那副優(yōu)雅溫和模樣,讓人如沐春風,根本看不出來心理上有什么問題。
最看不出什么才越是嚴重,讓人無計可施。
陳汝心知道自己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系統(tǒng)說的那番話確實讓她十分在意,她必須盡快行動,得盡快見到邢也。所以,在她交完最后一份工作總結(jié)的時候,就與導師說了自己離開的想法。
覃教授知道她有自己的注意,而且從她之前寫的那些工作總結(jié)來看,并不只是紙上談兵,所以就隨她自己了。
陳汝心去了院長辦公室,遞交了辭呈。
郝院長還頗為不舍地挽留陳汝心,只是見她離意已決,這才作罷。
離開工作室后,陳汝心給一個人打了電話然后又發(fā)了短訊,這才打車來到一家咖啡廳。
外面下起了雨,咖啡廳內(nèi)的客人也沒有幾個。陳汝心望著玻璃外面的大雨,執(zhí)起杯子,咖啡的醇香溫度驅(qū)散了身上的寒意。
天色開始暗了下來,等她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等的人終于來了。
薛銘煊合起傘,看向陳汝心的方向,臉上帶著歉意:“抱歉,我們開會,手機關(guān)機了,開完會出來后才看到未接來電?!?br/>
“我也沒等多久?!标惾晷恼f完,抬手朝服務(wù)生示意了一下。
服務(wù)生走了過來,客氣地問道:“請問客人需要什么?”
陳汝心給自己再點了一杯,順便替薛銘煊也點了一杯,抬頭見薛銘煊氣息還未喘勻,說道:“你走路趕過來的?”
“嗯?!毖︺戩幼讼聛?,解釋道:“看到你信息的時候剛好離這兒不遠,所以就直接趕過來了?!?br/>
不一會兒,點的咖啡送了上來。這家咖啡廳正是倆人第一次再見時來的那家,薛銘煊看到她給自己點的cubita,不由笑了起來:“謝謝你給我點的咖啡?!?br/>
陳汝心搖了搖頭,“你喜歡就好?!?br/>
薛銘煊喝了一口咖啡,問道:“這么急把我叫出來,是有什么事嗎?”
咖啡廳昏黃的燈光給人的感覺十分溫暖,室內(nèi)漂浮著咖啡特有的香氣,倆人坐在一起,仿佛是多年的老友般,氣氛格外溫馨。
“我們訂婚吧?!边@話宛如投入湖面的石子般,一下子打破了平靜無瀾畫面。
“訂婚?”薛銘煊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這么突然說起這個事。”
“我等不及了?!标惾晷恼f了實話,她怕時間來不及了。
“可這個事太突然了?!毖︺戩由钗丝跉猓拔襾碇霸O(shè)想過好幾種可能你會說什么,這讓我很驚訝?!?br/>
陳汝心抿了口咖啡,陳述道:“算起來,我們從高三開始交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年了,訂婚也不為過。”
可我們高三畢業(yè)后隔了四年才再見的??!薛銘煊有些無力地想,但又無從反駁,畢竟那個時候倆人誰也沒有提出過分手的話。而且,即便到今日,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