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看到了,這位小兄弟與我甚是有緣。今天,我欲護他一次。希望各位能買個面子于我,不要再為難他?!苯翮研〉朗坷鰜恚粗〉朗康念^,然后對周圍那些武者說道。
這番說辭,若不是有交易在前,小道士能感動到哭出來。而現(xiàn)在的他則一副姜若琰欠他好幾個億的樣子,癟著一張嘴,恨恨地斜視著姜若琰。
其他武者對姜若琰也是一陣惡心,對姜若琰罵罵咧咧。明明是一場屁歪交易,卻還被姜若琰說得如此清新脫俗,毫不做作。
“少跟他廢話,既然他要阻攔我們,那就連他一塊殺。然后我們再各憑本事爭奪天元草如何?”一位邪道武者說道。
“好,先殺了他們,再奪天元草?!?br/>
“不,那個俊俏的女子要給我留下?!?br/>
邪道武者紛紛應聲。
左云城、遲令盂等人不作聲,顯然是默認了。
十二人一同圍殺過來。
一位邪道武者沖在前面,一雙鬼爪打出。
不是打向姜若琰,而是打向劉芷兮!
這個邪道武者便是先前說要留下劉芷兮的那個。
不知何時,姜若琰已經(jīng)閃身到了他面前。
“唰!”
猩紅色的刀光閃過,障刀冬竹從姜若琰的虛空戒指中飛了出來。
姜若琰以氣御刀,使得障刀冬竹拖出一道三丈長的刀芒飛過,隨后插在地上。將那位邪道武者的一雙鬼爪也因此而被斬落,最后在那邪道武者凄厲的痛叫聲中,姜若琰一腳把將其踢飛出去。
另一邊,左云城和遲令盂已經(jīng)攻殺而至。姜若琰回身使出太武龍雀掌,兩掌,一掌對一人,把左云城和遲令盂的攻勢接下。
左云成使的是掌,遲令盂使的是鷹爪。兩人在移形換影之中不知打出多少招式。
但姜若琰卻更快,兩只手臂如同幻化出無數(shù)個分身,掌掌相對,掌爪相抗,把左云城和遲令盂的掌印及爪印一一接下。
姜若琰的太武龍雀掌,一陰一陽,猶如掌中有一輪冷月與一輪赤日,威勢駭人。
“轟隆”一聲,姜若琰把左云城和遲令盂振飛出去,二人衣袍破碎,在地上滑行好幾丈遠才穩(wěn)住身形。
緊接著,花琉璃的攻擊手段又殺到。這是一次遠程攻擊,乃是花琉璃使用靈氣凝聚而成的一片花雨。這是赤玄宮的獨門絕技——花落時節(jié),據(jù)說由真元境的武道強者使出來,甚至能讓飛花殺敵于千里之外。
花琉璃的修為達到了道引巔峰,在這靈渺峰雖然境界有些被壓制,但他凝聚出的這片花雨殺傷范圍還是極廣,甚至把劉芷兮與姜小元都囊括在內。很明顯,花琉璃是看出來了,姜若琰的軟肋是劉芷兮,就算他的花雨奈何不了強悍的姜若琰,那他也能先干掉姜若琰身邊這個看起來并不怎么強大的劉芷兮。
不過,他還是太小看劉芷兮了。
“飛刀流云。”
“開天一氣?!?br/>
“六合青天?!?br/>
……
“上窮碧落?!?br/>
只見劉芷兮迅速將插在地上的障刀冬竹拔起,行云流水地使出破空刀法。
結合刀法的運功心訣,劉芷兮的破空道法在短時間內發(fā)生了質的變化,真正展現(xiàn)出玄級武技的威力。
漫天刀影與飛花相抗衡,將每一片暗藏殺機的花瓣斬落。雖然破不掉花琉璃的這一片花雨,但是自保卻綽綽有余。
發(fā)現(xiàn)自己花琉璃失算,欲加大花雨的強度,把劉芷兮滅殺。但是姜若琰怎么會讓他如意。
姜若琰雙手合十,體內蓄力,太皇定黃天的運氣法門催動到極致。
“龍雀升溟!”
突然,姜若琰雙掌朝天,奮力一震,一頭噬星魔龍和一頭玄天冰鳳從他體內奔騰而出。
“吼!”
“唳!”
一龍一鳳散發(fā)出莽荒而厚重的勁氣,直接把花雨震碎。
震蕩的余波甚至把花琉璃震得向后飛跌出去。
至此,姜若琰把一行武者的第一波攻勢給打了回去。
見姜若琰強悍如斯,本來還意圖出手的其他武者皆被深深地震懾住,都先退了回去。他們知道,現(xiàn)在是姜若琰的戰(zhàn)力巔峰,貿然出手,討不到好處。只能先后撤,再次組織攻勢,殺姜若琰一個措手不及。
“可以啊小哥,貧道果然沒有錯看你,你果然能夠以一敵百???,快去打死他們。讓他們追貧道這么久,差點把貧道累死?!毙〉朗颗d奮地說道。
“馬馬虎虎,一般般啦?!?br/>
姜小元抱著三條小癩皮狗站在那里,很是不以為意,道:“就算姜若琰不能保護你,沖你這幾棵天元草,本座也可以出手幫你打退強敵。怎們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把姜若琰甩了,與他毀約,然后與本座進行交易?本座不但能護你周全,還可以賜你無上機緣,讓你在修道一途再無敵手!”
“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如此出言不遜,好像比貧道還能吹呀!”
小道士伸出手在姜小元身上戳了戳,又捏了捏。
咦,雖然是個球,但還是有些麻麻賴賴的。
啊,心里有點小難受,好想把它盤的圓潤些呀。
姜小元:“……”
劉芷兮沒在意小道士和姜小元之間的耍寶,她向姜若琰走過去,把障刀冬竹還給姜若琰,“給,你的刀?!?br/>
“你留著防身,保護好自己?!苯翮苹厮氖?,說道。
“嗯?!?br/>
劉芷兮點點頭,拿著障刀冬竹,心里自是倍感甜蜜。
邪道武者陣營中,那位邪道老者看了一下劉芷兮手中的刀,然后目光轉向姜若琰,道:“障刀冬竹,王族姜氏的護族四制刀之一,閣下是王族的哪一位?!?br/>
他們都來自青河國各地,可能聽過王族七王子姜若琰之名,但是卻不一定能認得出姜若琰。
不過,青河國王族姜家大名鼎鼎的護族四制刀,老一輩的武者卻是再清楚不過了。無論是平定地方以及正道宗門的叛亂,還是清剿邪道的邪修武者,王族的護族四制刀無往而不利,將他們壓迫得太不起頭來,在他們的心中留下的印象可謂是無比深刻。
誰能想到,王族四制刀之一的障刀冬竹竟然被一個小輩所攜帶。
“姜若琰?!苯翮聪蚰莻€邪道武者,回答道。
眾武者聽這個到答案更感到不可思議。其中最為震驚的當屬左云城、遲令盂以及花琉璃,他們都是號稱青河國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當然對姜若琰這個在三年前風頭比他們更盛的王族七王子有一定的了解。
“傳聞中的七王子,不是近年來就已經(jīng)廢掉了嗎,怎么可能還有這么強大的實力?!币粋€正道武者說道。
“廢不廢,你們上來試一試便知?!?br/>
姜若琰冷哼一聲,又將斬劫劍取出了出來。
“原來是你?!?br/>
看到斬劫劍,邪道老者的眼中冒出仇恨的烈火。
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王族七王子,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天才,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害得他差點在古幽澤中丟掉性命的面具男子!
“這次大家一起出手,助老夫一臂之力,將此子鎮(zhèn)殺!若將讓此子逃離,那么在場的各位以及各位所在的宗門皆會遭到青河國王族的清算?!毙暗览险呃渎暫暗?。
話語之間,邪道老者已經(jīng)祭出一面臉盆大小的夔紋青銅鏡。此鏡乃是一件五階靈器,鏡背鑲嵌著五十二顆鍛造靈玥。隨著邪道老者不斷注入真氣,其他邪道武者也一同打出真氣,注入夔紋青銅鏡中,使得青銅鏡的威能節(jié)節(jié)攀升。
正道武者陣營中,那位在古幽澤僥幸從毒蛙嘴里逃脫的玄虛宗弟子也認出了姜若琰,于是便沖左云城大聲叫道:“大師兄,就是他!在古幽澤的時候就是他在殺了師妹和師弟們!”
左云城眼神一寒,“七王子殿下是吧,你今天必須將性命交代在這里,以雪我同門師兄弟之仇!”
他知道,離開王青山之后,即使知道是姜若琰殺了他玄虛宗的人,那玄虛宗也奈何不得姜若琰。青河國之內,玄虛宗還不敢公然叫板王族。要殺姜若琰,只能在這里。不用擔心泄密,因為在場的每個人都與此事牽扯上了。
“玄虛宗弟子愿助前輩一臂之力?!?br/>
左云城向夔紋青銅鏡打出一道真氣,向青銅鏡匯聚力量。
而在左云城的帶頭下,正道武者一個接一個地應聲,加入邪道老者這邊,似要與邪道武者同仇敵愾。他們的氣勢一下子高昂起來,還真有點嚇人呢。
小道士還好說,他本來就膽小,可這個號稱創(chuàng)世之大神,萬物之初祖的姜小元居然也在一時間被正邪兩道武者的驚人氣勢給嚇到,一人一物猛然抱在一起,中間還夾著三條小癩皮狗。這幾個憨貨就這樣,如同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般,哭喪著臉,面向姜若琰,異口同聲地罵道:“你是不是傻呀?為什么要暴露身份?。磕阍趺茨敲磿鸷迏??你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收拾掉,他不香嗎?”
劉芷兮什么都沒說,就站在姜若琰身邊,握住姜若琰的左手。
就好像心靈相通一樣,她知道,既然姜若琰會如此,那么即使敵眾我寡,姜若琰也能一劍破萬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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