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也顧不上去閱覽林淺薰的人物頁面。一個長腿妹子在不到5米外的浴室里,怎么不趕緊去鴛鴦織就欲雙飛?在這里玩什么時裝抽獎煉金手游?
寧遠退出前,看到軒轅劍的弱小身影,漂浮在已經(jīng)變大的煉妖壺和變得更大的神農(nóng)鼎旁邊,顯得格格不入,弱小、可憐、無助。
——誅魔神器軒轅劍,再等等,什么時候我泡到魔族美少女、或者嫉妒死魔族美少男了,再給你也升級!
畢竟魔族數(shù)量太少了,按照1:100的比例,金陵城920萬人口,也只有9.2萬妖魔等非人種族的生命體。是百里挑一。
而且妖魔都是上層階級,是寧遠這種平民出身的撲街仔接觸不到的。普通人類一生能遇到一個魔族的概率,就跟前世普通人通過網(wǎng)絡(luò)才能知道那些頂級富豪是什么樣子差不多。
——現(xiàn)在想想,我唯一可能接觸的魔氣之源,是帝國公主啊!不對,我穿越后還沒見過公主,不知道公主是不是有像巨魔一樣的獠牙……
想想那幅畫面,寧遠打了個寒顫。打算趕緊結(jié)束對三神器的探索,回林淺薰的家,去看人族美少女洗洗眼睛。
想到這里,寧遠再也忍不住,進了淺薰的老房子。一進門就看到穿著睡衣的林淺薰,在客廳吹頭發(fā)。
看到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來,青梅竹馬的默契已經(jīng)到了心有靈犀程度的淺薰,停下吹風(fēng)機,笑道:“某人來晚啦,鴛鴦浴福利沒有啦!”
寧遠大失所望,不過看到淺薰穿著粉白色睡衣,一襲半濕的黑長直青絲散落在白色睡衣上。寬大的睡衣睡褲也遮攔不住長腿少女的纖腰翹臀。
林淺薰瞄了他一眼,推搡他,噘嘴說:“先去洗澡。老娘洗的香噴噴,才不讓你抱。”
寧遠無奈,幾下子將身上穿著的不太合身的林淺薰的舊衣服脫了個精光,走進浴室。進去前,林淺薰懶懶說道:“你的親親小師妹要等你親口說晚安才睡。記得給我的施施妹妹回個電話。”
這就“我的妹妹”論上了。寧遠一邊想一邊回了個“哦”,進了浴室。
寧遠洗澡很快,也不泡澡,就是沖洗,打開林淺薰留在浴室里、套著防水套的自己的手機,沒有別的電話和消息,然后撥通了小師妹的電話,帶著手機走進了淋浴間。
電話很快接通,另一邊傳來電吹風(fēng)的聲音和小師妹的活潑:“喂,師兄?”
“嗯,是我?!睂庍h回答,開了淋噴頭。
“師兄開始洗澡啦?和林師姐戰(zhàn)況激烈嘛。”
“你不是體驗過了嗎?”
“嘻嘻,這一點,我可贏過淺薰姐了能。師兄的初哥,是我的!”
“是是,你贏了。你吹完頭就早點睡吧。昨晚照顧我就沒怎么睡好,今天你又學(xué)了成語了,還逛了一天?!?br/>
“師兄H!不過學(xué)了成語腦子確實很困了。明天我們還要去事務(wù)所?!?br/>
“明天你怎么過去?”
“嘻嘻,我和淺薰姐已經(jīng)商量好了。她開車來接我?!?br/>
寧遠想了想林淺薰的兩座跑車,問道:“那我咋辦?沒富婆大腿可抱,坐地鐵嗎?”
“咯咯,淺薰姐就知道你會問這個。我比較輕啊,你抱著我坐副駕駛就是了?!?br/>
“超載啊?!?br/>
“反正淺薰姐說,她的車沒人敢攔,只要不太過分就行?!?br/>
“那倒也是,城主千金,誰敢惹。”
“啊嗚……”電話那邊的蔡施施,打了一個哈欠,說,“師兄啊,雖然我還有說不完的話想跟師兄說,但是真的困困了。”
“嗯,那你睡吧。我洗完也睡了?!?br/>
“啊今晚你要和淺薰姐相依相偎,可憐的小師妹只能孤枕難眠?!?br/>
“以后都住事務(wù)所好了?!?br/>
“淺薰姐已經(jīng)跟我說了,她也會到事務(wù)所幫你,順便保護我們?!?br/>
“呵呵,林淺薰腦子長在臀部里,等同于胸大無腦,也就這一個優(yōu)點了。”對于只能上三本的淺薰,寧遠發(fā)出了“智者的鄙視”。
“啊哈哈,腦子長在臀部里,等同于胸大無腦,好笑……師兄不要逗我笑了,我都眼皮打架了。”
“那你掛電話啊。”
“舍不得呢。”
“那我先掛?”
“師兄你就舍得那么殘忍對待暗戀你六年的親親小師妹?”
“我掛了。”
“咯咯,我把手機丟一邊,抱著師兄等身抱枕睡覺了。你掛不掛我不知道?!?br/>
“聰明。等等……你竟然有我的抱枕?”
“是啊?!毙熋玫穆曇粲行┻b遠,看來已經(jīng)遠離了手機。
“付版權(quán)費了沒有?”
“付了啊,小師妹整個人都付給你了……”蔡施施的聲音漸漸細弱蚊蠅,取而代之的是細細的呼吸聲。
知道小師妹已經(jīng)睡著了,寧遠輕輕說:“……晚安。”
掛了電話,繼續(xù)洗澡。
很快洗完的寧遠出了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淺薰的房間亮著柔和的燈。沒穿睡衣的寧遠一溜煙兒跑進了小時后進去過無數(shù)次的青梅竹馬的閨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進了林淺薰的被窩。
林淺薰正蓋著被子,半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只覺身上一冷,一個略帶濕氣的身體鉆了進來。完全沒設(shè)防的少女也沒任何表示,任由他胡鬧。
鉆進了被窩,寧遠就感覺到這個剛和自己突破友人界限的少女,只穿了上面露在外面,心知她也有想法。
寧遠看她的手機——并不是她剛剛交換給寧遠的那一部常用機,而是另一部黑色的“磚頭”,完全沒有美感。
那是林淺薰少魔尉的軍用機,淺薰正在回復(fù)軍務(wù)命令,雙手姆指飛快劃出了殘影,同時跟青梅竹馬解釋:
“今晚有緊急任務(wù),我的軍用機都被打爆了。我得跟堂舅趕緊解釋一下?!?br/>
林淺薰的堂舅張亞松,就是她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她現(xiàn)在任職的金陵衛(wèi)戍區(qū)副統(tǒng)帥,少魔將軍銜;當(dāng)然也是寧自勵和林正義的老戰(zhàn)友,一直沒轉(zhuǎn)業(yè),扎根軍中。
對軍務(wù)不感興趣、也沒有軍校記憶的寧遠,也不想窺屏,跋山涉水去了。林淺薰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臉上的紅暈和呼吸的急促,似乎感謝竹馬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