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營養(yǎng)艙”我長長的吐了口氣,見識了真正的高手,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竟是如此的渺小,實力還是需增強啊。
穿上衣服,看了眼寫字臺上電子日歷,我已經(jīng)在游戲中待了9天了,是該歇歇了。再不活動活動,恐怕“麒麟體質”都要生銹了,如果真這樣也不錯,起碼我在家族史上也能重重的留下一筆“某年某月某日,林氏族人林楓,因沉迷網(wǎng)游,導致‘麒麟體質’消失而被逐出林家?!?br/>
汗,我在想什么呢,該打。
自己重重的給了自己腦袋一下,就推門下樓了,剛出書房,一個穿著暴露摸樣風騷的女人就貼了上來,膩聲膩氣的說:“二公子,您終于出來啦,人家等了你好幾天了?!?br/>
我厭惡的推開她,對于這種招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女人,我是從來不會講什么情義的。她們,不過是一個發(fā)泄工具罷了。
龍大等五人已經(jīng)在客廳里等我了,見我下樓,全都起立恭恭謹謹?shù)南蛭倚卸Y,“二公子好!”
我點點頭,示意他們不用多禮,“我想去拳館松松筋骨,你們誰有興趣?”
“那屬下先去拿車?!奔媛毸緳C的龍五很配合的說。
“恩,龍二、龍四先陪我出去走走,龍大、龍三留下看家?!?br/>
大街上,我們三人很悠閑的漫步著,景色還是那樣的宜人,絲毫不比《幻世》中遜色,但四周的行人卻興致全無,一個個來去匆匆,偶爾見到幾個逛街的情侶也是拎著大包小包玩命似的趕路。
在匆忙間,這些人不知錯過了多少炫目的景色。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像我這樣不用工作,就有萬貫家產的人,放眼世界又能有幾個?大多數(shù)人,還得養(yǎng)家,還得娶妻,附帶著也還得工作。這樣的生活節(jié)奏讓許多人倍感壓力,網(wǎng)游的出現(xiàn)恰倒好處的緩解了這樣的壓力。
現(xiàn)實中有殺人,游戲中就開放了pk;現(xiàn)實中有小偷,游戲中就出現(xiàn)了盜賊這個職業(yè);現(xiàn)實中有**,游戲中就允許了xx;現(xiàn)實中有黑道,游戲中就建造了“**之城”……凡此種種,每個都是為了迎合人類本能的需要而產生的。
政府不但不禁止,還出人意料的支持,恐怕就是他們懂得了,與其“堵”,不如“疏”的道理吧。
在游戲中發(fā)泄的越多,回到現(xiàn)實里也就變的越乖巧了。回想起從政府公開支持《幻世》到現(xiàn)在也快一年了,社會犯罪率似乎真的下降了不少,看來網(wǎng)游未必就是“電子海洛因”。
這幾年,中央的安民政策的確是出臺了不少,如果只求溫飽,估計光靠社會保障金也就差不多了。
想到這里,順手扔了張百元票子給路邊的一個乞丐,激動的他滿嘴“觀音顯靈”、“如來下凡”,唉,貧富差距還是很大,不過,這和我有關嗎?我是一個商人兼黑道領袖,或許還是未來的政客,賺錢才是我的目的,沒有了窮人又如何來體現(xiàn)我的富裕呢?
等等,乞丐……我的別墅周圍怎么會有乞丐?保安呢?
猛的抬頭,把思緒從想象中拉了回來。
“這……是哪里?”我轉頭望了望周圍,入目的皆是些殘破的平房和枯萎的花草,而奇怪的是這一切我竟然覺得好熟悉。
“二公子,這是您帶我們來的?!饼埶幕卮?。
龍二眸中精光一閃,“二公子,這不是朱小姐和您常來的地方嗎?”
聽了龍二的話,我全身一震,目光完全被一個破舊的招牌吸引了,招牌上上書四個大字“和諧飯店”。
這,是我和寧寧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是寧寧最喜歡來的地方。她常說這的老板人很好,總會把省下的飯菜送給她們孤兒院里的孩子,等她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老板。
我記得我還曾買下了飯店一半的股權,當時完全是為了哄寧寧開心,時間一久早忘的一干二凈了,那張手寫的所謂股全權證也早就沒了蹤影。
物依舊,人已非。
我強壓下心中的痛,走進和諧飯店。
“三位先生里邊請,要吃點什么?”
老板的聲音還是那么親切,笑臉也依然那么燦爛,我仿佛還能看見寧寧蹦蹦跳跳的從我身后走出來,笑嘻嘻對老板說:“伯伯,我又來看你了,你身體還好嗎?”
“先生里邊請?!?br/>
老板再一次的催促把我從回憶中拉回了現(xiàn)實。
“伯伯,我又來看你了,你身體還好嗎?”我學著寧寧的口氣說出了原本該寧寧說的話。
“你……”老板仔仔的打量了我三分鐘,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是你呀,那小丫頭呢?她怎么沒來?都好幾年沒看見你了,唉,老了記性不好了。”老板羅羅嗦嗦的說了一大堆,我只聽到了他的第一句眼淚就再也扔不住了。
悄悄的拭去淚水,沒有再理會老板接下來的話,挑了一個靠邊的位置獨自坐下,龍四站在我身后。龍二正向老板說著些什么,逐漸老板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角掛了些晶瑩的液體。
不知道呆坐了久,直到被隔壁那桌的說話聲音吵的心煩才總算清醒過來。
“小妞,沒錢還就用身體抵。”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聲音。
“我沒說不還,只是……只是現(xiàn)在沒錢?!币粋€女孩的聲音。
“媽的,沒錢還,還裝什么清純,乖乖的讓老子上了再說。”
接下來是撕衣服的聲音,掙扎的聲音,男人淫笑的聲音,女人求饒的聲音。周圍很多食客臉上都露出了不忍心的神色,卻沒人敢上去幫忙。
人性,竟已如此墮落!
龍二和龍四也望著我,等待我的命令。
我輕輕搖了搖頭,錢債肉還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聞了,在赤月盟里幾乎天天可以看到一些不入流的小弟圍在一起,討論著諸如今天某某沒錢還給老子上了,某某的樣子不怎么靚,身材可真不錯之類的話題。
更何況華東三省一市都是赤月盟的地盤,那幾個討債的小子八成也是自己人,隨他們去吧。
“砰――”那個女孩掙扎中把原本隔在兩張桌子間的屏風弄倒了。
寧寧!這是我的第一反應;不,不是,只是有些像而已!這是我的第二反應。
但是縱然如此,我也絕對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在我面前受辱。
“放了她,她欠的錢我來還?!蔽业膶δ菐讉€小混混中頭目摸樣的人說。
“媽的,小子多管個屁事!”一個染著綠色頭發(fā)的人對著我吐了口唾沫。
那個頭目也沒把我放在眼里,“你憑什么管老子?赤月盟辦事,不相干的都給我滾!”
我皺皺眉頭,果然是自己人。正在考慮怎么能在不暴露身份,又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解決事情。那個染綠色頭發(fā)的人見我不做聲,以為我們怕了,囂張的對著一把木頭椅子狠狠的踹了腳,那椅子頓時碎成數(shù)塊。
“你干什么?”我激動的站起來指著他。
和諧飯店的一草一木都承載了我和寧寧的過去;每一張桌子,每一張椅子都曾是寧寧細心擦拭過的,而他,竟然當著我面破壞我最美好的回憶!
不可原諒,只有用鮮血才能洗去罪孽!
那幾人也被我突然的憤怒弄糊涂了,全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不理解我為什么會因為一把破椅子而發(fā)怒。
我感覺意識開始模糊,腦袋變的昏昏沉沉的,我知道,這是一個人怒氣積聚到極點時才會出現(xiàn)的前兆。
“你們要用生命來賠償我對寧寧回憶!”我咆哮著將家傳的“紫炎勁”灌入右臂。漸漸地,原本肉色的肌膚轉為了紅色,上面還冒著淡淡的紫色火焰,緊握的拳頭開始變形,變成了一個似虎頭而非虎頭的摸樣,在手臂還多出了九個小小的圓環(huán)。
“九索麒麟臂?!”龍二震驚的喊了這五個字,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妥,馬上四處張望,還好沒人注意。
那個頭目在龍二“臂”字剛剛喊出的時候,身體就已經(jīng)被紫焰化成了白骨。
其他食客大呼小叫的逃出和諧飯店,而剩余幾個小弟則已經(jīng)嚇的趴在地上動也不敢動了。
我的拳頭只是在那幾個小弟面前隔空一揮,下一秒,他們的身上已經(jīng)完全被紫焰包圍。
“呼,好久沒運動了,真累哦。”看著地上的幾具白骨,我散去了紫炎勁,麒麟臂也隨之自動隱藏。
得到發(fā)泄后的我,身體無比的輕松。六年的壓抑,紫炎勁不但沒有下降,反而得到了質的飛躍,原本只能覆蓋右手三分之二的麒麟臂,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覆蓋整條胳膊了,看來已經(jīng)完全繼承了麒麟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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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體質:林家每代繼任家主與身居來的能力,每人得到的能力強弱可能不同,但作用大致相當,比如主角繼承的力量為“九索”是最強大的,其父親為“七索”那便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