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主任聞言松了口氣說道,之后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賊尷尬。
“想不到你真的懂這些啊,她什么時候可以醒來,”屈舒言見幾個白大褂出了病房問道癱坐在地下的我。
“你先甭管她什么時候會醒,本道坐在地下你就不知道把我拉起來啊,”我在那里不滿的說道。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會很快,等等就行,冤鬼索命,問題不大,又不是厲鬼,”我看了看妹子的三盞陽火漸漸的旺盛了起來。
“話說我們隊里有個案子,跟這個女生有很大的關(guān)系,你能不能去解決一下啊,”屈舒言坐到我旁邊說道。
“你們有案子找我干嘛,我又不是警校畢業(yè)的,”我別過頭去說道,不知道這妹子噴的啥香水,聞得我都有點想打噴嚏了,不過味道還是挺好聞的。
“說來話長,是這樣的...”
“啊,鬼,謝苗你別來找我,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這個時候病床上的妹子閉著眼睛喊道。
“醒醒,沒事了,”我輕輕地拍了拍妹子的胳膊說道,之后妹子睜開了眼。
“是你救了我嗎,”妹子睜眼看到一個酷似吳彥祖的人站在床邊問道。
“恩,沒錯,正是本道,”我點頭道,必須要帥點,那種感覺自己跟歸隱深山的高人似的。
“事情你跟我說說可以不,我可以幫你解決的,那個要你命的鬼已經(jīng)去投胎了,你不用害怕了,”我給妹子削了個蘋果說道,就我這技術(shù),削完之后就剩半個蘋果。
“事情很難說,簡單地說,就是我們教學(xué)樓四樓有鬼,”妹子接過來蘋果頓了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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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你打算怎么解決,”聽完妹子說完我思考了思考,屈舒言在旁邊問道我。
“晚上我去一趟學(xué)校吧,你記得跟著我,不然人家不讓我進(jìn),”我看了看屈舒言說道,為啥讓她跟我去,因為她有證啊,高中可不是你想去就能進(jìn)去的。
“汪老師,怎么還不走啊,都八點了,”高中內(nèi)一個戴眼鏡的老師將文件整好問道另一個桌子上的年齡稍大的男性。
“你先走吧,我處理完手上這批學(xué)生的作業(yè),這幫學(xué)生啊,一天天為他們操心容易嗎,”汪老師苦澀的笑道。
“也是,沒法,辛苦就辛苦點唄,祖國的花朵那,可不能把花朵給折斷了啊?!?br/>
“那我先走了,汪老師,你先忙,”自己剛才那些話雖然是開玩笑,可面前這姓汪什么貨色自己還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哎,希望那個女生在那邊好好的吧,”汪老師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看了看嘆氣著說道。
“哎,總算是弄完了,困死了,回家,”汪老師弄完一堆作業(yè)跟卷子之后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快要十一點了,自己是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教著三個班,每天光手頭批作業(yè)就累得要死,學(xué)生們還經(jīng)常抱怨作業(yè)多,寫作業(yè)累的,難道批作業(yè)就不累了嗎,答案是錯的,批作業(yè)更累。
其實我這一天過得賊那個不自由,本身我要回店里去,結(jié)果這屈舒言說啥也不讓我走,讓我保護(hù)病床上的妹子,保護(hù)你妹啊,鬼都讓我整走了,可她不信啊,非說讓我陪她待一天,否則就去警局做上次的筆錄,最后我還是極不情愿的留了下來。
其實那個妹子沒啥事,可醫(yī)院不讓出院啊,不管我咋解釋醫(yī)院就是不讓出,說什么要觀察觀察病情,我可以理解為間接性坑錢嗎,所以說啊,這人啊,有嘛別有病,沒嘛別沒錢,就怕辛辛苦苦半輩子掙了一筆錢,結(jié)果得個病一口氣全扔醫(yī)院里去了,那豈不是花錢找罪受嗎?
然后中午我們?nèi)齻€人出去在醫(yī)院周圍找了個吃了點飯,我總算知道什么叫坐地起價了,一樣的東西就是比我們那里賣的貴兩塊錢,這也就是風(fēng)水好,狗屁的風(fēng)水,還不是在醫(yī)院旁邊,不然我才懶得來吃。
“舒言啊,晚上隊長讓我在這里盯著,我請你去吃個飯啊,”晚上十來點的時候,一個小伙子走了進(jìn)來,對屈舒言一臉奉承的說道,這小伙子智商捉雞啊,晚上十點你請人家吃夜宵嗎,再說讓你來盯患者來了,讓你來泡妹子了?
“哎,你小子怎么在這里,走,跟我回局子里做筆錄,”小伙子看到旁邊的我,這不是上次我在醫(yī)院那個在屈舒言旁邊的那個小警察嗎,但是為毛那種眼神看我,不會把我當(dāng)成情敵了吧。
“你妹哦,我現(xiàn)在可是功臣,你不信問問她,”我指了指屈舒言說道。
“沒錯,他現(xiàn)在有要案在身,你既然來了,你就先盯著吧,飯的話就沒必要了,我們兩個先走了,”之后屈舒言拉著我就走了出去,留下小警察在病房里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