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
像一只樹懶一樣環(huán)著小家伙。
一只腳架在他的身上。
手環(huán)著他的腰。
臉窩在他的胸前。
用最經(jīng)典的抱大型玩具抱枕睡覺的姿勢,摟著小男孩。
蘇夏暗搓搓地看了一眼自家崽崽。
不會她睡姿差到極致的樣子,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小寒其實比自己早醒?
然后被自己勒著,感覺整個人無法fu吸?
以為自己想弄死他?
最后,現(xiàn)在對自己不理不睬,還拼命躲著她?
小姑娘用次元腦洞腦部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用筷子一筷子一筷子戳著土豆泥,莫名委屈。
嘴里好吃的土豆泥,都苦不拉幾了。
難受,崽崽不要他這個姐姐了。
蘇寒專心吃著好吃的土豆泥,卻發(fā)現(xiàn)姐姐異常沉默。
還皺著眉頭。
他有些心虛地舔了一下嘴唇,仔細回憶了一下。
不會是自己一不小心偷看姐姐洗澡,被她發(fā)現(xiàn)了吧?
小男孩想及此,腦海里又瞬間浮現(xiàn)了那異常香艷的場景。
他臉又燒了起來,頭埋得更下了。
兩個人心中都不斷胡思亂想,但誰也沒敢打破寂靜。
先開口。
所以沉默了一個早飯。
蘇夏吃完早飯,放下碗。
就神思游離,腳步輕飄飄地飄出了小茅屋。
到了屋后,看著沐浴桶里吐著泡泡中午要吃的螃蟹。
都還好沒死。
她架了一層隔板。
讓螃蟹一半在水上,一半在水里。
而隔板下,就是完全浸在水里的魚。
蘇夏撈出了最肥美的四只螃蟹,用摘下來已經(jīng)曬干了的粽葉,將它扎得緊緊的。
卻不料,有一直本來一動不動裝死的螃蟹。
忽然騰空后,揮起大鉗子就是給小姑娘來了一下。
蘇夏細嫩的皮膚瞬間被夾出了一道口子。
在旁邊遠遠看著,不太敢靠近的蘇寒聽到了她的一聲哎呦。
立刻面帶焦急地上前。
半蹲在地上,直接看起了傷口。
蘇夏纖細白皙的手指上,就是一口口子,鮮血順著手指蜿蜒而下。
盡管口子不大,卻在最敏感的指尖。
看的人無比心疼。
蘇寒也顧不上許多,直接下意識抿住了那根滲血的手指。
在他們鄉(xiāng)下,醫(yī)療條件不是很好。
出血什么的,都是要用唾液舔舔消毒的。
小男孩蹲著,眼睛里充斥著淡淡的水霧,輕輕抿著那根白玉似的手指。
盡管有一層薄薄的老繭,但是卻還是很光滑。
他以后要好好讓夏夏休息休息。
過了一小會,他慢慢松開了嘴,嘴里充斥著血腥味。
但手指也看上去好了不少,血止住了。
蘇夏將手指伸到了眼前,問題不是很大。
就是……再泡水來綁螃蟹,傷口處可能會發(fā)炎爛掉。
小姑娘皺了皺眉,但還是準備拿起螃蟹。
卻不料,蘇寒直接擠過她,拿起了螃蟹。
聲音盡管還是沒有變音的正太音,卻充滿了小男子漢的氣息。
“夏夏,你去休息吧!我來綁螃蟹?!?br/>
小男孩眨了眨眼,軟軟的小臉上寫滿了老成。
不知為何,那聲姐姐在他舌尖打了個滾,就被咽了下去。
沒有理由的,他就是不想叫她姐姐。
再說呢,他也不是她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