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兒見他拔劍大呼不好,趁兩個女子不注意,踢起地上的斷凳子打向洛水遙。
啪!啪!洛水遙兩劍將斷凳劈成幾段。
“找死!”劍鋒一轉(zhuǎn)刺向林雅兒。
眼看劍尖刺向林雅兒胸膛,洛水遙卻側(cè)身飛出,劍尖指那位青衣女子!
眼瞅著看個熱鬧,不料還有性命之憂?青衣女子身手矯健,連忙躲開這一劍。
“你這死瘸子,無冤無仇,老娘看個熱鬧也不行?”
這一劍刺偏讓洛水遙驚出一身冷汗,這周圍居然還有高手!
他絲毫沒有覺察,知道這兩個女子不簡單,一直防著他們,卻不料身后有人,看來要殺了這惡僧趕緊離開!
洛水遙也不顧那兩個女子,回身刺向弦陽。
可那兩女子可不是善茬,本就想著與中原高手過招,這下結(jié)了梁子,不想打也不行了。
女子大罵,“死瘸子拿命來!”
呼!呼!呼!兩道影子快如疾風(fēng)。
一個青袖纏腰困住洛水遙,另一個紅袖如長虹破空飛向后腦。
洛水遙心想不好,施展鬼術(shù)功法,操控地上兩個混混死靈擋住了紅袖飛舞。
圍觀的一看這不是詐尸么,一時間都是逃命的人,那尖叫聲讓人腦子爆炸一般。
林雅兒一看這是機(jī)會,連忙拉起木板車趁著人群混亂消失在巷中。
這兩個異域女子乃是天麓山新任飛天神女,青衣女子名喚青衣,紅衣女子名喚紅裳,她們此行就是給大單于東行淌水而來的。
青衣紅裳見此人居然會鬼宗功法,定是大衛(wèi)國的人,就拿他開刀,給衛(wèi)國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天麓山部族可不是任北原宰割的羔羊!
眼看著仇人跑了,這仇今日是報不了了。
洛水遙不想戀戰(zhàn),身后這個高手尚未現(xiàn)身,也不知是敵是友,倘若此時再出手,他可招架不住。
偏偏這兩個瘋女人玩命的下殺招,只能再耗靈力操控其余的死靈,在兩個女子分身抵擋之際,施展輕功飛檐走壁而去。
這混混死靈也隨著一團(tuán)綠霧消散倒在地上,死相比之前還滲人。
青衣和紅裳二人見他要逃走,大喊著:“死瘸子,打不過就想跑?”
說完也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西海垣城街上的商販重新收拾開始經(jīng)營,罵歸罵,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這幾個混混是土王爺?shù)娜?,這土王爺是出了名的見風(fēng)使舵貪生怕死,派人趕緊收了尸,哪敢去追究。
遠(yuǎn)處客棧頂上站著一人,此人正是李伯禪。
客棧店主告訴他有一個黑瘦小子拉著板車入城,看樣子應(yīng)該是李伯禪要找的人。
李伯禪感應(yīng)到弦陽的那道金光靈氣,看到弦陽沒死心中非常高興。
本想出面解圍,轉(zhuǎn)念一想,地圣弦陽是何等傲氣,八子中除了秦子生也就這老二地圣向來桀驁難馴,這要是出面解圍,弦陽豈不自絕而亡?
他看著林雅兒,料想弦陽定是為了她才寧愿傷及心脈,也要用盡護(hù)體靈力救她。
所以只好在暗中運(yùn)功打中洛水遙的支撐腿,這才讓劍鋒刺向了那兩個女子。
經(jīng)過一天的休整,林雅兒總算是恢復(fù)了體力,這一頓打挨的也是十分委屈,自己一個女孩子,在這亂世之中,還能怎么辦?
若不是這城邊偏僻之地有這廢棄老屋,都不知道這么冷的天氣怎么辦才好。
這個地方是肯定待不下去了,東行過沙漠戈壁必死無疑,北上就是草原。
不如出去打探打探郡主的動向,便知劉煉的下落。
她早早的出門打聽消息并購置點干糧,沒走多遠(yuǎn)便遇到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算命老頭。
這老頭不去鬧市擺攤,在這人少的邊城,不是騙子還是什么?
這算命的幌子有云:上知九十九,下算到永久,一掛收百金,不準(zhǔn)賠千金!
沒錯,這個算命的幌子如此熟悉,正是那日給劉煉算命的李伯禪。
林雅兒斜眼看了看,還是別理他,想著還是快些離開為妙。
“姑娘何不算一卦?看你我有緣,送你一卦如何?”李伯禪吆著嗓子說道。
林雅兒頗為吃驚,又被認(rèn)出來了是女兒身了?
為什么沒來這里之前誰也看不出來,到這里兩天三個人都看出來了,她放慢腳步慢慢回頭,她這防備之心還是絲毫不減。
“你是說我么?我像女人么?”
“正是,姑娘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如此,可我是算命的,豈能連姑娘是女兒身都不知呢?姑娘可問任何事,若算不準(zhǔn)賠千金!”李伯禪笑著說。
林雅兒這才靠近他,笑了笑說:“先生所言認(rèn)真?”
李伯禪點點頭,豈料林雅兒掄起胳膊給了李伯禪一巴掌,直驚的李伯禪目瞪口呆。
自己也是見多識廣能力超群之人,眼前這個小姑娘一下就讓他不知所措了。
“先生倒是算出我要打你了嗎?”
林雅兒還是認(rèn)為他是江湖騙子,歲數(shù)再大只要是騙子就該打。
“姑娘果然非同尋常,老夫不曾算到,不久前,也有人和姑娘一樣,打我這老頭子騙我千金。很好,老夫這就賠你一千金,請姑娘在此等候,老夫去去就來。”
李伯禪喜歡這個姑娘,他最喜歡和爽快之人打交道,千金對他來說倒不是難事,需要去絲雨樓。
林雅兒心想,果然是騙子,等你一天也拿不出來。
“算了吧,你能給一金我都不當(dāng)你是騙子呢!”
李伯禪笑了起來,他拿出懷中的一枚金葉子,扔給林雅兒。
“曾經(jīng)有一人也讓老夫賠了千金,你是第二個,呵呵?!?br/>
林雅兒接過金扣子,立刻放嘴里咬了咬,驗證是真的。
“我要這一金便可,他日遇到還你這一金!”
林雅兒知道這一金拿之慚愧,可有這金葉子倒是可以換些上好的瘡藥,給弦陽大師治療。
李伯禪掐著指,有模有樣的說:“姑娘出門所求一人,是也不是?”
林雅兒點點頭,算命不過是求姻緣,求前程,或者就是找人,也不難猜。
不過她倒是好奇還有誰也同她一樣。
于是問道:“那第一個讓先生賠千金的是什么人?”
李伯禪笑著說:“便是你所求之人,劉煉!”
林雅兒一聽如五雷轟頂,這老頭居然認(rèn)得劉煉?
她眼中淚水打轉(zhuǎn),和劉煉相處了兩日,便讓她難以忘記,兩次相遇兩次舍命救她,特殊的感情讓她無比惦念,說好的以后都跟著他。
林雅兒抓著老頭的衣袖問到:“大師,剛才是我無理,您認(rèn)得劉斂?他還好么?他在哪里?”
李伯禪說道:“自然認(rèn)得,他很好。”
“那他現(xiàn)在哪里?”
李伯禪搖搖頭說:“老夫日解三卦,姑娘已經(jīng)問了三卦,老夫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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