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走在后面,看到曦禾趴在藍煙的背上,她得背影很小,包袱卻很大。
他就納悶了,她一個女孩子家也不擦什么胭脂水粉,哪來的這么多東西?
玄星抬手敲了敲,發(fā)出一聲響聲。
曦禾抬頭看他一眼,淡淡的,也沒有說些什么。
玄星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了,萬物相克,就一定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曦禾點點頭乖乖的應一聲,然后將背上的東西給他。
“你幫我背著,太沉了?!?br/>
原來是故意討好他打的這個主意。
玄星笑了笑伸手接過。
他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發(fā)現(xiàn)是一把琴。
然后用手撥了一下,發(fā)聲很好聽,玄星贊嘆一聲,“這倒是一把好琴。”
曦禾許久才默默的說道,“那是我娘親的東西?!?br/>
“原來是鳳凰山的東西,怪不得這么好,果然你們家的好東西多的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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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禾不想再說話了。
好半天,又忍不住說道,“你不要總是提起鳳凰山,他們早已經(jīng)不在了?!?br/>
玄星微微一愣,然后點點頭,“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惹你想去想些的?!?br/>
曦禾搖搖頭,沒有多解釋。
突然又道,“玄星,你好像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曦禾?!?br/>
玄星直接回答。
曦禾突然彎了彎唇,展顏一笑,笑容是甜美。
看到她的笑容,玄星一時也猛然忘記了自己要問什么。
一日,他們來到一座城都。
街上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人,喧嘩吆喝著什么東西,曦禾早就忘記了煩惱。
拉著藍煙的手不停的嘰嘰喳喳。
回過頭,突然看到玄星手中接了一張紙。
然后對曦禾幾人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們過兩天再趕路?!?br/>
藍煙小聲道,“主了,玄星大叔叔是江湖的道士嗎?只有江湖的道人才會去斬妖除魔。”
曦禾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玄星來自哪里,是哪個門派。
玄星也從來不說。
要說起來神秘,他比流月還要更加神秘。
客棧當中。
子書玉琴嫌棄這嫌棄那。
“這怎么能住人呀?也太小了吧,屋子里還有一股味道,而且連個花都沒有,我們再找一家好的吧。”藍煙猶豫的說道,“可是我們已經(jīng)換了三家了,你都還不滿意?!?br/>
玄星惡狠狠的瞪了子書玉琴一眼,“不用搭理他,他要走自己走,不過就算是住在這里,錢也沒有人會幫他出?!?br/>
子書玉琴摸了摸鼻子說道,“大兄弟,你也太無情了吧,不過要是能夠和你做一晚上,別說在這里,就算是在山上,我也照樣敢去?!?br/>
玄星狠狠的瞪向他,揚手就要揍他,子書玉琴嚇得立即躲到藍煙的身后,可憐兮兮的抓著她的肩膀,“小藍煙,你要保護好我呀?!?br/>
藍煙急得趕緊掏出幾個銅板來。
“我……我掏錢吧?!?br/>
小二過來笑瞇瞇的說道,“小姑娘,你這一個銅板兒連個茶水都不夠啊?!?br/>
藍煙為難的低下了頭,她也沒有錢呀。
云陽見不得藍煙這個樣子,立即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