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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好逼15p 齊凜自袖中取出

    齊凜自袖中取出一個長長的錦盒,遞了過去,“我和沈槐的?!?br/>
    然后就和沈槐一起坐下了。

    墨云迫不及待地打開錦盒,卻發(fā)現(xiàn)里面靜靜地躺著兩塊玉佩,看樣式還是一對的。

    盡管這兩枚玉佩做工精良,但是墨云還是覺得齊凜是故意的,故意揭露他沒有對象的傷口。

    看著墨云的表情從最初的興奮激動轉(zhuǎn)為最后的平靜,甚至隱隱的還有點惆悵,齊凜忍不住發(fā)問道:“不喜歡?”

    這兩塊玉佩是他特意從私庫里找出來的,看著是一對的,就全部送給了墨云。

    墨云合上蓋子,將那錦盒放置一邊,“還好?!?br/>
    沈槐瞄了眼那兩塊玉佩,笑呵呵地補(bǔ)充了一句,“這是前朝一位大師雕刻的,寓意美好。你可以在將來定親時將這其中一塊玉佩贈予女方,有長長久久之意?!?br/>
    墨云感覺自己心上又被沈槐扎了一刀,他已經(jīng)不想再說什么了。

    沈槐挑眉看著墨云郁悶地端過桌案上擺著的一碗面條吃了起來。

    自己伸手也端了一碗過來。

    齊凜伸出筷子夾起一根面條,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根長壽面,這看似是一碗的面條其實只有一根。

    坐在二人對面的墨云已經(jīng)哧溜哧溜地吃了將近小半碗,而且那根面竟是沒斷過。

    沈槐只看了一眼就低頭拿起放在一旁的筷子吃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想到,家產(chǎn)豐厚,日進(jìn)斗金的墨云公子平素里的生活竟然會過的如此節(jié)儉。

    連生辰時也只有一碗素面,連個肉也沒有。

    沈槐執(zhí)起筷子翻動了下面條,卻發(fā)現(xiàn)面條的底下還臥著一個糖心荷包蛋。

    嗯,看來也不是那么簡陋的,至少還有一個蛋。

    沈槐吃了一口,抬起頭來看時,發(fā)現(xiàn)桌子的角落里還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上面不僅臥著一個荷包蛋,甚至還有肉有菜,甚是豐盛。

    她看了坐在對面的墨云一眼。

    他吃面的速度極快,那一碗面不多時就見底了。

    墨云取了帕子開始擦拭嘴角,看樣子并沒有去動那碗面的欲望。

    坐在沈槐身側(cè)的齊凜看她一直盯著角落里的那碗面條,低聲解釋了一句,“那碗面,是墨云留給一位故人的。”

    沈槐眨眨眼,多嘴地問了一句,“那故人何時過來?”

    此話一出,墨云手上的動作一頓,就是齊凜也罕見地沉默了。

    兩個人的眼中,不約而同地染上了哀凄之色。

    墨云苦笑一聲,“我倒是希望他能來?!?br/>
    齊凜頓了幾秒對沈槐說道:“他當(dāng)年與我和墨云是至交好友,只不過……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在這人世了。”

    沈槐在聽到齊凜的回答后著實吃了一驚,她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上去。

    “抱歉,我不該問的?!鄙蚧鄙袂槊C然地朝墨云道歉。

    墨云抿著唇,“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br/>
    話雖如此,但是沈槐能從他的眼中讀出那個人對于他和齊凜是多么的重要。

    因為中間的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時間里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吃著碗里的面條。

    一時間,房間空寂的可怕。

    待看到沈槐和齊凜也吃完了之后,墨云才開口說道:“走吧,陪我去樓頂賞景,今日的星星特別多,特別亮?!?br/>
    齊凜嗯了一聲,推著沈槐出了房間。

    墨云緊隨其后,手里還拎著一壇子酒。

    幾人費(fèi)了點功夫登上了頂樓,冬夜的寒風(fēng)呼嘯著從幾人面頰處刮過,留下道道紅痕。

    齊凜略顯擔(dān)憂地看了沈槐一眼,將她的兜帽系緊了些。

    在上來之前,他詢問過沈槐,只是她拒絕了,跟著一起上來了。

    三人并排坐在屋頂上,中間還放著一壇酒。

    沈槐深吸了一口氣,放眼看去,不遠(yuǎn)處的群山和皚皚雪景盡數(shù)收入眼底。

    京城的深夜,仍舊有不少的酒肆飯館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隱隱的,沈槐還聽見了更漏聲。

    伴著風(fēng)聲,送入她耳中。

    墨云抬頭看了眼天色,看見了空中那些一閃一閃散發(fā)著光芒的瑩星,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

    齊凜看了他一眼,拎起那壇子酒,拍開了上面的封泥。

    醇厚的酒香飄入沈槐的鼻中,等她回頭看時,齊凜和墨云兩個人已經(jīng)一人一口地開始喝上了。

    因著今夜沈槐也在,齊凜不敢多喝,只喝幾小口就罷口了。

    反倒是墨云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齊凜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喝著。

    不多時,那壇酒就見底了。

    墨云甩手扔下空酒壇子,抬起袖子瞇起眼抹了把下巴。

    忽地,他看向齊凜,“齊凜,你好好坐著,不要晃呀!”

    齊凜沉默了一會,伸手按住手腳亂舞的墨云, “你醉了?!?br/>
    墨云甩開了齊凜的手,“胡說!我們當(dāng)中救數(shù)我酒量最好了,連宇文那小子都喝不過我?!?br/>
    墨云的話剛說完,他自己就先愣住了。

    這個名字他有多久沒有提起了。

    齊凜看著他,說道:“夜深了,你該休息了?!?br/>
    墨云失魂落魄地胡亂點頭,“好,好好好?!?br/>
    他今夜是真的醉了。

    沈槐是由齊凜帶下去的,期間她的腦海里不停地閃過宇文二字。

    宇文是北臨的國姓,不是皇家的人是決不能冠上這個姓氏的。

    忽而,沈槐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北臨的大皇子,宇文杉。

    他死于三年前的一個冬日,若是細(xì)算起來……好像就是今日。

    倘若他現(xiàn)如今還健在的話,這年紀(jì)也與墨云和齊凜二人相仿。

    沈槐斂了眸中的深色,重新坐回到輪椅上。

    墨云由齊凜看著回去歇息了。

    不多時,齊凜就推著她出了茶肆。

    一出茶肆,沈槐就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冷氣,感覺渾身上下的熱氣都被抽光了。

    齊凜忽地伸手,觸摸了一下沈槐的手,有些冷。

    還不等沈槐反應(yīng)過來,齊凜就將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解了下來,搭在沈槐的膝上。

    突如其來的暖意令沈槐一怔,不知該如何是好。

    索性齊凜也沒有多話,只是這般推著沈槐朝齊王府走去。

    一路上,只有簌簌的踩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