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烏云便的更加的濃密。
雖然是中午,但黑壓壓烏云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
整個前線,如同黑夜一般。
此刻雙方陣營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空曠的草原之上。
魏酒作為先鋒部隊,一馬當(dāng)先。
身后則是百萬大軍尾攜其后。
隨著部隊不斷推進(jìn),雙方不足一千米的距離時,交戰(zhàn)雙方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魏酒手持長槍走上前,高喊道。
“克萊格家主可在?”
隨著他話音落地,對面也傳來了聲響。
“我勞倫斯家主傳話,一個小小的地痞頭子,不配和他對話。”
“你們要是現(xiàn)在投降,像我們勞倫斯家族俯首稱臣,我們給你們留條活路。”
話語之間滿滿的皆是嘲諷與不屑。
魏酒臉色一黑,心中怒意大起。
只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了下來。
兩軍喊話,其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對方。
誰先生氣了,誰就落了下城。
魏酒想到之前王長興的吩咐,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大喊。
“聽聞勞倫斯家族血案,我們?nèi)齾^(qū)深表同情。”
“特此送上薄利,以表敬意?!?br/>
話音落下,身后手立馬舉起了三丈長的桿子。
頂端則是掛著兩個蒼白的人頭。
這正是不久前,被馬邦德砍殺的勞倫斯一方的團(tuán)長以及家族半步宗師供奉陳安。
見到此物,勞倫斯一方的陣營明顯的躁動了起來。
打人不打臉。
魏酒不僅嘲笑他們勞倫斯城堡的血案,并且還將他們一方的人頭顯掛在半空。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
隨著兩個人頭被獻(xiàn)祭而出。
魏酒身后的濁青幫二十萬成員齊聲大喊。
“為勞倫斯送上薄禮!”
“為勞倫斯送上薄利!”
……
沒一會兒,勞倫斯陣營的陣營便躁動了起來。
巨大的喊話聲,同樣清晰的傳到克萊格的耳中。
看著遠(yuǎn)處那兩顆蒼白的人頭,加之魏酒對于的家族血案的嘲諷。
克萊格的陰沉的臉色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欺人太甚!”
“傳我命令,大軍開拔,滅了這群地痞流氓?!?br/>
隨著他大手一揮。
領(lǐng)頭的軍官高舉大刀。
“全體都有,聽我號令,隨我斬了三區(qū)這群地痞?!?br/>
魏酒哈哈一笑,打了一個搶花。
“兄弟們這群狗日的急了,隨我滅了他們。”
“大風(fēng)!”
“大風(fēng)!”
鏗鏘有力的呼喊聲下,二十萬濁青幫成員,整齊劃一的舉著長槍,朝著對方逼近。
雙方對向而行。
千米不到的距離很快就被徹底磨平。
此刻若是從戰(zhàn)場的正上方往下看去。
雙方龐大的部隊,就如同是兩只滔天巨獸揮舞著利爪,搏殺到了一起。
兵刃相交。
“刺!”
魏酒大喝一聲。
首排濁青幫成員整齊劃一的刺出手中的長槍。
一時間血花四濺。
有著進(jìn)攻距離的優(yōu)勢。
首輪交鋒,勞倫斯一方上千人被帶扎了個透心涼。
第一批敵人倒下之后,敵軍后方很快就有人補(bǔ)充了上來。
魏酒急而不亂,再次大喝。
“收!”
長槍瞬間收回。
“刺!”
一收一刺之間,不到十秒時間,清濁幫便收割了上萬敵軍的性命。
腳下,已然血流成河,
勞倫斯一方的將領(lǐng),看著眼前的戰(zhàn)場,很快也做多了反應(yīng)。
“御!”
話音一落,先鋒部隊中的刀盾兵立馬手持大盾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