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瑞走了一段路就決定回來。
他其實還是像白勝昀能回到以前的那樣,若是逼著一個人修不適合的道,最后的結(jié)果最大可能是墮入心魔之中。
他不愿看白勝昀變成那樣——這是他唯一的親生弟弟。
另一邊,房間內(nèi)那害羞而又折磨自己上藥過程終于是結(jié)束了,她低垂著腦袋,臉紅心跳的給男人穿著衣裳,然后飛速的跑了出去。
白勝昀看著謝盈盈跑步的姿勢,好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著她一樣,頓時忍不住唇角上揚。
謝盈盈竟然害羞了呀,真是難得??!
白勝昀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當他知道謝盈盈害羞的時候,心里竟然涌上了甜蜜的感覺。
謝盈盈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跑到房間這個時候呼吸道外面的新鮮空氣心里這才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
暗暗拍了拍自己激動的噗噗亂跳的心臟。
謝盈盈,你簡直是太沒有出息了。
謝盈盈嘆息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剛走出去,對面卻直接走來了一個人,她震驚不已,“三哥,你怎么在這,你還沒有走嗎?”
白祁瑞看著她臉紅心跳的樣子,頓時就勾起了唇角,眼里閃過一絲戲謔的笑容,“弟妹啊,看來你和三弟相處的很好呀!”
聽到這樣的調(diào)侃,謝盈盈臉色立刻就變紅了,有些羞怯的說道,“三哥,你在說什么呢!”
看到這害羞的樣子,白祁瑞心里覺得非常的滿意,隨即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間變暗了,淡淡的勾唇,“盈盈啊,三哥有些事想要和你說,我們先找個別的地方談吧!”
看到白祁瑞這么嚴肅的樣子,謝盈盈也有些意識到接下來談的事情非常的重要,并微微點了點頭,“好。”
謝盈盈隨著白祁瑞來到了花壇邊上,白祁瑞雙手背在身后,看著那些荷花池,眼眸中閃過復(fù)雜。
謝盈盈靜靜地看著他,也不催促,就那么靜靜的等著他。
白祁瑞忽然之間開口,“盈盈,你知道三弟之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他小的時候就長得很好看,性格也是非常頑皮天真可愛!”
白祁瑞眺望著遠方,好像在回憶著什么,山清中流露出一絲懷念。
謝盈盈眼中有些不可思議,白祁瑞說的那個白勝昀和她知道那個白勝昀真的是一個人嗎?
她怎么感覺對不上?
看到了謝盈盈眼里的懷疑,白祁瑞流露出了一絲苦笑,“其實要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情,我是打死都不可能相信三弟會變成那個樣子的?!?br/>
“其實我們天狐一族狐皇有一個非常鐘愛的皇子,是我們的大哥,他從小就學(xué)習各種各樣的法術(shù),是我們天狐一族最有潛力人,狐皇幾乎是把她當成下一任的狐皇來培養(yǎng)的?!卑灼钊鹫f完眼中也不得流露出幾分自豪之色。
由此可以看出他們的大哥都是非常的優(yōu)秀!
難怪,龍生龍鳳生鳳,這樣優(yōu)秀的人的孩子怎么能夠差的了?
“那后來呢?”謝盈盈繼續(xù)問道。
“后來!”
白祁瑞緊緊地攥著攥手指,緩緩開口,“后來,大哥喜歡上了一位人族女子,而且還因為那個女子而死,狐皇痛失愛子,性情大變。很快,白勝昀就出生了,狐皇發(fā)現(xiàn)他也繼承了狐族的金眸血統(tǒng)。就把祁瑞當成了大哥,狐皇一直按照要求大哥的訓(xùn)練方式來要求三弟,于是她就一直生活在大哥的陰影下。三弟越來越長大,狐皇一面感嘆他的優(yōu)秀比起大哥來有過之無不及,一方面又擔心三弟也在感情一次上跌跟頭,并不想讓他走上和大哥一樣的路,所以硬逼著他修絕情道。但是三弟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修煉絕情道,所以后面幸福做更加陰晴不定。”
白祁瑞沉重的嘆了口氣,“如果當初狐皇沒有硬逼著三弟修煉絕情道,可能他今天就不是這樣了?!?br/>
謝盈盈聽了之后心里百感交集,她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任性不羈,陰晴不定的白勝昀背后竟然還有這種故事。
一出生就一直籠罩在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的陰影之下,還被逼著修煉這種邪門歪道!
那個叫什么狐皇的還真是黑心腸,自己的一個兒子死了還要讓另外一個兒子不好過!
這什么父親?。?br/>
謝盈盈在心里把那個狐皇給罵翻了天。
“盈盈!”
白祁瑞突然間轉(zhuǎn)過頭認真的看著她,謝盈盈瞬間嚇了一跳,謙虛地眨了眨眼睛,“三哥,您想要跟我說什么?”
就算那個狐皇有那么討厭,當著人家兒子的面罵爹,這好像不太好。
謝盈盈咳嗽了幾聲。
白祁瑞完全沒有察覺到謝盈盈的異常,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盈盈啊,三弟真的過得挺苦的,他的這些壞脾氣也不是自己愿意的,我希望你能問成親之后能夠多多的包容他,體諒他。我能夠看得出他心里還是很在乎你的?!?br/>
謝盈盈心里復(fù)雜,白勝昀在乎自己這是在開玩笑的吧!
但是知道了那個狗狐貍有著這樣的過程,她也能夠理解為什么他會養(yǎng)出這么極端的性格,心里頓時有些心疼。
也沒有反駁白祁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三哥,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放心吧!”
收到了謝盈盈的保證,白祁瑞頓時覺得倍感欣慰。
這丫頭的性格正好和三弟的互補,簡直太多配不過。
翌日,謝盈盈早早的就來到了房間,看到白勝昀掙扎著起來倒水。
她連忙跑過去把他扶在床上,溫柔的說道,“你要是想喝水,跟我說起床干什么,你現(xiàn)在可要安心的靜養(yǎng)。”
說完之后跑到桌邊倒了一杯水,放到了白勝昀的手邊,然后開始換藥。
白勝昀看到她這么殷勤,全身都不習慣,陰陽怪氣的說道,“謝盈盈,你這是怎么了,昨天睡覺睡傻了嗎?”
謝盈盈這態(tài)度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謝盈盈聽到這番話,心里有些生氣,但是想到昨天三哥和自己說的,又想到這身上的傷口是因為自己!
心里更是對他一點氣都沒有了。
打開包扎的傷口,發(fā)現(xiàn)傷口還是發(fā)黑,越來越嚴重,要是眉頭緊鎖著。
想了想還是決定了熬藥,熬藥比那些丹藥的效果都好,一定能夠很快的治好。
謝盈盈說干就干,跑了出去找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