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不給那幾位修士多問什么的機(jī)會(huì),顧丹卿便帶著赫連昕弦離開了墓地。
“他沒有來過墓地,那他會(huì)去什么地方呢?”顧丹卿自言自語道。
赫連昕弦想了想,搖頭:“他這人平時(shí)沒什么愛去的地方,聽林飛諾說的,似乎他除了修煉便是除邪,或者便是處理各種事務(wù),還別說,他這人真無趣?!?br/>
顧丹卿趕忙看了看他。
終于正常了一點(diǎn)兒,知道說別人了,她的臉色緩和了些,然后道:“對(duì)啊,不是什么人,都像你這么有趣?!?br/>
赫連昕弦略微詫異:“師尊覺得我有趣嗎?”
顧丹卿笑了笑:“你很有趣?!?br/>
赫連昕弦瞬間露出真摯的笑容,帶著滿滿的好奇,睜大眼睛看著她,往她身邊蹭了蹭:“師尊覺得我哪兒有趣?怎么個(gè)有趣法?”
這人還真是,性格多變。
這變臉的速度,跟那天氣變化一樣快,上一秒還陰云密布,現(xiàn)在便陽(yáng)光明媚。
顧丹卿道:“你有趣的地方,就像你現(xiàn)在這樣啊?!?br/>
“???”赫連昕弦聽的一頭霧水:“我現(xiàn)在什么樣???你快和我說說呀?!?br/>
“你就那么好奇?”顧丹卿還是聽詫異的,這家伙是比較喜歡聽她夸他嗎?
赫連昕弦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臉頰略紅地從后面圈住她的腰:“師尊,我就是比較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樣的?!?br/>
“你啊……”顧丹卿順勢(shì)握住他的手,挑眉看向前方。
神武落神在云層中穿梭,他們二人依靠著,她望著下方的大好山河,而他眼里唯她一人。
赫連昕弦很急的,他問:“我?我什么啊,你倒是說啊?!?br/>
顧丹卿忽然揚(yáng)起嘴角,輕聲:“你在我心里的樣子千千萬?!笨善鋵?shí),只有一個(gè)樣子,那便是我喜歡的樣子。
后面一句顧丹卿在心里輕輕呢喃著,卻沒有說出來,她垂眸笑了,笑得一臉寵溺,手心里傳來溫度,是他手上的溫度,暖暖的,從手心一直暖到心房。
“啊?千千萬個(gè)樣子?”赫連昕弦皺眉:“師尊……”
他撇了撇唇,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了,別瞎想,先找容塵?!?br/>
經(jīng)過了這么一段小插曲,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赫連昕弦只好道:“好吧,不過,師尊剛才可是說過,會(huì)處理好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可不許反悔。”
顧丹卿挑眉:“那若是我處理不好呢?”
赫連昕弦一聽,眸子瞇出一抹危險(xiǎn)的弧度:“若是你處理不好,那便只好我來處理?!?br/>
這才像赫連昕弦的作風(fēng)。
顧丹卿暗自笑了笑,又道:“那還是我處理吧,你處理,我可不放心?!?br/>
上一瞬還滿身煞氣,下一瞬立馬撒嬌地用腦袋去蹭她的頭:“有什么不放心的,師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br/>
顧丹卿搖頭:“你在我心里,就是小孩子啊?!?br/>
“我不是!”赫連昕弦忽然直起身子,顧丹卿這話可真是把他氣著了:“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許說我是小孩子,也不許再把我當(dāng)做小孩子!”